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溺亡局,我穿白大褂歸來審判前夫_第2章 5你你是人是鬼
第2章
5
“你......你是人是鬼?!”
魏森臉上的悲痛瞬間凝固,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恐和難以置信,他的五官甚至因為恐懼而扭曲。
他猛地從法官椅上站了起來,動作太大,連面前的法槌都碰掉在了地上。
“骨碌碌”的聲音在死寂的法庭裡格外刺耳,像是在敲響他的喪鐘。
我沒有理會他那副活見鬼的表情,徑直走向證人席。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經上,將他的心理防線一點點選碎。
旁聽席上徹底炸開了鍋,記者們的竊竊私語聲匯聚成巨大的聲浪。
“這不是蘇首席嗎?她不是死了嗎?剛才魏法官還說......”
“天吶,魏法官剛才還說死者是他老婆,這怎麼大活人走進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案子有黑幕吧!”
白茶更是像被雷劈中了一樣,臉色煞白如紙。
她死死捂住嘴巴,連手指上那枚刺眼的鑽戒都忘了遮掩。
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彷彿隨時會暈厥過去。
我站定在麥克風前,目光直視魏森那雙慌亂無措的眼睛。
“魏法官,大白天見鬼,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連人鬼都分不清了?”
魏森嚥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他雙手死死撐在桌面上,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試圖強裝鎮定。
“蘇青......你沒死?你知不知道擾亂法庭秩序是什麼罪名!”
“法警呢?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
他試圖用他法官的威嚴來壓制我,掩飾內心的恐慌。
我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隨身碟,遞給一旁已經看呆的書記員。
“我當然沒死,讓你失望了。”
“我今天來,不是來砸場子的,是作為092號案件的首席法醫,提交最終的屍檢報告。”
大螢幕上瞬間投射出清晰的屍檢資料、骨骼掃描圖和DNA比對結果。
“根據骨齡測試和牙齒磨損程度,死者年齡在四十五歲左右,有過多次生育史。”
“而我,蘇青,今年二十八歲,未育。”
我指著螢幕上那些鐵證如山的資料,聲音清冷而堅定,擲地有聲。
“魏法官,你在案卷裡強行加上我的體貌特徵,企圖混淆視聽。”
“甚至在沒有經過二次複核的情況下,就急於宣判。”
“究竟是為了早點結案,還是為了早點吃絕戶,霸佔我的財產?”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爍。
魏森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滴在面前的案卷上。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強詞奪理地大喊。
“一派胡言!我是根據現場遺留的帶有你名字的證件做出的合理推斷!”
“你無故失蹤好幾天,電話也打不通,我作為丈夫擔心你,有錯嗎?”
“你現在跑來法庭鬧事,是不是想毀了我的前途!”
“擔心我?”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擔心到在龍舟賽的看臺上,趁著周圍沒人,親手把我推下江?”
“擔心到搶走我的哮喘急救藥,眼睜睜看著我在水裡掙扎,直到沉下去?”
法庭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謀殺妻子!這可是足以震驚全國的爆炸性醜聞。
魏森徹底慌了,他指著我,手指不停地顫抖,連聲音都劈叉了。
“蘇青,你瘋了!我是你丈夫,你竟然在法庭上誣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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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誣陷?魏法官,你的字典裡還有法律這兩個字嗎?”
我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如刀,恨不得將他凌遲。
“你以為江邊的監控有盲區,你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我?”
“你以為拿走了我的藥,我就必死無疑,你就可以高枕無憂地當你的庭長了?”
我轉頭看向書記員,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麻煩點開U盤裡的第二個影片檔案。”
螢幕畫面一閃,原本嘈雜的法庭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那是陸晏提前在看臺死角佈置的微型攝像頭拍下的畫面。
高畫質畫質,不僅拍到了動作,連魏森臉上那猙獰、貪婪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影片裡,魏森站在我身後,趁我不備,猛地伸手將我推下看臺。
隨後,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盒哮喘藥,冷漠地俯視著江面。
“蘇青,別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擋了茶茶的道。”
影片裡的聲音透過法庭的高階音響放大,響徹每一個角落。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魏森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旁聽席上的記者們已經瘋狂按動快門,閃光燈連成一片,刺得人睜不開眼。
“魏森,你不僅是個殺人犯,還是個吃軟飯的白眼狼。”
我步步緊逼,聲音冰冷刺骨,將他最後一塊遮羞布狠狠撕下。
“這五年,你住著我全款買的房子,花著我的工資,連你父母看病的錢都是我出的。”
“現在你爬上去了,覺得我礙眼了,想踩著我的屍體給你的小三騰位置?”
