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兒子救命錢給乾妹妹整容,死後他悔瘋了_第2章 25醫生

拿兒子救命錢給乾妹妹整容,死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喵喵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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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醫生!救命啊!我兒子沒心跳了!”

我撲在病床前,發出淒厲慘叫,雙手拼命按壓著安安的胸膛。

大批的醫生和護士衝了進來,將我拉開,除顫儀一次次重擊在安安單薄的身體上。

“準備推腎上腺素!加大電壓!再來一次!”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監護儀上的直線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波動。

主治醫生紅著眼眶,疲憊地摘下口罩,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陳念,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我呆呆地癱坐在地上,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世界寂靜無聲。

護士拔掉安安身上的管子,擦乾淨他小小的身體,給他換上我提前準備好的新衣服。

那是一套藍色的宇航員服,他說他想去月亮上找嫦娥姐姐。

我抱著他,他小小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溫度,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閨蜜衝進來,抱著我泣不成聲。

我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只是麻木地,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安安冰冷的額頭。

安安的葬禮很簡單,只有我和閨蜜兩個人。

我給他選了一塊能看見向日葵的墓地。

骨灰下葬的那一刻,陸時晏的電話終於打過來了。

我按了擴音,放在墓碑前。

“陳念!你他媽死哪去了?安安呢?你是不是把他藏起來了!”

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在空曠的墓園裡迴盪,驚起了一片飛鳥。

閨蜜想去搶手機,被我攔住了。

我平靜地對著墓碑開口。

“陸時晏,跟兒子說句話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後是更加暴怒的咆哮。

“你說什麼屁話!你把安安怎麼樣了?我警告你陳念,你別他媽跟我玩這套!”

“為了逼我拿錢,你連自己兒子都拿來詛咒,你還是不是人!”

“我告訴你,青青的診所已經步入正軌了,下個月就能盈利!等我賺到錢,我立馬就帶安安去美國!”

“你現在把兒子帶到我面前,給我磕頭認錯,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沒有理會他的瘋言瘋語。

我伸手,輕輕撫摸著墓碑上安安燦爛的笑臉。

“安安,你聽見了嗎?”

“爸爸說,他要帶你去美國。”

“你不是一直想坐大飛機嗎?你問問他,他什麼時候來接你。”

電話那頭的陸時晏,呼吸聲猛地加重。

他好像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陳念......你......你在哪兒?”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把地址發給你。”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墓園的定位發給了他。

然後,我將那段在金碧輝煌門口錄下的音訊,連同江青青炫耀包包的影片,以及親戚群裡陸時晏意氣風發的祝酒錄影,一同打包,發給了我早就聯絡好的離婚律師。

做完這一切,我關掉了手機,最後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

“安安,媽媽走了。”

“這個世界太髒了,媽媽帶你去一個乾淨的地方。”

我沒有等陸時時晏來。

我知道他會來,但我不想再看見他那張令我作嘔的臉。

他來或不來,對我而言,都再也沒有任何意義。

6

我離開了那座城市。

走得乾乾淨淨,就像我從未來過。

我賣掉了那套承載著所有噩夢的房子。

因為是婚後財產,陸時晏佔了一半。但我手裡有他婚內出軌、挪用夫妻共同財產的鐵證,他請的律師焦頭爛額,官司拖了整整半年。

這半年裡,陸時晏瘋了一樣找我。

他去我父母家鬧,去我閨蜜的公司堵。

我父母年邁,被他嚇得住了院。

閨蜜直接報了警,申請了人身限制令。

他找不到我,就在網上發瘋。

在朋友圈,在微博,顛倒黑白,汙衊我捲款私逃,甚至惡意揣測我早就有了外遇,安安的死是我一手策劃的陰謀。

他試圖用輿論逼我現身。

可他不知道,哀莫大於心死。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會在乎這些不痛不癢的髒水嗎?

我換了新的手機號,在南方一座溫暖的小城裡安頓下來。

用賣掉房子拿到的一百多萬,加上安安沒用完的那些愛心捐款,我開了一家小小的手工甜品店。

店裡只賣安安生前最喜歡吃的幾種小蛋糕。

我每天起得很早,和麵,打發奶油,烘烤。

聞著空氣裡甜膩的香氣,我破碎的心,似乎也一點點被填補起來。

偶爾,我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坐在空無一人的店裡,對著一張小小的照片發呆。

照片上,安安舉著一個我做的翻糖蛋糕,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我不會再哭了。

因為安安說過,他最喜歡看媽媽笑。

一年後,我的甜品店成了小有名氣的網紅打卡地。

一個本地的美食博主找到我,想跟我合作,把我的品牌做大。

他叫溫敘,是一個很溫和的男人,笑起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

他看我的眼神里,沒有探究,沒有同情,只有純粹的欣賞。

我們聊得很投機,他幫我註冊了公司,拓展了線上業務。

我的生活,終於重新回到了正軌。

而陸時晏,也終於迎來了他的報應。

那家被他寄予厚望的醫美診所,在開業不到一年後,因為一場嚴重的醫療事故,被查封了。

一個女孩在診所裡做抽脂手術,死在了手術臺上。

江青青作為法人,被死者家屬告上法庭,賠得傾家蕩產,還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而陸時晏,作為最大的投資人,不僅血本無歸,還背上了幾百萬的鉅額債務。

他用來抵押房子的那筆貸款,早就還不上了。

銀行收走了他那輛嶄新的保時捷,查封了他名下所有的資產。

他從一個人人豔羨的“絕世好哥哥”,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過街老鼠。

我是在閨蜜發來的微信裡看到他近況的。

照片裡,他鬍子拉碴,形容枯槁,蹲在馬路邊,手裡捏著一瓶廉價的白酒。

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

閨蜜問我:“念兒,解氣嗎?”

