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給老公升職加薪後,他去女下屬家當牛做馬_第2章 5全場嘩然
第2章
5
全場譁然。
原本還在叫好的村霸們瞬間噤若寒蟬,幾個高管更是嚇得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顧修遠愣在臺上,拿著麥克風的手僵在半空中。
“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
他強擠出一絲笑容,試圖維持體面。
“我是這家公司的CEO,我辛辛苦苦為公司賺錢,我侵佔什麼了?”
王隊長走上臺,冷冷地看著他。
“你利用職務之便,透過虛假報銷和外包專案,向林茶茶老家的空殼公司轉移資金高達一千兩百萬。”
“證據確鑿,帶走。”
兩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鉗住了顧修遠的胳膊。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在了他的手腕上。
直到這一刻,顧修遠才終於慌了神。
他拼命掙扎著,目光在人群中瘋狂搜尋,最後落在了林茶茶身上。
“茶茶,你快跟警察解釋啊。那些錢都是公司的正常業務往來,對不對?”
林茶茶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
“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個實習生啊。”
她拼命搖頭,試圖和顧修遠撇清關係。
顧修遠目眥欲裂,轉而看向角落裡的我。
“南星。老婆。你快跟警察說句話啊。”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嘶啞。
“公司是咱們夫妻共同財產,我拿點錢怎麼叫侵佔呢?這頂多算是家庭內部糾紛啊。”
我慢慢從角落裡走出來,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走上臺,從他掉落的麥克風架上拿起麥克風。
“顧修遠,你可能忘了。”
我的聲音平靜而清晰,迴盪在整個宴會廳。
“婚前協議寫得很清楚,這家公司是我蘇南星個人的婚前財產。”
“你,不過是個拿死工資的職業經理人。”
此話一齣,臺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些平時巴結顧修遠的高管們,此刻臉色慘白,面面相覷。
顧修遠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說什麼?”
“你轉移的那一千兩百萬,每一筆的流水我都留了底。”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你真以為,我停你的副卡,是因為吃醋嗎?”
“我只是不想讓你用我的錢,去填補你轉移資產的窟窿罷了。”
顧修遠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話?”
婆婆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像個瘋婆子一樣衝上臺。
“你個毒婦。你敢陷害我兒子。”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試圖抓花我的臉。
“我兒子是CEO,這公司就是他的。你憑什麼抓他。”
早有準備的保安迅速上前,將婆婆死死按在地上。
婆婆拼命掙扎,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
“放開我。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兒子馬上就要談百億融資了。”
王隊長皺了皺眉,示意手下把人帶走。
“帶回去,一塊兒查。”
顧修遠被警察押解著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他突然停下腳步,死死地盯著我,雙眼猩紅。
“蘇南星,你玩陰的。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咬牙切齒地咆哮著。
我微微偏頭,冷冷地看著他。
“好啊,我等你在牢裡,慢慢把牢底坐穿。”
6
顧修遠被帶走後,宴會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茶茶提著裙襬,試圖趁亂溜走。
“站住。”
王隊長一聲厲喝,兩名警察立刻攔住了她的去路。
“林茶茶是吧?你也涉嫌協助轉移贓款,請一併回去協助調查。”
林茶茶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她不顧形象地爬到我腳邊,拽住我的裙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蘇姐,我錯了。都是顧總逼我的。”
“他說只要我幫他走賬,就給我買包買車。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犯罪啊。”
我嫌惡地抽回自己的裙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穿我的高定,住我的別墅,花我的錢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那是犯罪?”
“你跟他在鄉下挑糞拍影片,嘲笑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那是犯罪?”
林茶茶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絕望地哭喊著,最後被警察強行拖走。
那幾個來蹭吃蹭喝的村霸見勢不妙,也想腳底抹油。
保安們早就堵住了大門,一個都沒放過,全交給了隨後趕來的派出所民警。
第二天一早,我雷厲風行地重組了公司。
會議室裡,氣氛降到了冰點。
我坐在原本屬於顧修遠的位置上,將一疊解僱通知書甩在桌面上。
“平時跟著顧修遠吃拿卡要的,主動去財務結賬走人。”
“如果不走,法務部會挨個查你們的賬,到時候就不是離職,而是和顧修遠去作伴了。”
那幾個平時跳得最高的高管,此刻嚇得冷汗直流,連個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簽了字。
公司群裡再也沒有人敢幫顧修遠說話,全都在表忠心。
下午,婆婆跑到公司樓下撒潑打滾。
她拉了一條白布橫幅,上面用紅油漆寫著“蘇南星謀殺親夫,天理難容”。
她坐在大門口,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了獨吞財產,把自己的親老公送進監獄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嚴重影響了公司的正常運轉。
我站在落地窗前,冷冷地看著樓下的鬧劇。
“蘇總,要不要讓保安把她趕走?”小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趕。”我抿了一口茶,“直接報警,尋釁滋事,擾亂公共秩序。”
十分鐘後,警車呼嘯而至。
婆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戴上手銬塞進了警車。
法務總監張律師推門走進來,把一疊厚厚的檔案放在我桌上。
“蘇總,顧修遠在看守所裡吵著要見您。”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他說只要您肯撤訴,他願意淨身出戶,並且把吃進去的錢全吐出來。”
我翻開檔案,看著上面顧修遠那可笑的口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現在想吐出來?晚了。”
我合上檔案,站起身。
“告訴他,我要見他。”
7
看守所的探視室裡,瀰漫著一股發黴的潮溼氣味。
顧修遠被獄警帶出來的時候,我幾乎沒認出他來。
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穿著高定西裝的囂張氣焰。
穿著寬大的囚服,鬍子拉碴,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看到我坐在玻璃窗外,他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猛地撲到玻璃上。
“南星。老婆。你終於來看我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拿著電話聽筒,痛哭流涕。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我們七年感情的份上,你放我一馬吧。”
“這裡的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他們打我,搶我的飯,還讓我洗廁所。”
我隔著防爆玻璃,冷冷地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顧修遠,你當初在鄉下挑糞的時候,不是說月薪百萬的男人,挑得起大糞嗎?”
