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遇見重欲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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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先生試圖搭話。傅崇衍一個眼神沒有給他。溫太太的聲音小心翼翼:「初初,媽媽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別搬出去,好不好?」傅崇衍指着我住的最小房間:「你們對假千金千嬌百寵,不想要親生孩子,就別把人接回來。」「不是這樣的。」她看起來有些後悔了。不知道在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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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先生試圖搭話。傅崇衍一個眼神沒有給他。溫太太的聲音小心翼翼:「初初,媽媽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別搬出去,好不好?」傅崇衍指着我住的最小房間:「你們對假千金千嬌百寵,不想要親生孩子,就別把人接回來。」「不是這樣的。」她看起來有些後悔了。不知道在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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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社恐真千金。
我有個網戀物件,他重欲又黏人。
所以在溫家把我接回去時,我提出分手:
「爸媽最重規矩,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他一怔,然後拼命挽留。
對面只彈出一個紅色感嘆號?
直到父母帶全家參加海城大佬的宴會。
他們拉著假千金,介紹她如何優秀,如何懂得禮儀。
大佬卻險些捏碎玻璃杯,像只乖狗狗,埋進我懷裡。
「我的小飼養員,終於找到你了。」
01
出租屋樓下,我給網戀男友發了分手訊息。
溫家的豪車已經在樓下等我。
「初初小姐,後面有毯子和水。您累了就睡一會兒,到溫家要四十分鐘。」
周叔從後視鏡看了一眼。
社恐的我縮在角落,低頭看手機。
螢幕上是前男友的自畫像。
一隻豎著耳朵的大金毛犬。
一年前,我在寵物店上班,兼職哄睡博主。
他每晚準時出現,打賞最貴的禮物。
有次,狗狗跑了出來。
我戴著耳麥去收拾。
「好狗狗,回籠子,給我趴下。」
男人嘶啞的聲音傳入耳朵。
「好的,主人。」
他聽話的態度讓我滿意。
我同意網戀。
前男友太重欲了。
每晚除了讓我哄睡,還提些亂七八糟的要求。
傅傅的飼養員是初初:
「寶寶,今天的裙子有點長,能不能撩到膝蓋以上給我看,就一眼?」
我皺眉:「不行!」
傅傅的飼養員是初初:
「初初,想不想看我沒穿衣服的影片?傅傅身材很好的,錄給你看?」
我回復:「不要!」
但沒想到的是,他忍不了了,直接轉十萬,讓我配合發出聲音。
「主人,想不想看看我的浴室?」
「裡面寬敞,外面沒人,大理石牆又冷又硬,但我的身體和心都是火熱熱的。」
我莫名興奮。
這不是給社恐專門打造的安全屋嗎?
但沒來得及參觀,親生父母就找了過來。
02
車子駛入環境靜謐的高階公寓。
沒錯,正如我在網上查到的那樣,溫家家底殷實。
五百米的大平層,有足足兩層。
就算我從秦始皇登基那年開始哄睡和遛狗,都買不起這裡的房子。
空氣安靜得過分。
我換好鞋,馬上有人過來,把地板擦得一塵不染。
陳媽接過缺了輪子的行李箱,態度恭敬:
「初初小姐,您的房間太太讓我們佈置好了,請隨我來。」
我跟著她繞過樓梯,走到最角落。
房間不大,沒有窗戶,有股淡淡的發黴味道。
牆像剛刷上去的,淺灰淺灰的,床鋪和傢俱也是暗啞色。
陳媽眼裡有些憐憫:
「初初小姐,先生說住這裡是暫時的,等您學會規矩再換到樓上。」
我客氣道謝,爸媽兩個字在嘴裡打轉,還是開不了口:
「他們......都不在家嗎?」
陳媽更難以啟齒了。
我覺得給人家添麻煩了,慌忙擺手:
「不方便可以不說。」
「不是的!」
她答得小心翼翼。
「溫桃小姐身體不太舒服,先生和太太送她去醫院了。」
我沉默了兩秒。
DNA 比對報告出來,律師在電話裡提過:
「溫家現在的女兒叫溫桃,當年是被收養的。」
「溫先生和太太的意思是,你回來了,她也不會走,你們就是親姐妹。」
我低下頭。
開始摳手指。
03
我從小就有這個毛病。
緊張的時候摳,害怕的時候摳,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也摳。
孤兒院霸凌我的大胖,把我的手踩在地上,笑著跟其他孩子說:
「她的指甲不用剪,像老鼠一樣,把自己咬得乾淨。」
陳媽以為我難過,端來一碗燕窩燉牛奶。
我感激地接過。
爸媽不在家也好。
沒有人會來和我搭話。
不用擠出客套的笑意。
還能住上比出租屋好一百倍的大房子。
日子不要太好。
我看著手機發呆。
拉黑前,前男友發來很多訊息。
「寶寶?怎麼不回我?」
「初初別嚇我。」
「我做錯什麼了嗎?」
「你說啊!」
「求你了,主人!」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惆悵。
04
天色暗下來。
陳媽來敲門,說大少爺回來了。
走出房間,溫霖的目光從我身上的帆布鞋和舊衛衣掃過。
他皺了皺眉。
「你以前在外面怎麼過的,我們不過問。」
「但從今天起,你姓溫。溫家在海城是什麼地位,你以後會慢慢知道。有幾點你要記住。」
溫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不許跟外人提你以前的事,更不能告訴別人,桃桃是養女。」
「第二,家裡的客人有頭有臉,你不能說自己是溫家女兒,就說是借住的親戚。」
他頓了頓:
「第三,你交過三教九流的朋友、不管是誰,斷乾淨。桃桃在上流圈很受歡迎,你不能影響她的聲譽。」
我好奇地打量著眼前少年的臉。
初次見面時,溫夫人就說過我有一個哥哥,比我大三歲。
「你哥跟你爸一樣,最重規矩,從小就跟小大人似的,板著臉。」
「不過,他知道我們把你找回來,也很開心。」
當時,我心裡很緊張。
哥哥聽起來,好像囉哩巴嗦的老夫子。
不知會不會很難相處。
見我不說話,溫霖臉上露出不屑:
「我心裡只有桃桃一個妹妹,你不用叫我哥哥。」
我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