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逼我和竹馬共感後,我親手閹了他_第5章 5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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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你怎麼了?”葉清秋驚呼。
我勾了勾嘴角,繼續手上的動作。
又是一刀下去,沈渡痛得直接滾下床去。
他捂著下身,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一張口就是撕心裂肺的尖叫。
能不痛嗎?
我的手因為他們受傷,早就不似從前那樣靈活,每一刀下去都堪比鈍刀子割肉。
手起刀落,電話那頭沈渡的慘叫聲幾乎是同步炸開,聽得我很是解氣。
這三年,一百零八次共感羞辱的憤怒,似乎都隨著手起刀落一點點消散。
葉清秋終於反應過來是我從中做了手腳,搶過電話質問道:
“顧軒,是不是你在搞鬼,你對沈渡做了什麼?”
我專注著手裡的動作沒回應。
葉清秋急得拔高音量尖叫:“我問你話呢,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你不是也吃了共感藥嗎,為什麼只有沈渡一個人在疼?”
我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半點沒停下:
“當然是因為,我沒吃共感藥了,兩個蠢貨。”
“沈渡,你不是喜歡刺激嗎?不是叫我好好聽聽你的聲音嗎?”
“我聽著呢,你繼續叫。”
話音剛落,我狠狠落下最後一刀,完成摘除手術。
沈渡殺豬般絕望的吼叫,伴隨著葉清秋的哭喊聲一同爆發。
我完成縫合,收起手術刀,滿意得笑了:
“手術很成功。”
葉清秋的聲音在發抖:“什麼...什麼手術?”
我一字一頓道:“去、勢、手、術。”
那頭沉默半晌,尖叫起來:“你說什麼!”
“通俗來講,就是閹割手術。”
“哦,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那顆共感藥我餵給實驗室的公豬了。”
“沈渡,你滿心期待的第一百零八次共感,感受如何啊?”
“砰”得一聲,葉清秋沒拿穩手機,砸在了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呢喃:“不可能...這不可能!”
“快,快叫救護車!我下面好痛,好多血......”
直到沈渡虛弱的聲音響起來,她才回過神來。
“沈渡,沈渡你撐住,我馬上打120!”
我聽著那邊兵荒馬亂的聲音,笑意更盛了:
“葉清秋,不是喜歡佛子竹馬嗎,我幫他了斷了紅塵,怎麼樣,滿意嗎?”
沈渡被救護車拉去了醫院。
手術室燈滅。
主刀醫生一出來,葉清秋就撲了上去:
“我是沈渡家屬,沈渡怎麼樣了?”
醫生看了她一眼,搖頭嘆息道:
“病人生命體徵穩定,但雙側睪丸粉碎性破裂,無法修復,生育功能是保不住了。”
“我們已經做了清創縫合,以後需要長期補充雄激素。”
葉清秋頓時如遭雷劈,身子晃了下,差點站不住。
“不,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怎麼會這樣!”
主刀醫生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
“該做的我們都做了,病人送來的時候傷口已經感染,錯過了最佳時機。”
也就是說,沈渡從此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廢人了。
葉清秋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只剩一片煞白。
我站在走廊盡頭,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