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同心契後,前夫痛不欲生_第7章 我搬到了市中心的一套高級公寓里
第7章
我搬到了市中心的一套高階公寓裡。
這是我婚前自己買的房子。
沒有陸景深的氣息,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接下來的三十天,是離婚冷靜期。
我以為陸景深會像以前一樣,用冷暴力逼我妥協。
但我低估了同心契反噬的威力。
解契後的第三天。
我正在公司開會,突然接到了陸景深的好兄弟,賀鳴的電話。
“嫂子,你快來醫院看看景深吧!”
賀鳴的聲音裡透著極度的恐慌。
“他瘋了!他突然在辦公室裡痛得滿地打滾,連站都站不起來!”
“醫生給他做了全身檢查,什麼毛病都沒查出來,但他就是喊著腿疼,疼得都要休克了!”
我握著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腿疼?
算算時間,蘇念念的腿部手術應該正在換藥。
骨折術後的換藥,那種痛楚足以讓人撕心裂肺。
而陸景深,正在替他心愛的小實習生,承受著雙倍的痛苦。
“他疼就讓他疼著唄,找我幹什麼?我又不是止痛藥。”
我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
“嫂子!你怎麼能這麼冷血!”
賀鳴在電話那頭大聲指責我。
“景深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他昨天淋了半宿的雨,今天又莫名其妙地發瘋,你真的一點都不心疼嗎?”
“不心疼。”
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順手把賀鳴也拉進了黑名單。
醫院裡。
陸景深蜷縮在病床上,雙手死死抱著自己的右小腿。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被冷汗浸透。
那種骨頭被生生碾碎的劇痛,讓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痛得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醫生!給我打止痛針!快給我打止痛針!”
他瘋狂地捶打著床鋪,雙眼通紅。
醫生無奈地看著他。
“陸先生,我們已經給您注射了最高劑量的杜冷丁,但似乎對您不起作用。”
“您的腿部神經和骨骼沒有任何損傷,這種痛覺......在醫學上無法解釋。”
陸景深痛得渾身痙攣。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蘇念念坐著輪椅,被護士推了進來。
她剛剛換完藥,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陸總,您怎麼了?”
蘇念念看到陸景深這副慘狀,嚇得花容失色。
陸景深看到蘇念念的那一刻。
心底本能地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惜和心疼。
“念念,你的腿換藥是不是很疼......”
他顫抖著聲音問道。
然而,就在他產生“心疼”這個情緒的瞬間。
他右小腿的劇痛,彷彿被澆了一桶汽油。
瞬間爆炸!
“啊——!”
陸景深爆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他痛得直接從病床上翻滾下來,重重地砸在地上。
雙倍的反噬,加上他再次心動觸發的疊加傷害。
直接讓他痛得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陸總!陸總!”
蘇念念嚇得尖叫起來,病房裡亂成了一團。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
陸景深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蘇念念因為骨折在家休養,稍微有點磕磕碰碰,或者傷口發炎引起低燒。
陸景深就會在公司裡、在會議上、在應酬中,突然痛得死去活來。
他開始頻繁地進出醫院。
做了無數次檢查,看了無數個專家。
甚至連精神科的醫生都看過了。
所有人的結論都是:他身體健康,沒有任何疾病。
這種無休止的、毫無預兆的劇痛,將他折磨得形銷骨立。
他原本引以為傲的理智和冷靜,在極度的痛苦面前,徹底崩潰。
他開始變得暴躁、易怒。
公司的高管們對他避之不及,幾個重要的專案也因為他的狀態不佳而接連黃掉。
而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是蘇念念。
他發現,只要蘇念念一靠近他,只要蘇念念一喊疼。
他身上的痛覺就會成倍地增加。
他開始害怕見到蘇念念。
甚至連蘇念念的電話都不敢接。
那個曾經讓他心疼到不顧一切的小白花。
現在成了他避之不及的瘟神。
而他,也終於在這個時候,察覺到了事情的詭異。
這種莫名其妙的痛。
為什麼只在蘇念念受傷的時候出現?
為什麼偏偏是在我提出離婚之後,才開始發作?
陸景深那顆被痛苦折磨得近乎停滯的大腦,終於開始艱難地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