“你這種人,也配坐在法官的位置上審判別人?”
魏森突然像瘋了一樣站起來,雙眼通紅,指著旁聽席上的白茶大喊。
“不!不是我!是她!”
“是白茶蠱惑我的!是她逼我的!”
他毫無底線地將鍋甩給了他前一秒還心疼不已、發誓要娶的小師妹。
“是她說你太強勢,壓得我喘不過氣!”
“是她說只要你死了,她爸爸就能保我當上副院長,保我平步青雲!”
“蘇青,我是被逼的,你要相信我,我心裡還是愛你的!”
白茶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眼前的男人。
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千挑萬選的“依靠”,在關鍵時刻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推出去擋刀。
“魏森,你放屁!你這個懦夫!”
白茶尖叫起來,連裝出來的柔弱和教養都顧不上了,像個潑婦一樣大吼。
“明明是你自己貪圖她的財產,是你嫌棄她不解風情!”
“毒死她的狗是你預設的,換掉她的藥也是你親手乾的,你現在想賴在我頭上?”
我看著他們在法庭上狗咬狗,互相撕咬,心裡只覺得無比痛快。
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在利益和生死麵前,他們所謂的真愛脆弱得不堪一擊,簡直是個笑話。
我看著白茶,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諷的笑意。
“茶茶,你快跟法官解釋,是你嫉妒蘇青,是你逼我這麼做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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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森你真不是個男人!明明是你嫌棄她佔著位置,你想霸佔她的財產!”
白茶徹底撕破了臉皮,指著魏森的鼻子破口大罵,儀態盡失。
“你不僅想殺她,你還收了宏遠集團的黑錢!”
“上個月那個工程糾紛案,你私下拿了人家兩百萬,錢都打到你媽賬戶上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法庭內頓時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一陣更猛烈的喧譁聲。
受賄!這可是直接斷送政治生涯、甚至要牢底坐穿的死罪。
魏森目眥欲裂,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上的法槌就朝白茶狠狠砸了過去。
“賤人!你給我閉嘴!你再胡說八道我殺了你!”
法槌砸在旁聽席的欄杆上,彈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就在這徹底失控、亂作一團的場面中,法庭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陸晏穿著筆挺的檢察官制服,帶著幾名全副武裝的法警大步走入。
他身姿挺拔,眼神冷冽如霜,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
“魏森,你的表演到此結束了。”
陸晏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冷冷地宣讀,聲音穿透了所有的嘈雜。
“經市檢察院查實,魏森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職務犯罪及鉅額財產來源不明。”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帶走!”
兩名高大的法警迅速上前,將魏森從高高的法官席上粗暴地拖了下來。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法袍被扯得凌亂不堪,像一塊破抹布。
胸前那枚代表著公平正義的法徽,在此刻顯得無比諷刺和可笑。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死死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魏森徹底崩潰了,心理防線全面瓦解。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當著所有人的面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膝行著爬向我,痛哭流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老婆,青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被豬油蒙了心,你看在我們五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幫我求求情吧!”
“我不想坐牢,我不能失去這一切啊!求求你放過我!”
他試圖伸手去抓我的白大褂,被我嫌惡地後退一步,避如蛇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痛打落水狗的快意。
“情分?”
我冷笑一聲,聲音裡透著徹骨的寒意,彷彿來自極地。
“你把我推下江的時候,想過情分嗎?”
“你看著我在水裡掙扎,看著我哮喘發作快要死掉的時候,你想過情分嗎?”