我語氣平靜,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怎麼現在連這點骨氣都沒有了?洗個廁所委屈你了?”
顧修遠愣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大聲了。
“我那是裝的。我就是想在網上立個人設,滿足一下虛榮心。”
“南星,我把錢都還給你,你跟警察說那是誤會好不好?就說是我們夫妻之間的財務糾紛。”
他急切地拍打著玻璃,試圖說服我。
“都是林茶茶那個賤女人勾引我的。是她說她弟弟要結婚買房,逼著我拿公司的錢。”
“我根本就不愛她,我心裡只有你啊。”
我看著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一個女人,只覺得無比噁心。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流水單,貼在玻璃上。
“還給我?你拿什麼還?”
我指著上面的數字,一字一頓地說。
“一千兩百萬,你給林茶茶買了三百萬的房子,給她弟弟買了一百萬的車。”
“剩下的八百萬,全被你在澳門賭輸了。”
“顧修遠,你拿命還嗎?”
顧修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地盯著那份流水單,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卻不知道我早就把他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去過澳門?”他聲音顫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收起流水單,“你以為你是個精明的獵手,其實你不過是個被慾望反噬的蠢貨。”
知道自己徹底沒了退路,顧修遠臉上的哀求漸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扭曲的猙獰。
他猛地站起來,瘋狂地拍打著玻璃,像一頭被困的野獸。
“蘇南星。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你看著我像個小丑一樣上躥下跳,你故意設局搞我。”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獄警立刻上前,將他死死按住。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無能狂怒的樣子。
“沒錯,從你把林茶茶招進公司的那一天起,遊戲就結束了。”
“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你的下半生吧。”
說完,我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將他的咒罵聲徹底隔絕在身後。
8
林茶茶在審訊室裡,徹底交代了。
當張律師把警方的通報放在我辦公桌上時,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她根本不是什麼貧困大學生,而是一個專門混跡職場撈錢的高階綠茶。
她的學歷是造假的,所謂的助農專案也是她找老鄉演的戲。
她專門用來騙顧修遠這種自以為是、又急於證明自己有魅力的鳳凰男。
警察把林茶茶的筆錄甩在顧修遠面前時,顧修遠當場崩潰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玩弄了年輕女孩,展示了霸道總裁的魅力。
沒想到,自己才是被當成了提款機,被騙得團團轉。
兩人在看守所裡互相撕咬。
顧修遠在放風的時候,甚至試圖衝過去掐死林茶茶,最後被獄警強行拉開,關了禁閉。
我坐在辦公室裡,悠閒地喝著咖啡,聽著張律師的彙報。
“蘇總,離婚訴訟已經提交法院了。”
張律師翻開案卷。
“鑑於顧修遠存在重大過錯,且涉嫌嚴重的刑事犯罪,法院大機率會判決他淨身出戶,並賠償您的精神損失。”
我點點頭。
“林茶茶那邊呢?”
“作為從犯,且涉案金額巨大,三年起步是跑不掉了。她名下的房產和車子,已經被法院凍結,準備強制執行拍賣用來退贓。”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婆婆虛弱而卑微的聲音。
她剛因為尋釁滋事被拘留了幾天,今天剛放出來。
“南星啊,是媽。”
婆婆的語氣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甚至帶著明顯的哭腔。
“媽知道錯了。媽給你磕頭了行不行?”
“你把修遠撈出來吧,他可是咱們老顧家的獨苗啊。他要是坐了牢,我可怎麼活啊。”
我聽著她的哀求,內心毫無波瀾。
當初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下蛋、讓我滾出顧家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媽,您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我對著電話輕笑一聲,語氣嘲諷。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去幹涉司法公正。”
婆婆在電話那頭急得直喘氣。
“南星,只要你肯出具諒解書,他就能少判幾年。看在你們夫妻一場的份上......”
