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送夫君去賺錢_第1章 我曾用十兩銀子
我曾用十兩銀子,買過一個賣身葬父的少年。
睡一覺後,覺得不值。
要回五兩,把人趕出了家門。
卻沒想到。
當年的落魄少年,其實是流落民間的侯府世子。
他恨極了我。
娶了心愛的高門貴女後,又強行納我為外室。
每夜欺負得我流淚不止,事後扔來五兩銀子,輕嗤:
「哭什麼?矯情。」
「你這身子,也就值五兩。」
重生一世,我不買他了。
揣著那十兩銀子,轉身遞給街頭的混混:
「去,把他給我打一頓。」
01
小混混怔在原地。
良久,他不可思議地道:「打誰?」
我冷冷一笑,指向遠處的身披縞素的單薄身影:
「你這麼強壯,一定能揍得他滿地找牙,哭爹喊娘。」
小混混看了我半晌,接過銀子。
他眯眼,若有所思地道:「你們兩個有仇?」
廢話。
我剛要點頭。
眼前劃過一行小字:
「笑死,十兩銀子,不過是男配喝一次酒的錢。」
「女配你睜大眼睛看看,這位可不是什麼乞丐,而是侯府金尊玉貴的嫡次子。」
「老侯爺已經找到了男主,準備接人回去,派小兒子偽裝成小混混暗中保護他。」
「補充一下,弟弟是個陰溼兄控,欺負過兄長的人都死得很慘,女配就等著被報復吧。」
「呵呵,蠢人重活一世,還是很蠢......」
見我不說話。
少年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了。
他慢條斯理地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們兩個有仇?」
02
我和沈徹,確實有一段舊仇。
那年,他失去全部記憶。
跪在街頭,賣身葬父。
男戴孝,一身俏。
我路過,一時色令智昏。
掏出這些年辛苦攢下來的銀子,將他買回了家。
沈徹生性矜持。
整日穿著孝服,冷著一張好看的臉,以守孝為由,不讓我抱,也不讓我親。
姐妹們都笑話我,花十兩銀子,買回來一個祖宗。
我氣壞了。
萌生了退貨的心。
直到清明節那天。
我們一起去上墳。
山中下起暴雨,我們迷失了方向。
緊要關頭,沈徹的頭傷又犯了。
他的捂著腦袋,有氣無力:「你走吧,別和我一起死在這。」
不成。
他要是死了。
那我的錢不徹底白花了?
我一巴掌打過去,恨聲道:「你休想。」
「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放開你。」
沈徹怔住。
急風亂雨,他抬起眼,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我揹著他悶頭走了整夜。
回到家,便累得一頭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有人似有似無地親了下我的臉龐。
我睜開眼。
對上沈徹黑如點玉的眸子。
發著光,像極了那十兩銀子。
我抓住這個機會,真摯告白:「我是真的喜歡你。」
「街頭遙遙一瞥,我便對你一見鍾情......」
「你從了我,咱倆好好過日子,成嗎?」
沈徹沉默良久。
他垂著眼,語氣清冷:「你只是喜歡我的臉罷了。」
「換個人頂著我這張臉,你都會如此。」
聲音聽起來有幾分黯然。
我捧起他的手,放到心口處,搓了又搓:「我最初,確實是看上了你這張臉。」
「但這些時日相處下來,我是真的心悅於你,日久生情,無法自拔。」
沈徹的耳垂微微紅了。
他輕哼:「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我豎起手指,含情脈脈:「蒼天在上,如果我說謊,就讓我天打雷......」
話音未落,他低頭吻住了我。
03
這一夜,格外漫長。
我從一開始滿心期待,到崩潰求饒。
哆哆嗦嗦地抱著被角,不住地流淚。
不是都說做這種事很舒服嗎?
可我痛得暈了過去。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沈徹撐在我身上,輕輕地撩過我臉上潮溼的頭髮,似乎笑了下:「這點出息......」
「將來怎麼和我回侯府,做誥命夫人?」
我無心聽他說話,扯過被子,從腳蓋到臉。
只露出兩個眼睛,警惕地盯著他。
沈徹怔了下,唇角慢慢地挑起,又親了我好一會。
他居高臨下地道:「昨天晚上,我恢復記憶了。」
「以你的出身,我本該給點銀錢,一拍兩散。但念在你對我一片痴心,我可以帶你回去......」
他嘰裡咕嚕說啥呢?
我沒好氣打斷:「我才不和你走。」
沈徹的話猛地止住了。
他看向我,笑容慢慢消失了:「你說什麼?」
一想到用十兩銀子買來這麼個貨色。
我憋了一肚子氣。
事已至此,我也不裝了。
用盡畢生最刻薄的語氣,冷笑:
「誰對你一片痴心了?」
「要不是可憐你,你以為我會多看你?」
「昨天晚上你很差勁,我討厭死你了。」
「你根本不值十兩銀子,趕緊還我錢,然後滾蛋!」
沈父下葬後。
沈徹還剩下七兩銀子。
我心軟,只要回了五兩。
拿著掃帚,將他趕出了家門。
本以為,這樣就算兩不相欠了。
可我沒想到。
沈徹是定安侯府的世子。
他外出查案,才遇刺墜崖。
那具屍??,不是他的父親,只是從小保護他的侍衛。
沈徹恨我當年的羞辱。
他承襲爵位後,將我綁到千里之外的京城。
彼時,他已娶了出身高貴的妻子。
我成了他見不得光的外室。
他每天下朝都會來我這,將我當個玩偶,隨意發洩。
一響貪歡後,饜足起身,淡漠地將五兩銀子甩在我身上:
「廢物,中看不中用。」
「你這幅身子,也只值這些錢。
」
04
彈幕說,眼前的男人叫沈宵。
沈徹同胞所出的弟弟。
哥哥從文,弟弟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