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殺妻證道,我掀翻他全族_第7章 長長公主
第7章
第7章
“長......長公主?”
裴硯舟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眼死死瞪著我,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在他面前低聲下氣、任勞任怨了三年的糟糠之妻,竟然是傳說中手握重兵、連小皇帝都要忌憚三分的鎮國長公主。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裴老夫人受不了這個刺激,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她明明就是個賤商!她怎麼可能是公主!你們合夥騙人!”
陸修寒眼神一冷,反手一揮。
“啪!”
隔空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將裴老夫人扇飛了出去,撞翻了兩張桌子,當場暈死過去。
“辱罵皇族,罪無可恕。”
陸修寒冷冷地吐出八個字,彷彿在宣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場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那些剛才還嘲笑我的貴婦們,此刻嚇得面無人色,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
我看著癱軟在地的裴硯舟,緩緩從袖中掏出一塊純金打造的令牌,隨手扔在他的面前。
令牌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上面赫然刻著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如朕親臨。
這是先帝臨終前賜給我的免死金牌,也是我身份的象徵。
裴硯舟看著那塊金牌,瞳孔劇烈收縮,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粉碎。
他終於明白,自己到底惹上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
“雲凰......不,長公主殿下......”
他不顧胸口的劇痛,連滾帶爬地爬到我腳邊,瘋狂地磕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鮮血直流。
“臣該死!臣有眼無珠!臣不知道您的真實身份啊!”
“求殿下看在我們三年夫妻的情分上,饒臣一命吧!”
“臣願意做牛做馬,生生世世伺候殿下!”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副卑微搖尾乞憐的模樣,和剛才那個高高在上要挖我心頭血的首輔判若兩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無盡的嘲諷。
“夫妻情分?”
我一腳踩在他那隻曾經握著匕首要殺我的手上,用力碾壓。
“啊——!”
裴硯舟發出淒厲的慘叫,十指連心,痛得他渾身痙攣。
“你為了一個外室,要挖我的心頭血時,怎麼不想想夫妻情分?”
“你花著我的錢買官賣官,卻嫌棄我滿身銅臭時,怎麼不想想夫妻情分?”
“裴硯舟,你真以為你那點破爛政績,是你自己考出來的?”
我俯下身,聲音冰冷刺骨。
“沒有我天機閣在背後替你掃清障礙,沒有我沈家的銀子替你鋪路。”
“你連個九品芝麻官都混不上,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裴硯舟面如死灰,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他引以為傲的才華、自尊、地位,在這一刻被我徹底踩碎,碾成齏粉。
就在這時,林清菀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
她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剛才被裴硯舟打的巴掌印,看起來狼狽不堪。
她撲通一聲跪在陸修寒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攝政王殿下明察啊!一切都是裴硯舟逼我的!”
“民女是被他強行擄進府裡的,民女根本不想做什麼誥命夫人!”
“民女肚子裡已經懷了裴家的骨肉,求殿下看在孩子的份上,饒民女一命吧!”
她一邊哭,一邊故意挺了挺微微隆起的肚子,試圖用孩子來做最後的保命符。
裴硯舟聽到這話,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對!孩子!她懷了我的骨肉!”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中竟然還帶著一絲瘋狂的希冀。
“殿下,您就算恨我,也不能殺我的孩子啊!那可是裴家唯一的血脈!”
“只要您放過這個孩子,我願意立刻休了她,把她千刀萬剮!”
林清菀不可置信地看著裴硯舟,尖叫起來。
“裴硯舟!你這個畜生!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放過!”
我看著這對狗咬狗的男女,忍不住笑出了聲。
“骨肉?”
我拍了拍手,門外立刻走進來一個仙風道骨的白鬚老者。
“這是宮裡的李太醫。”
我指著林清菀,淡淡地吩咐道。
“去,給這位林姑娘好好把把脈,看看她肚子裡,到底懷的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