“老顧家的獨苗?”我打斷了她的話,“那您可得好好保重身體。”
“爭取活到他出獄的那一天,給他送終。”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將這個號碼徹底拉黑。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伸了個懶腰,感覺壓在胸口多年的那塊石頭,終於徹底粉碎了。
接下來,就等法院的最終判決了。
9
法院開庭審理離婚案及職務侵佔案的那天,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坐在原告席上,神色平靜。
顧修遠被法警帶上法庭時,整個人已經形銷骨立。
他的眼窩深陷,眼神渙散,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看到坐在對面的我,他瑟縮了一下,迅速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林茶茶也被帶了上來,她頭髮凌亂,再也沒有了往日嬌滴滴的模樣,只剩下滿臉的絕望。
法庭上,張律師有條不紊地出示了一件件鐵證。
顧修遠出軌林茶茶的高畫質影片、轉移資產到空殼公司的銀行流水。
甚至還有他私下咒罵我、企圖聯合林茶茶霸佔我公司財產的錄音。
每一項證據的展示,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顧修遠的脊樑骨上。
他全程低著頭,一言不發,連辯護律師都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旁聽席上,婆婆坐在角落裡,聽著那些確鑿的證據,哭得幾度昏死過去。
但法庭裡,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經過漫長的審理,法官終於敲響了法槌。
“全體起立。”
法官威嚴的聲音在法庭內迴盪。
“被告人顧修遠,犯職務侵佔罪,數額特別巨大,判處有期徒刑九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林茶茶,犯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零六個月,並處罰金。”
“關於原告蘇南星與被告顧修遠的離婚訴訟,准予離婚。被告顧修遠淨身出戶。”
宣判的那一刻,顧修遠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九年有期徒刑,淨身出戶。
他辛辛苦苦算計了一場,最終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林茶茶則是捂著臉,發出了淒厲的哭聲。
庭審結束後,法警上前給他們戴上手銬,準備押送回看守所。
顧修遠被押解著經過我身邊。
他突然停下腳步,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
我停下收拾檔案的動作,微微偏頭看著他。
“顧修遠,還記得端午節那天你發的朋友圈嗎?”
我看著他那張灰敗的臉,語氣輕描淡寫。
“高定你這輩子是穿不上了。”
“不過監獄裡的縫紉機,你倒是可以踩到起飛。”
顧修遠的臉瞬間扭曲,他張開嘴想要咆哮,卻被法警一把按住,強行拖出了法庭。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連同他那可笑的自尊和貪婪,一起被埋葬在了高牆之內。
10
一切塵埃落定。
拿到離婚證的那天,我直接聯絡了中介,賣掉了那棟曾經和顧修遠一起住過的別墅。
不為別的,就是嫌髒。
公司在清除了顧修遠留下的毒瘤後,迎來了新的生機。
原本被他強行叫停、試圖轉移給林茶茶的新城區核心專案,在我的親自帶領下,重新啟動。
並且在短短兩個月內,成功拿下了業內頂尖風投的A輪融資。
真正的百億融資,而不是他嘴裡那種在鄉下破院子裡,對著幾個村霸吹噓的笑話。
端午節過後的第三個月,我把公司交給了職業經理人團隊,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
我飛往了冰島,去看極光。
曾經,我為了顧修遠那可笑的自尊心,困在那座鋼筋水泥的城市裡,甘願洗手作羹湯,收斂所有的鋒芒。
我以為那是愛情,卻沒想到只是喂大了一隻貪得無厭的白眼狼。
現在,我終於找回了屬於自己的廣闊天地。
坐在雷克雅未克的溫泉裡,我刷著手機。
朋友圈裡,偶爾還能看到以前那些離職的同事發動態。
聽說顧修遠在監獄裡過得很慘。
因為他以前養尊處優慣了,幹活慢,經常被獄友欺負,連洗廁所的活都搶不到,每天只能吃別人剩下的冷飯。
而林茶茶在女子監獄裡,也是苦不堪言。
她那嬌滴滴的做派在裡面根本行不通,每天要幹繁重的體力活,稍有差池就會被管教嚴厲批評。
至於婆婆,聽說因為受刺激過度,加上無人贍養,只能回了鄉下老家,靠撿廢品度日。
我看著螢幕上的這些八卦,心如止水。
隨手點了刪除,將這些垃圾資訊徹底清理出了我的世界。
夜晚的冰島,寒風凜冽。
但當我抬起頭,看到天空中那如夢似幻的綠色極光絢爛綻放時,只覺得美得驚心動魄。
導遊走過來,遞給我一杯熱紅酒,笑著問。
“蘇小姐,一個人旅行,不覺得孤單嗎?”
我接過紅酒,輕輕碰了碰他的杯子,仰起頭感受著凜冽而自由的風。
“不孤單。”
我看著漫天星辰,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甩掉了垃圾,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