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書院_第7章 我的內丹還在他身上
「我的內丹還在他身上!」
小奶蛇補充:
「我們還沒到時......我、我好像聽到霍公子在問......
「他問『怎麼會是你』?」
我問:
「你進門前,聽到霍驍說『怎麼會是你』?」
小奶蛇瘋狂點頭。
我微微一笑:
「好~
「今晚,咱們就來個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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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子時一到,果然那個魅惑的輕笑再次迴盪於書院上空:
【有人尖叫就會死。】
又來裝神弄鬼了!
尚儒堂中,所有人被我聚集在一起。
堂中擺著三位死者——上官老師,戶部尚書之子蘇文淵,和武安侯之子霍驍。
夫子和同窗們青著眼圈,打著哈欠。
「這麼晚召集我們幹嘛啊?」
我道:
「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大理寺卿之子薛穎一臉無語:
「我們也知道啊,不就是那九頭蛇嘛~」
我搖搖頭:
「不是它。
「兇手就在我們中間。」
白玉堂目光悠悠,輕笑:
「哦?你認為是誰?」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眸中劃過森冷的光。
我不急著回答,而是講起了四十年前的故事。
講完蛇妖被奪走內丹後。
我看向王夫子:
「四十年前,您與周老先生雲遊至青雲山,夜宿白鶴書院。
「斷了您一臂的並非是九頭蛇,而是那盜取妖丹之人。
「牆上之所以出現了九頭蛇的影子......是因為他用九頭蛇的內丹修煉,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或許,我們該稱呼他為蚺魔。」
王夫子眼裡劃過一絲狐疑:
「小小年紀,還挺會杜撰故事。
「當初我與恩師親眼所見,岑夫子化為了九頭蛇。
「就算你不信我說的舊事,也該信你自己的親眼所見吧。
「昨夜咱們所有人都看到了,就是九頭蛇殺了霍驍啊!」
朱院長贊同道:
「不錯,眼見為實!
「霍驍的確是死於九頭蛇之手。」
我搖頭:
「眼見,就一定為實嗎?
「在目之所及的背後,也許還隱藏著什麼,只是我們不知道。」
王夫子不認同:
「眼見不為實,那什麼為實?
「難道是你杜撰的故事嗎?」
薛穎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問我: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可困了,要回去睡覺了。
「反正我不會尖叫,定能平安度過今夜。」
京兆府尹之女歐陽嫣好奇:
「你不是說你知道誰是兇手嗎?
「那你說說誰是?」
我道:
「自然是那偷蛇丹的魔頭。
「阿綾,把證據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皇甫綾舉著一個銀色鈴鐺,繞了一圈,展示給眾人。
我繼續道:
「白天,我與阿綾阿序在青雲山轉了一圈。
「依然是大霧重重,下不了山,幾次三番地繞回到書院。
「一路上,我們發現了許多小鈴鐺......它們被藏得極其隱蔽。」
歐陽嫣好奇地看著鈴鐺:
「藏它做什麼?」
我答道:
「佈陣。
「我們之所以下不了山,是因為青雲山被佈下了陣法。
「我雖然陣法學得很爛,但也能看出這是『霧鎖千機陣』。
「有它在,我們會一直鬼打牆,是無論如何也下不了山的。」
薛穎問:
「是誰要困住我們?
「為何要困住我們?」
我笑笑:
「當然是怪物發現了美味佳餚啦。」
薛穎呆怔:
「美味佳餚?」
皇甫綾冷哼,斜了他一眼:
「對!就是你!」
噗通。
薛穎被嚇得癱坐在地。
我點點頭:
「沒錯。
「咱們就是美味佳餚。」
17
白玉堂目光幽森,含著一絲嘲弄:
「你既說怪物在我們中間,那究竟是誰呢?」
我笑笑:
「阿序,你來說。」
皇甫序拿出一支鶴羽箭矢:
「昨夜,九頭蛇逃走後,身中數箭。
「就是這支箭傷了它。
「據它所言,四十年前佈下陣法奪走他內丹的人,用的是一模一樣的箭。」
眾人湊過來。
我繼續道:
「箭頭上,刻著一個『白』字。」
此言一齣,眾人被嚇得離白玉堂三米遠。
有人信了我的話,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我早覺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白老師怪怪的!」
「可不嗎!我們想下山都下不去,他倒自己悠哉悠哉地上山了。」
「上官老師一死,他就出現了,還碰巧是教射箭的!天下哪有那麼巧的事兒!」
「他一定是怪物!」
「就是他吃了上官老師,然後自己頂替了空缺,住進書院來吃我們!」
「嗚嗚嗚嗚,我好怕啊。」
「這麼說,半夜裡的那些規則都是假的?規則說有人這樣會死那樣會死的,其實都是轉移視線的藉口?其實......他想吃誰就吃誰?」
我接過話:
「不錯,規則都是障眼法。
「怪物想吃誰就吃誰。」
說完......
大家更怕了。(苦笑.jpg)
就在所有人都認定白玉堂就是怪物時。
他自己悠然向我靠近:
「這麼說,你鎖定的怪物就是我嘍?」
我搖搖頭:
「雖然你很討厭,但我不能冤枉了你。
「兇手不是你。」
白玉堂怔住,像是沒料到我會這樣說。
他眸光微漾,輕笑了聲。
眾人:「?????」
我疑惑:
「我什麼時候說怪物是他了。
「這支箭雖然刻了個『白』字,卻不是白玉堂的白,而是......
「上官白雪的白!」
眾人:
「什麼???!!!
「可上官老師死了啊!」
上官老師,真的死了麼?
哼。
18
我和阿綾阿序去箭閣和校場調查,發現所有的箭都刻了一個「白」字。
這些箭本就是上官白雪的。
之後,我們又去了藏書閣。
阿序素來愛讀書,先前在九尾狐之禍中,他的博文廣識就幫了大忙。
他隱約記得在什麼籍冊上看過「岑白雪」這個名字——岑白雪,就是四十年前那個吃人的岑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