因房間失竊報警後慘死,再重生我讓真兇悔瘋了_第8章 8
第8章 8
這一次,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動手。
大概所有的罪名都會被推到劉大媽和周平身上。
他們只是“來看女兒”,只是“蹲在門口等”,只是“被好心的房東請進去喝了杯水”。
可我沒想到,天矇矇亮的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了動靜。
我抬起頭。
先進來的是兩個警察,然後是我媽和繼父,手上戴著手銬,被人一左一右押著往裡走。
繼父頭髮亂成雞窩,我媽臉上是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情,紅白交錯,嘴唇哆嗦不止。
看見我的瞬間,繼父猛地掙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
“賤貨!你敢報警抓我們?你瘋了!我是你爹!”
“林夏,”我媽終於開口,咬牙切齒,“你真是條白眼狼。”
我被這道目光釘在椅子上,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難過或者害怕。
而是終於確認了上一世,最後親手挖走我心臟的人,一定是她和繼父。
年長警察快步走過來,走到我面前停住。
看了一眼被押進審訊室的兩個人,又看我。
“你前男友提供的影片證據很有力。”
“畫面裡你母親詳細描述了你的作息時間、你童年躲在衣櫃裡的經歷,以及——”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對周平說,他們只要拿到完整的心臟,什麼死亡理賠金都可以給周平。”
我閉上眼。
胃在翻攪,但腦子裡反倒很靜。
他們大概是要我的心臟給只比我小三歲的弟弟。
“你母親在審訊裡說她只是想嚇唬嚇唬你,沒想真動手。”
年長警察看著我的臉,放輕了聲音,
“但由了影片證據,我們會在公訴時以故意殺人罪起訴。”
他停了一停,語氣裡的職業性嚴肅褪去了一些:
“你如果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在移交看守所之前見她一面。”
“謝謝,不用了。”
我站起來,腿有些軟,但站得很穩。
為什麼三個字,我在七歲那年就問過她了。
可一個會把女兒扔給外婆、等女兒長大了再回來吸血的人,為什麼顯而易見。
七歲的我不懂。
上一輩子的我不信。
現在我明白了,也不糾結了。
天已經亮了。
我辦理完所有手續,走出警察局大門的時候,臺階上坐著一個人。
許輝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手裡捏著一小袋早餐。
他站起來,把早餐遞給我。
“筆錄做完了?”
我沒接過來,只是看著他。
“那個影片,謝謝了。”
他苦笑了一下,沉默了幾秒。
我以為他又要說“複合”或者“讓我保護你”。
但他只是看著我,眼神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認真。
“林夏,我剛剛想明白了一件事。”
“你不願意跟我住一起,不願意結婚,是你連你親爹親媽都信不過,怎麼可能信我。”
他攥了攥後腦勺的頭髮。
“我以後不打擾你了,你照顧好自己。”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
兩個月後,案子正式開庭。
這樁入室謀殺未遂案,因為案情詭異曲折。
空調暗道、瘋癲的收廢品老太、貪財合謀的房東、還有想挖親生女兒心臟的父母。
在整個城市引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