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平靜地回覆:“無所謂了。”

他過得好與不好,都與我無關了。

安安回不來了。

就在我以為,我們的人生再也不會有交集的時候。

一天下午,我的甜品店裡,闖入了一個不速之客。

“陳念。”

那道沙啞又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端著烤盤的手一僵,緩緩回過頭。

陸時晏就站在門口,死死地盯著我,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他比照片裡還要憔悴,瘦得脫了形,像一具行走的骷髏。

“我終於找到你了。”

7

店裡的客人都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

溫敘第一時間擋在我身前,皺著眉問:“先生,您找誰?”

陸時晏的目光越過溫敘,死死地鎖住我。

“老婆,跟我回家。”

他朝我伸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陸時晏,你是不是瘋了?”

“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裡不是你的家,我也不是你的老婆。”

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他。

他猛地推開溫敘,幾步衝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

“陳念!你非要這麼跟我說話是不是!”

“這一年我過得有多苦你知道嗎!我什麼都沒了!房子沒了,車子沒了,錢也沒了!”

“我到處找你,我快要瘋了!”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我用力掙扎,卻甩不開他的鉗制。

“放手!你弄疼我了!”

溫敘見狀,立刻上前試圖拉開他。

“這位先生,請你放開她!否則我要報警了!”

陸時晏雙眼赤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他一把將溫敘推倒在地,玻璃展櫃被撞得粉碎,蛋糕和甜品碎了一地。

“你又是誰!小白臉!我跟我老婆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他指著溫敘的鼻子破口大罵,然後又轉向我,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老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都是江青青那個賤人害我的!是她騙我,是她一步步把我引到溝裡去的!”

“我做那些事,都是為了安安啊!我想給他更好的生活,我想帶他去國外治病!”

“我才是最愛安安的人啊!”

他聲淚俱下地為自己辯解,彷彿自己才是那個最無辜的受害者。

周圍的客人已經開始指指點點,拿出手機拍攝。

我看著他這副醜陋的嘴臉,只覺得一陣反胃。

“陸時晏,你愛安安?”

我掙脫他的手,一步步逼近他。

“你愛他,所以在他高燒感染,等著救命錢的時候,你給別的女人買三萬塊的包?”

“你愛他,所以在他躺在搶救室,生死一線的時候,你在KTV裡給別的女人唱情歌?”

“你愛他,所以在他因為交不上十二萬化療費,被醫院停藥,器官衰竭而死的時候,你在五星級酒店,給那個女人送保時捷,慶祝她開業大吉?”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陸時晏的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別說了......別說了......”

他抱著頭,痛苦地蹲了下去。

我冷冷地看著他。

“陸時晏,你不是愛安安。”

“你只是愛你自己。”

“你愛的,是那個為了所謂的‘商業版圖’,可以犧牲一切的,偉大的你自己。”

“安安的死,不是意外,是你親手造成的。你就是殺人兇手。”

“殺人兇手”四個字,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

他猛地抬起頭,雙目猩紅,一把從地上撿起一塊破碎的玻璃。

“陳念!你非要逼死我是不是!”

他將鋒利的玻璃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你跟我回去!否則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我要下去跟安安說,是你逼死了我!是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害得我們家破人亡!”

8

面對他以死相逼的瘋狂舉動,我的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我甚至沒有抬眼看他脖子上的傷口。

“那你去死吧。”

我輕飄飄地吐出四個字。

“下去告訴安安,他爸爸終於有空來陪他了。”

“告訴他,不用再等了。”

陸時晏臉上的瘋狂僵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的手抖得厲害,那塊玻璃碎片在他的脖子上劃出更深的口子。

“你......你真的這麼狠心?”

我繞過他,走到被推倒在地的溫敘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溫敘搖了搖頭,擔憂地看著我。

“我沒事,你......”

我對他安撫地笑了笑,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嗎?這裡是向陽路134號的‘念安甜品屋’,有人持械傷人,並且企圖自殺,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我報警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店裡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陸時晏徹底傻眼了。

他手裡的玻璃碎片“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陳念!你敢報警!你這個毒婦!”

