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女_第6章 傅延心疼地抱着我哭
傅延心疼地抱著我哭:「都是我沒用,讓我的明月受這麼多苦。」
如今聽說可以治好,我怎能不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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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大巫帶著小弟回了南境,而傅延好像在跟遼城守將密謀什麼事情,來往十分頻繁。
我肚子裡也成功揣上了崽兒。
傅延說皇帝病重,京中局勢動盪,二皇子被逐出了京城,貶到了南境。
我明白傅延的意思,他想要扶持二皇子坐上那個位置。
「二皇子性情柔弱,有仁心,做一個守成之君足夠了。」
「明月,為了你,我一定要把李昱拉下馬。」
而五皇子,我曾對他下毒,他也不會放過我。
遼城土地肥沃,地廣人稀,我買下大片土地僱人種植藥材。
我沒什麼大智慧,只能從小事上盡力幫助傅延。
藥材豐收的時候,我生下了一個女兒。
傅延正在戰場殺敵,大勝而歸時聽到我派人去報喜,連聲說都是女兒助他取勝,給女兒取名傅贏。
傅贏兩歲時,我再次懷孕。
此時傅延已經升至大將軍,官居一品。
二皇子韜光養晦,禮賢下士,又有大巫相助,整個南境猶如鐵桶一般,外人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傅延接我去南境,他說李昱中了五皇子的圈套,失了聖心,只怕太子之位不保。
李昱為了自保,主動攬下了巡邊的苦差事,即日就會抵達漠北。
「這個時候離京,只怕是有什麼陰謀要把自己給擇出去。」
傅延一臉老謀深算,摸著自己的下巴:「咱們不理他,誰知道他又揣著什麼壞水。」
這一去怕是不會再回來,我和二嬸商議要不要把親人的墳墓一起遷走。
二嬸搖搖頭:「我謝家世代守護這裡,就讓他們留下吧。」
二嬸整治供品,我牽著傅贏去買香燭紙錢,打算一起去跟親人們道個別。
走在集市上,卻被一群人團團圍住。
「太子妃,殿下要見你。」
我看到他們腰間露出腰牌,是大內侍衛。
我被請上了路邊一輛馬車,李昱端坐在車裡。
幾年不見,他都有白頭髮了,想必日子也不好過。
看到我牽著的傅贏,還有我隆起的小腹,李昱愣了片刻,伸手將我一絲亂髮別到耳後:「明月,玩了這麼久,該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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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開他的手,轉身就要下車。
而馬車已經跑了起來。
我默默思忖這個時候跳車會不會傷到孩子,李昱已經從後面抱住了我:「明月,我很想你。」
「趙湘君已經被我處置了,從一開始她就是皇后的人,那次的時疫也是她設計我染上的。」
「明月,是我錯怪了你,你跟我回去,我會好好補償你。」
傅贏撲上來拳打腳踢:「壞蛋,快放開我娘,我讓爹爹來打你。」
我大吃一驚,連忙俯身抱住傅贏,唯恐李昱傷害了她。
李昱哈哈大笑:「你爹爹?那個廢物,當年我能從他手裡搶到你娘,如今我照樣可以。我是太子,誰敢跟我動手。」
笑聲中,馬車停了,一個聲音冷冷地說道:「我敢。」
傅贏歡呼著撲了出去:「爹爹,有壞蛋欺負孃親,你幫我打他。」
傅延的人馬將馬車堵得嚴嚴實實,寸步難行。
傅延伸手抱過傅贏,又對我伸出另一隻手:「明月,過來。」
我邁步就要下車,李昱猛地將我拉到身後:「傅延,你想造反嗎?你不要妻兒的性命了?」
又是這一招,當年用我的家人要挾我,如今又用我和傅贏要挾傅延。
李昱還想說些什麼,但我沒有給他機會,我的木簪捅進了他的小腹。
這一次,我的簪子夠結實也夠長,李昱愣愣的看著我,眼睛裡有震驚有不解還有悲傷。
「我說過,見你一次殺你一次,你不怕死的話,只管來。」
我拔出了簪子,迎上了傅延的大手,他俯身將我抱上馬背。
「太子,殿下。」傅延漫不經心地開口,十足像個奸臣:「微臣可不敢造反,太子想要我妻兒性命,臣在南境恭候大駕。」
鮮血染紅了衣服,李昱捂住小腹,說不出話來。
我輕輕捶了傅延一下:「你給我好好說話。」
傅延哎呦一聲:「夫人好厲害,我受了內傷了。」
傅贏咯咯直樂,學著我舉起小拳頭:「我也好厲害的,我剛剛保護了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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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笑著連聲誇讚,撥轉馬頭離開。
身後傳來李昱的呼喚:「明月,明月,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沒有理他,當年他的命是我救的,我只恨不能回到從前。
如果我沒有救他,我的家人是不是還活得好好的,我與傅延也不至於蹉跎了那許多年。
走出很遠,還聽到李昱在喊:「我喜歡過你,真的,我想過和你好好過日子。可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你殺死了我們的孩子,我恨,我好恨,謝明月,我恨死你了......」
風中傳來了李昱的哭聲。
傅延緊張地看著我:「明月......」
我狠狠白他一眼,敢不信我,回家就讓他跪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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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搬到了南境。
小弟來迎接我,他長高了很多, 已經像個大人了,身上掛滿了瓶瓶罐罐, 手臂上纏著小蛇,樣子頗有幾分像大巫。
傅贏喜歡得不得了, 掛在小弟身上不肯下來。
傅延是個女兒奴,女兒一哭好像要了他半條命。
我身子漸沉, 也懶得管她,反正女兒家多學點本事也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