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當求生綜藝變成死亡遊戲_第八章 但我的隔間就呵呵

但我的隔間就呵呵——

李暮暮倒的髒水滲過來,怎麼都拖不乾淨。

見倒計時只剩下三個數字,齊振一把把我扯到他的隔間。

咚地關上門,用背死死抵著,不讓我出來。

「橙橙,好好活下去,忘了我。」

這是要我冒領他的成績?

「齊振?你不找你的青梅竹馬了嗎,就這麼放棄生命?」

「什麼青梅竹馬?」

「你的日記……」

「那是讀劇本時做的資料,你都沒仔細看完?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提離婚?」

一聲苦笑隔著門傳過來:「你為了演好角色,反覆體驗生活,而我就是分析劇本,天天寫角色日記。」

考試結束的鈴聲終於響起。

音響裡傳出低沉的聲音:「向火淘汰。」

我隔著門縫看到死了的嘉賓聚集在廁所外面。

他們將手伸得老長,就像是一條條麻繩,拽住了向火的胳膊和腿。

「你們做什麼!別碰我!警察已經來了!救命啊!」向火拼命掙扎,叫嚷,都無濟於事。

齊振見狀非但不怕,反而輕鬆地笑出聲。

「橙橙再見。反正我活不長了,留你的命更划算。」

我這才發現他剛才為了保護我,背後被怪物球的一隻手抓傷,透過撕碎的布料,可以看到傷口發黑潰爛。

我立即切換成力士模式,不僅撞飛隔間的門,連他也一起撞到對面牆上。

與此同時,廁所外傳來二哈擔心的叫聲。

一個毛茸茸的大傢伙,旁若無人地穿過那群死去的嘉賓以及向火、玉珏的身體,撲進我懷裡。

自古以來,狗都是驅鬼辟邪的利器。

何況我家這隻,兩眼之間有類似豎瞳的斑紋,長得跟二郎神似的。

剎那間除了我和齊振,廁所裡所有人都消失不見。

「這場比賽懲罰的是『貪』,向火對初戀男友的佔有慾,對同類的支配欲,就是她的原罪。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

我蹭了蹭二哈的背,而後拽起齊振,一巴掌拍向他的後背。

「我讓你打掃,只不過是覺得既然參加考試,就要有始有終。」

傷口冒出一團黑氣,皮膚迅速癒合、恢復原狀。

齊振轉過身,不可思議地看向我:「你這麼厲害?虧我擔心,拜託李姐把我塞進節目……難道剛才對付那怪物球的時候,你沒有……」

我將手指放到嘴唇邊,噓了一聲,認真地問他:「齊振,你認為人只能接受人間的懲罰嗎?」

齊振沉默片刻,很有求生欲地說:「有些人根本不是人。」

「三觀和我一致。」我點點頭,又搖搖頭,「可是我有一點不滿意,剛剛你保護我為什麼要找藉口,直接說愛我不行嗎?」

齊振的耳根變得通紅:「都要死了,說那些不是讓活著的人內疚痛苦?」

「現在不會死了,給你個機會重新說。」

話剛放出來,我就等不及了。

十年前,那個少年就已闖進心中。

即便刻意保持距離,即便告訴自己當作兄弟來處,即便提出離婚,也壓抑不住。

如今伸手便能勾住他的脖子,於是毫不猶豫,吻上這讓我朝思暮想的男人的嘴唇。

謝謝你告訴我要怎樣度過職業瓶頸。

謝謝你在我找不到定位,四分五裂的時候,讓我堅定做自己。

謝謝你和我結婚成就了我的暗戀。

謝謝你因為擔心,就算面對危險和死亡,也要堅持陪我走到最後……

齊振怔住。

下一秒,他不顧二哈的抗議,不顧趕來的警察和記者,開始了反擊。

我沒拍過吻戲,何況這是來真的。

被一堆鏡頭懟著,禁不住面紅耳赤。

剛將齊振推開,又被他重新捧住臉。

不知過了多久,齊振才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唇,朝著吃瓜群眾和鏡頭,綻放出一個迷人微笑。

「是的,我們早就結婚了,不會離婚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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