溫敘再次擋在我面前,與他撕扯起來。

很快,警車和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警察衝進店裡,迅速控制住了情緒失控的陸時晏。

他被兩個警察反剪著雙手,死死地按在地上,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

“陳念!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他被警察帶走,狼狽不堪的背影,心中一片死寂。

救護人員幫溫敘處理了胳膊上的擦傷。

圍觀的客人也漸漸散去。

一片狼藉的店裡,只剩下我和溫敘兩個人。

“對不起,把你的店弄成了這樣。”

溫敘看著滿地的狼藉,有些歉意。

我搖了搖頭。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把你牽扯了進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認真地看著我。

“陳念,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當你的家人。”

“不是出於同情,也不是可憐。”

“只是想在以後,有這樣的人再來傷害你的時候,我能以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站在你身前,保護你。”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心裡那座冰封已久的城牆,似乎裂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那天之後,陸時晏因為故意傷人、尋釁滋事,被拘留了十五天。

從拘留所出來後,他並沒有善罷甘休。

他開始用各種極端的方式騷擾我。

半夜打爆我的電話,在我店門口用油漆寫滿惡毒的詛咒,跟蹤我,甚至試圖闖進我的家裡。

我一次又一次地報警,但他每次都被很快放出來。

法律似乎拿這種無賴毫無辦法。

溫敘給我請了最好的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我。

可我依然每天都活在恐懼和焦慮之中。

我怕他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傷害到我身邊的人。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婆婆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陳唸啊,你快回來看看時晏吧!他要瘋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你跟那個小白臉要去領證了!”

“他現在爬到了跨江大橋的頂上,說你要是不來見他,他就從上面跳下去!”

9

我趕到跨江大橋的時候,那裡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消防、警察、救護車,全都嚴陣以待。

巨大的氣墊在橋下緩緩展開。

陸時晏就站在幾十米高的橋頂,穿著那件他來找我時穿的,已經髒汙不堪的衣服,風吹得他搖搖欲墜。

他看見了我,情緒立刻激動起來。

“陳念!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他張開雙臂,像一個蹩腳的演員,在生命的舞臺上,上演著最後一場獨角戲。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警察遞給我一個擴音喇叭。

“女士,麻煩您勸勸他,他的情緒很不穩定。”

我接過喇叭,抬頭仰望著那個渺小的黑點。

曾經,我也這樣仰望過他。

以為他是我的天,能為我遮風擋雨。

可後來我才明白,他不是天。

他只是壓在我身上,一場永遠不會停歇的,名為“絕望”的暴風雨。

“陸時晏。”

我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江面。

“你不是想見我嗎?我現在來了。”

“你跳下來吧。”

“我在下面等你。”

整個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陸時晏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跳下來。”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複。

“安安一個人在下面很孤單,他一直在等你。”

“你不是最愛他嗎?去陪他吧。”

“別讓他等太久了。”

陸時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他死死地抓著欄杆,涕泗橫流。

“不......我不要死......陳念,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只要你回到我身邊,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關掉了擴音喇叭,把它還給身邊的警察。

“他不會跳的。”

一個真正想死的人,是不會鬧出這麼大陣仗的。

他只是想用這種方式,最後一次綁架我的人生。

我轉身,撥開人群,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身後,傳來陸時晏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罵。

我沒有再回頭。

那之後,陸時晏被警察從橋上救了下來。

因為嚴重擾亂公共秩序,他被判了六個月的監禁。

聽說在監獄裡,他徹底瘋了。

整天抱著枕頭叫“安安”,時而大哭,時而大笑。

出獄後,他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而江青青,刑滿釋放後,因為揹負著鉅額債務和害死人的汙點,根本找不到工作。

最後被人發現在一個廉價的出租屋裡,因為吸食過量違禁藥物,結束了她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所有的塵埃,終於落定。

10

三年後。

我的甜品品牌“念安”已經在全國開了上百家分店。

我和溫敘的婚禮,在一座面朝大海的小島上舉行。

陽光,沙灘,海浪,還有所有愛我的親人和朋友。

閨蜜抱著我,哭得比我還厲害。

“念兒,你一定要幸福,連同安安那份,一起幸福下去。”

我笑著幫她擦掉眼淚。

“我會的。”

交換戒指的時候,溫敘緊緊地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溫暖而乾燥。

“陳念,謝謝你給我一個家。”

我看著他溫柔的眼睛,笑著說:“也謝謝你,讓我重新相信,這個世界還有光。”

婚禮的晚宴上,我們放飛了上千盞孔明燈。

我提著筆,在燈罩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一行字。

“安安,媽媽結婚了。你看到了嗎?”

溫敘從身後抱住我,將下巴輕輕擱在我的肩膀上。

他指著夜空中最亮的那一顆星星。

“你看,他在對我們笑呢。”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那顆星星,真的在夜幕中,一閃一閃地,眨著眼睛。

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但這一次,是甜的。

我知道,我的安安,他沒有離開。

他只是變成了天上的星星,在另一個世界,用他自己的方式,永遠地守護著我。

而我,也會帶著他的那份愛,勇敢地,幸福地,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們再次相遇。

我會笑著告訴他,媽媽這一生,過得很好,很滿足。

沒有辜負,他用生命為我換來的,這嶄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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