魏森絕望地癱倒在地,像一灘爛泥,渾身抽搐著。
白茶在一旁看著,突然露出一絲慶幸的笑容,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她以為自己只是個從犯,只要把責任都推給魏森,就能全身而退。
“蘇青姐,你看,都是他的錯,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也是被他騙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她試圖再次裝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轉過頭,看著她,像看一個滑稽的跳樑小醜。
“老婆,青青,我錯了,你看在我們五年夫妻的情分上,放我一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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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分?你把我推下江的時候,想過情分嗎?”
我冷漠地看著魏森被法警架起來,像拖死狗一樣往外走。
他的哀嚎聲在法庭裡迴盪,卻激不起我內心的一絲波瀾。
隨後,我將目光轉向了還在暗自竊喜、以為能全身而退的白茶。
“白茶,你是不是以為,棄車保帥這一招很高明?”
白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師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幫你揭發了他啊,算是有立功表現吧?”
我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將音量調到最大。
那是她和魏森在法醫中心冷庫門外的對話錄音。
“森哥,把冷庫溫度調低點,凍她個半小時,看她還敢不敢跟我搶署名。”
“可是她有哮喘,萬一出事怎麼辦?”
“怕什麼,把她的藥拿走不就行了?死不了人的,就算死了也是意外。”
白茶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身體搖搖欲墜。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你合成的!你陷害我!”
我冷笑一聲,步步緊逼,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不僅如此,你毒死我狗的監控錄影,你破壞連環殺人案物證的完整證據鏈......”
“我已經全部移交給了督察組和紀委。”
“哦,對了,你父親那個省高院副院長,也因為涉嫌包庇你和魏森,在半小時前被停職接受調查了。”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白茶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眼淚衝花了精緻的妝容。
“憑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只是想過得好一點,我只是想留在市局,我有什麼錯!”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如霜。
“想過得好沒錯,但你不該踩著別人的命往上爬,更不該動我的底線。”
兩名女警上前,乾脆利落地給她戴上了手銬,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隨著法庭的大門轟然關上,這場荒誕的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胸口五年的巨石終於粉碎,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走出法院大樓,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下意識地抬手擋了擋,適應著這久違的光明。
一把黑色的雨傘悄無聲息地撐在了我的頭頂,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陸晏站在我身側,淡淡的冷杉香氣驅散了法庭裡的沉悶和血腥味。
“蘇法醫,這場仗打得漂亮,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反擊。”
他側過頭看著我,深邃的眼眸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和一絲溫柔。
我轉頭看向他,緊繃的神經終於完全放鬆下來,嘴角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多虧了陸檢的配合,不然我也不能把他們釘得這麼死,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陸晏輕笑了一聲,收起雨傘,動作優雅從容。
“既然要謝我,口頭道謝可不夠誠意。”
他微微傾身,目光專注地看著我,聲音低沉富有磁性。
“蘇法醫,晚上有空一起吃個慶功宴嗎?”
9
“陸檢察官請客,我當然要賞臉。”
我迎著陸晏的目光,大大方方地應了下來,心裡湧起一絲久違的輕鬆。
半個月後,市看守所。
探視室裡的空氣陰冷潮溼,帶著一股常年不見天日的黴味,讓人感到壓抑。
我坐在厚厚的防爆玻璃牆外,看著獄警將魏森帶出來。
僅僅半個月沒見,他就像老了十歲,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頹廢。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髮型現在像雜草一樣頂在頭上。
眼眶深陷,鬍子拉碴,那身寬大的囚服穿在他身上顯得空蕩蕩的,像個行屍走肉。
看到我,他渾濁的眼睛裡猛地迸發出一絲病態的光芒。
他撲到玻璃前,雙手死死拍打著玻璃,抓起電話聽筒。
“青青!你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你原諒我了對不對?你快幫我找律師,我不想待在這裡了,這裡的人都打我,我快受不了了......”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活像一條喪家之犬,哪裡還有半點法官的威風。
我平靜地拿起聽筒,將一份檔案貼在玻璃上,讓他看個清楚。
“魏森,簽了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那是離婚協議書,以及法院的財產分割最終判決。
魏森死死盯著那份檔案,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你讓我淨身出戶?”
“我名下的車子和存款呢?你憑什麼都拿走!那也有我的一半!”
