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郎寵妾滅妻,我長公主身份不裝了_第6章 花柳病
第6章
“花柳病?絕子湯?”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呼,所有人看向柳如煙的眼神瞬間變成了極度的厭惡和恐慌。
大家紛紛捂著口鼻,像躲避瘟疫一樣連連後退。
“天吶!這青樓女子不僅騙錢,還帶著髒病!”
“狀元郎竟然把這種貨色當成寶,還為了她休妻?真是瞎了狗眼!”
“快走快走,別被這髒東西傳染了!”
柳如煙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騙局,竟然被一個太醫輕而易舉地戳破了,連自己最見不得人的底細都被當眾扒了個精光。
“不!這不是真的!你是庸醫!你胡說!”
她像瘋了一樣衝著李太醫大吼大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李太醫乃是太醫院的聖手,他說你有病,你就是有病。”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柳如煙,你真以為沈宴辭那個蠢貨能護得住你?”
“你今天跑來找我要錢,恐怕是因為那個蠢貨連給你買胭脂的錢都拿不出來了吧?”
被戳中心事,柳如煙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往回走。
“把她給我扔遠點,別髒了別院的地界。順便派個人去翰林院,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咱們的新科狀元。”
“讓他好好查查,自己身上有沒有長什麼奇怪的紅疹子。”
此話一齣,周圍的百姓頓時鬨堂大笑。
當天下午,整個京城都在瘋傳新科狀元沈宴辭為了一個染了花柳病的青樓女拋棄糟糠之妻的笑話。
沈宴辭在翰林院成了徹頭徹尾的笑柄。
他氣急敗壞地跑回破廟,把柳如煙狠狠打了一頓,兩人徹底撕破了臉。
但這還只是個開始。
因為沈宴辭很快發現,他不僅名聲臭了,連他的官位都保不住了。
深夜,錦衣衛的詔獄裡。
陸淵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聽著手下的彙報。
“主子,都查清楚了。”
錦衣衛千戶恭敬地遞上一本賬冊。
“沈宴辭在科考前,曾暗中收受了江南幾個富商的賄賂,承諾高中後替他們打通鹽引的關節。”
“不僅如此,他這次能考中狀元,是因為考前宋小姐花重金買通了大儒,提前透了題給他。”
“他自己寫的文章,狗屁不通,連個秀才都不如。”
陸淵翻看著賬冊,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冷光。
“科舉舞弊,收受賄賂。”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他將賬冊隨手扔在桌上,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去,把這份大禮,連夜送到大理寺卿的案頭上。”
“順便通知御史臺,明日早朝,本座要看到彈劾沈宴辭的摺子,堆滿皇上的御案。”
“是!”
第二天一早,沈宴辭剛走到翰林院門口,就被一群凶神惡煞的大理寺官差按在了地上。
“沈宴辭,你涉嫌科舉舞弊、收受鉅額賄賂,皇上下旨,即刻革去你狀元功名,打入死牢,聽候發落!”
大理寺卿冷冰冰的聲音,像一道催命符,徹底擊碎了沈宴辭所有的驕傲。
“不!我沒有舞弊!我是憑真才實學考上的!”
他拼命掙扎,頭上的烏紗帽滾落在地,被人一腳踩扁。
“真才實學?”
大理寺卿嗤笑一聲,將幾份考卷砸在他臉上。
“你自己看看你鄉試時寫的文章,再看看你殿試時的答卷,字跡雖然一樣,但文采簡直是雲泥之別!”
“若不是有人提前給你透題,你連貢院的門都進不去!”
沈宴辭看著那些鐵證,整個人如墜冰窟,徹底癱軟在地。
他引以為傲的才華,他自以為是的清高,在這一刻,被扒得連一條底褲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