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修為的小道士9：趕屍老嫗_第5章 我就是看不慣外人在我們九洲國亂來
「我就是看不慣外人在我們九洲國亂來，弄不死這幫雜碎!」
啤酒廠廠房的牆壁上，掛了一幅卷軸，用細線捆著。
不知道是不是婆婆扇飛老外把細線撞鬆動了，兩米長的畫卷舒捲開來。
一種愉悅的情緒，在所有人心底蔓延開來。
10
畫上畫的是一個女人，衣服暴露，一看就是西方的神像。
畫卷上紅光閃爍，一個女人的虛影漸漸凝實。
「好多人呀，一起玩呀。」
這聲音稚嫩，和女人的年齡有很大的差距。
「好。」
我、阿珠、陸瑤、老嫗，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個字。
就連離得老遠的狍子都哼唧了幾聲，表示贊同。
「那我們玩什麼呢?」
玩什麼都行，只要能和這個女孩玩耍，就是這世界上最開心最快樂的事。
「歐佛洛緒涅，真的是她，快樂之神。」
陸瑤從牙縫中擠出來這幾個字，而後眼神瞬間迷離，嘴角掛著開心的笑。
「過來吧，我們來玩躲避球。」
快樂之神手裡浮現出一個發著紅光的球體，上面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誰也不知道被這紅球砸一下會發生什麼事。
第一個開始掙扎的還是那老嫗，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顆黑色珠子，一口含在嘴裡。
勉強壓制住了這恐怖的信仰之力。
「今天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你趕出九洲國。」
老嫗佝僂著身子，臉上帶著怒容，剛剛結痂的雙手交錯結印，五根手指開始石化變長。
十根手指彷彿十根鋼釘，直直地朝著女人??膛插去。
兩人接觸的剎那。
老嫗撲進了女人的懷裡。
老嫗好像一個孩子，撲倒在媽媽溫暖的懷抱裡，一臉享受。
快樂之神溫柔地撫摸著老嫗的後背，場面詭異又恐怖。
老嫗的表情在一秒鐘之內變了又變，狠狠地把嘴裡的黑珠咬碎，又驚又怒地脫離了女人的懷抱，退回我的身邊。
「逃。」
手裡被塞進了一個什麼東西，快樂的情緒沒有那麼強烈了，我也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
「就剩這一顆了，我幫你們拖延時間，快逃。」
說完這句話，老嫗的表情堅定又壯烈，對著自己的??膛重擊三下，直接把??腔捶爆了。
和那些行屍自爆一樣，各種負面情緒充斥著廠房，對抗著信仰之力。
快樂女神皺著眉頭，很討厭這股氣息。
??膛爆開以後，老嫗沒有當場氣絕。
嘴巴一開一合地對我說些什麼，我把耳朵湊近。
「逃......我們不是對手......去找救兵。」
我拉著她的手，這個只見過兩面的老人，為了掩護我們，自絕在這裡。
心裡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婆婆。」
「我比你年齡大......護著後輩......是應該的......」
老嫗死了，我反而很開心快樂。
「逃!」
藉著負面情緒的壓制，所有人一起逃離了這讓人膽寒的啤酒廠。
「怎麼走了?還沒開始玩......」
11
酒店裡。
我們幾人像鬥敗了的蟋蟀。
一個個垂頭喪氣。
尤其是老嫗的死，更讓我喘不過氣來。
「這個神，不是我們能搞定的，得位列仙班的真仙來才行。」陸瑤撥弄著手上的蛇形戒指，聲音不大。
是，我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甚至連傷她的能力都沒有。
就連相對剋制信仰之力的婆婆，也只能做到衝到她的身前，然後就徹底淪陷在那詭異的力量中。
一隻狐狸，一個沒有法力的野道士，一個出馬仙，加上一隻就知道玩遊戲的傻狍子。
根本不夠人家一隻手打的。
「那些真仙超然物外，沒有因果不會輕易出手，我們請不動的。」
「那就先走，你們跟我回冰城，多叫些人過來。」
我搖搖頭:
「對面這個級別，不是靠人數就能磨死的，來一百個人也不一定能近她的身，很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淪陷了。」
「先離開再說。」
「我們離開了，青城這些百姓怎麼辦?萬一真蔓延了整個九洲國，一切就都完了。」
陸瑤站起身子:「那你說怎麼辦?回去拼命?還是說再多找一些有負面情緒的法器?叫上幾個邪修?」
我握緊婆婆給我的黑色珠子。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快樂之神有些不對勁?」
12
所謂的不對勁，也是我自己猜的。
她的行為邏輯有些古怪。
她有這麼強大的能力，但其實並沒有對我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她一直在和我們玩遊戲。
唯一一次展露能力，就是在手上挫出來一個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紅色光球。
其實。
她的心智，更像是一個小孩子。
只有小孩子才天天嚷嚷著玩遊戲。
「嗯?」
聽我說到這，狍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既然愛玩遊戲的話，那我就陪她玩一次遊戲，不知道樂極生悲這個詞，在她的身上適不適用。
「陸瑤，你有能困住她的法器嗎?」
「有，來之前我就準備了。」陸瑤從包裡摸出來一個瓶子,「陰陽瓶，什麼都能裝，但得趁她不備，或者她不能反抗的時候。」
「行，有容器就好。」
13
一行三人加一隻狍子，又來到啤酒廠。
阿珠面色凝重，憂心忡忡。
陸瑤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你那法子能行嗎?」
「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把黑色珠子含進嘴裡，在他們幾人眼色迷離的時候，我能勉強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