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我轉身投入京圈太子爺懷抱_第6章 傅家破產了
第6章
傅家破產了。
在陸氏財團的全面封殺下,傅家那些見不得光的爛賬被全部翻了出來。
偷稅漏稅、豆腐渣工程、甚至還有涉黑的非法融資。
短短三天時間,這個曾經在京城呼風喚雨的百年世家,就像一座沙雕,轟然倒塌。
傅澤川的父親因為心臟病發作進了ICU,傅家的別墅、豪車全部被銀行查封。
傅澤川從高高在上的傅家大少爺,變成了一無所有的喪家之犬。
此刻,他正跪在陸時宴的私人莊園門外。
暴雨如注,將他那身曾經引以為傲的高定西裝澆得透溼,緊緊貼在身上,顯得狼狽不堪。
他額頭上磕出了血,混著雨水流了滿臉。
“南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對著緊閉的黑色雕花大鐵門嘶吼,聲音在雷雨中顯得格外淒厲。
“是我瞎了眼,被沈安安那個賤人矇蔽了!我不知道她竟然這麼惡毒!”
“南喬,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上,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只要你肯讓陸爺放過傅家,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我撐著一把黑色的黑傘,在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到鐵門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前世將我推入深淵的男人。
他看到我出來,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到鐵門上,死死抓住欄杆。
“南喬!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爆發出狂熱的希望。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你以前那麼愛我,怎麼可能捨得看我受苦?”
“你把門開啟,讓我進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看著他這副卑微到極點、卻依然自以為是的嘴臉。
我不僅沒有一絲同情,反而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重新開始?”
我冷笑一聲,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雨幕,清晰地砸進他的耳朵裡。
“傅澤川,你是不是腦子被雨水泡發了?”
“你以為你現在這副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的樣子,很感人嗎?”
“你根本不是愛我,你只是愛我背後的陸時宴,愛我能救你們傅家的權勢!”
傅澤川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被戳穿的難堪。
但他還是死死抓著欄杆不肯放手。
“不是的!南喬,我是真的愛你!沈安安那個毒婦已經被抓了,我們之間沒有障礙了啊!”
“障礙?”
我微微傾身,隔著鐵門,眼神冰冷地注視著他。
“傅澤川,你大概忘了,前世你是怎麼聯合沈家,把我綁在手術檯上,活生生挖走我的腎的。”
聽到“前世”兩個字,傅澤川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
但他本能地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怎麼可能挖你的腎......”
“是啊,你當然不記得。”
我直起身,收起了臉上的冷笑,眼神變得像看死人一樣淡漠。
“所以,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聽你懺悔的。”
我微微抬手,身後的保鏢立刻提著兩個巨大的塑膠桶走上前來。
桶裡裝滿了散發著令人作嘔惡臭的泔水。
“傅大少爺既然這麼喜歡跪著,那就好好清醒一下腦子吧。”
我一聲令下,兩桶泔水直接從鐵門上方傾瀉而下,精準地澆了傅澤川一個透心涼。
“嘔——”
傅澤川被惡臭的泔水澆了滿頭滿臉,爛菜葉和剩飯掛在他引以為傲的頭髮上。
他猛地鬆開手,跌坐在泥水裡,瘋狂地乾嘔起來。
“沈南喬!你這個瘋女人!你竟然敢這麼對我!”
他終於裝不下去了,撕下了深情的偽裝,破口大罵。
“你以為你攀上了陸時宴就能高枕無憂了嗎?他不過是玩玩你而已!”
“等你被他玩膩了甩掉,你連個出來賣的婊子都不如!”
面對他惡毒的詛咒,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我只是從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順著鐵門的縫隙扔在了他的臉上。
“罵夠了嗎?罵夠了就看看這個。”
傅澤川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當他看清檔案上的內容時,瞳孔驟然緊縮,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起來。
那是傅家這些年所有違法犯罪的鐵證。
每一筆黑賬、每一次行賄、每一個被他們逼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名單,都清清楚楚地記錄在案。
“這些東西,我已經同步交給了最高檢。”
我看著他面如死灰的臉,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傅澤川,你不僅破產了,你下半輩子,都得在監獄裡踩縫紉機了。”
“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
我轉身,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回了莊園。
身後傳來傅澤川絕望到極點的嘶吼和淒厲的哭聲。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在泥水裡打滾,抓著那些檔案,試圖把它們撕碎。
但他心裡清楚,一切都完了。
傅家,徹底完了。
我回到溫暖的室內,陸時宴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
看到我進來,他立刻起身,將熱牛奶塞進我手裡,然後拿過毛巾,輕柔地替我擦拭著肩膀上沾到的一點雨水。
“解氣了嗎?”他低聲問。
“還差一點。”
我喝了一口熱牛奶,胃裡暖洋洋的。
“沈家那對父母,還沒嚐到從雲端跌落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