我冷漠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弱智。
“你忘了?你買車買房的錢,都是從我賬戶裡轉出去的,我有完整的流水證明。”
“至於你受賄的那些贓款,已經被全部追繳了,你現在是個窮光蛋。”
“哦對了,你父母因為涉嫌掩飾隱瞞犯罪所得,已經被趕回了鄉下老家,這輩子都別想再踏進這座城市一步。”
魏森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瘋狂地拍打著玻璃,發出砰砰的悶響。
“蘇青!你太惡毒了!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啊!你這個毒婦!”
“惡毒?”我輕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弄。
“比起你把我推下江,換掉我的救命藥,我已經很仁慈了,至少我還留了你一條狗命。”
就在這時,探視室的門被推開。
陸晏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大衣走了進來,氣場強大。
他自然而然地走到我身後,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膀。
動作親暱,佔有慾十足,像是在宣誓主權。
魏森的動作瞬間僵住了,彷彿被施了定身咒。
他死死盯著陸晏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和瘋狂的嫉妒。
“陸晏......你們......你們竟然在一起了?”
他指著我們,手指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聲音淒厲。
陸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厲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魏森,介紹一下,蘇青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魏森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
他引以為傲的自尊,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渣都不剩。
“蘇青,你不能這麼對我!你竟然揹著我找了別的男人?!”
10
“魏森,認清現實吧,你連做他替身的資格都沒有。”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無能狂怒,將他最後一點尊嚴踩在腳下。
“你以為這五年來,我真的對你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嗎?”
“你以為你那些拙劣的演技,真的能騙過一個每天都在解剖謊言的法醫?”
魏森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你......你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了?”
我看著他,就像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語氣平靜得殘忍。
“從你第一次收受宏遠集團賄賂開始,我就在收集你的證據了。”
“你以為你偽裝得很深情?你那些虛偽的嘴臉,我早就看噁心了。”
“我留著你,沒有立刻揭穿你,只是為了讓你爬得更高,然後摔得更慘,粉身碎骨。”
魏森徹底崩潰了,眼底的光芒徹底熄滅。
他引以為傲的算計和城府,原來從頭到尾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獵手,卻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網裡的獵物。
“啊——!你這個瘋女人!”
他發出一聲絕望到極點的嘶吼,雙手死死抓著頭髮,把頭往玻璃上瘋狂地撞擊。
玻璃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的額頭瞬間鮮血淋漓。
獄警立刻衝上來,將他強行按倒在地,像拖一袋垃圾一樣拖出了探視室。
他的慘叫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我放下聽筒,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
陸晏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覺得我可怕的情緒,只有滿滿的心疼和寵溺。
“都結束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他輕聲說,將我擁入懷中。
我點了點頭,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是啊,結束了。”
聽說白茶在女監裡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那種嬌滴滴的綠茶性格,在裡面成了眾矢之的。
每天都在捱打、被孤立和幹最髒最累的重活中度過,連哭都不敢出聲。
這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因果迴圈,屢試不爽。
半年後,又是一年端午。
同樣是那條江邊,同樣是龍舟賽的鼓聲震天,熱鬧非凡。
但這一次,我沒有站在危險的看臺上,而是站在安全的觀景長廊裡。
江風吹拂著我的頭髮,帶來了自由和新生的氣息。
陸晏站在我身邊,從背後輕輕環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頸窩。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他低聲問,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
“在想,如果那天我沒有提前做好準備,現在可能已經變成江底的一具枯骨了。”我如實回答。
陸晏的手臂猛地收緊,彷彿害怕我會消失一樣。
他將我轉過來,讓我面對著他。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深邃得像要將我吸進去。
隨後,他在我面前單膝跪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盒子裡,是一枚璀璨奪目的鑽戒。
不是魏森買的那種廉價貨,而是陸晏親自設計的,獨一無二的承諾。
周圍看龍舟的人群發出了善意的歡呼聲,有人甚至開始起鬨。
“蘇青,以前的苦難都過去了,壞人也得到了懲罰。”
陸晏仰頭看著我,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餘生,把你的命交給我來守護,好嗎?”
我看著他,眼眶微熱,笑著點了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好。”
這才是屬於我的,真正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