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戀愛指南_第6章 硯川
」
「硯川,可不可以把手機給橙星,我和她之間有誤會,橙星,可不可以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求你了。」
我們剛從佛寺出來,池硯川牽著我的手走下山。
聞言,池硯川涼涼的眼神就投了過來。
我連忙搖頭:「不關我的事,我不知道這個是他的電話號碼,而且我和他沒什麼好說的。」
話落,池硯川收回視線,哂笑一聲:「聽到了吧。」
隨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仰頭輕笑一聲,有點心虛:「也不知道他搞什麼鬼。」
「呵呵...」他嘴角勾著一抹笑。
回到學校後,我們宿舍樓下前面是學校的人工湖。
他拉著我走到黑暗處,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
溫熱的吻連咬帶啃,我疼得想推開他。
「你幹嘛?」
我有點委屈地捂著嘴:「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他的手機號碼,要是知道我一定不接。」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牙齒咬得作響。
我一臉莫名地皺著臉,雖然不知道他氣什麼,感覺他這會有點危險,但我眼神撇了撇周圍。
然後想撒腿跑回宿舍。
被他懶腰抱回,聲音低啞:「想跑?」
「不跑...」
我狠狠地打了他的手臂:「不行啊,你現在有點可怕。」
「當初追他追得不是很開心嗎?嗯,怎麼不接人家的電話呢?」
他要是說這個,那我就...
真不敢說話。
「嗯...」
他唇輕輕碰著我的唇,滾燙的氣息打在臉上:「還喜歡嗎?」
「不喜歡了不喜歡了。」我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立馬錶忠心,「我喜歡你呀,最喜歡的就是你。」
隨後他又輕含住我的唇,他使著壞,故意慢慢直起身來,我無意識地踮著腳,他扶著我腰,嘴角帶著笑。
05
後來我們畢業後,就結婚了。
婚後,有次我去書房裡找本書,意外看到他放在櫃子深處的書。
封面我很熟悉,就是大學時他天天拿著的《初戀戀愛指南》。
之前他死活不讓我看,現在我終於能看了。
我拿出來,摩拳擦掌後,開啟。
看到首頁,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初戀戀愛指南》的下方有幾個小字,寫著:
池硯川著。
06
池硯川番外
接手媒體採訪時,他們說:「池總年輕有為,那在您往前的二十多年的時間裡,你最後悔的事是什麼?」
我手指不經意地敲了敲沙發,隨後看著鏡頭笑:「高中時沒看住一個人,差點讓我後悔一輩子。」
記者似懂非懂:「你指的這個人是您的妻子嗎?」
他不語,但是勾著唇淺笑。
晚上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客廳開著燈,我輕輕地走進。
橙子的臉趴在一本書上,睡著了。
我忍著笑,輕手輕腳地把她抱回臥室。
走出來時,手裡拿著那本《初戀戀愛指南》。
洗完澡後,我在書房輕輕翻著這本書。
裡面有她從小到大和我的合照, 還有她的全部喜好。
翻到某一頁:這個傻子, 她把別人當朋友,別人把她當冤種。
高二那會我就參加了競賽, 也是集訓的時間,一個不留意,她居然喜歡上了我們班的路野。
我現在都忘不了她跑來,星星眼滿是笑,但那是我的女孩對另外一個男生青春的悸動。
那時候我嫉妒得發狂, 只想讓她的視線和喜歡對準我一個人。
我一直知道她身邊有個玩得好的女生,那天她身體不舒服,我跑出去給她買藥和紅糖水。
結果卻在一個商鋪裡看到了喬一晚和路野。
「還是不了吧, 橙橙現在身體不舒服, 我想趕緊回去。」
我冷眼地走進, 聽著他們兩個假情假意的拉扯。
「你又不是她的所有物, 你也有你的社交, 總不能圍著她一個人轉啊,這個門票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
「這樣嗎...」
後面的話我沒聽下去, 和宿管說了之後,馬上跑到了她們的宿舍。
那時候是星期日,她們宿舍的舍友都回家了。
她捂著肚子, 白著臉在床上打滾。
看到她這樣子,什麼氣都沒有,只能無奈地嘆了聲氣。
後來我想了很多, 過程怎麼樣沒關係。
我只要她的結果是我。
路野這個人自大狂妄,喬一晚在橙子面前一套,在路野面前又一套。
路野享受著橙子對他的喜歡, 一方面又看到我在追喬一晚,他心理上全都是高高在上的感覺。
直到高考結束後, 我看到喬一晚和路野抱在一起。
喬一晚嘴上說著:「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還是不要這樣了。」
路野說:「我又沒和姜橙星在一起,你也不喜歡池硯川,我們在一起又不是出軌。」
「可是...可是如果我們以後見面會很尷尬的...」
話一齣,路野想了想:「那我們就不填北城大學,我看過了你的成績, 你如果要報北城大學,很大可能會滑檔或者被調劑到冷門專業...」
我心滿意足地帶著甜品去看橙子的志願填報, 喬一晚唯一做對的事就是把路野那個蠢貨引到海大。
後來橙子有天和朋友打電話, 結束通話之後, 我剛從浴室裡出來, 她悶悶地抱上我的腰。
「怎麼了,誰惹我的橙子不高興了, 把他們都打成橙汁。」
她被我逗笑了。
後來我才知道路野前年確實結婚了,不過不是和喬一晚。
而喬一晚也是有男朋友的。
但是有天路野的老婆千里迢迢跑去國外抓姦,好大一張床, 床上有兩人。
路野和喬一晚。
路野的老婆不是和忍氣吞聲的人, 直接把他們的破事捅破到他們的工作單位。
兩人雙雙被辭退。
三心二意的人喜歡那種狗雞摸狗的刺激感, 以後也不可能安生。
就像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橙子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脯,想說什麼話,但是餘光瞄到我, 又立馬止住。
我笑著把她抱到床上,捏著她的臉,啄了啄:「嗯...想說什麼?」
「沒什麼。」
「不說?」
「嗯。」
「那你記得等會一定忍住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