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詛咒_第七章 關了情竅的趙澤雅
第七章
關了情竅的趙澤雅,此時生活怡然自得。
被保護了整整十八年的女兒,一夜之間變得極為懂事。
高考成績出來的前一天,女兒忽然說:“媽,我不想去國外上學了。”
夾菜的手頓在半空。
“怎麼了?為什麼不去?”
女兒聲音悶悶不樂。
“爸爸都那樣對我們了,我更不能任性了,萬一在國外他忽然斷供了怎麼辦?”
“我不如老老實實在國內讀大學。”
我寬慰女兒道:“你爸他現在失憶了,和從前不一樣了。”
“再說,他終歸是你爸爸,不會真的不管你的。”
女兒卻像是一夜之間長大,清醒開口:“就算他真想給我花錢,我也不想要他的髒錢。”
“那個女人真是噁心死了。”
“虧她還曾經是我老師!”
“真不要臉!”
正說話間,敲門聲響起。
又是孟仕誠。
這些天,他不顧身後哭喊著的溫軟,每天都來糾纏我們。
不出所料,溫軟就在不遠處站著,一雙眼睛含淚望著孟仕誠,期盼他能回頭。
已經五個月的肚子高高挺著。
我內心平靜無波,面無表情質問孟仕誠。
“你到底想幹什麼?”
孟仕誠還是不相信我們會離婚,還是不相信他會死心塌地地愛著溫軟。
“澤雅,我不明白,我從始至終愛的都是你。”
“我不可能愛上別人!更不可能愛上她!”
“那些遺囑是別人騙我立下的對不對?”
孟仕誠眼含血絲,看上去憔悴不已,痛苦不堪。
看來,他也看見了那些愛著溫軟的證據。
我嘆了一口氣,讓孟仕誠進門。
溫軟見他進去,連忙在門外咚咚敲門。
不等我開口,孟仕誠怒吼:“你給我滾!不想我報警告你騷擾就給我滾!”
孟仕誠猛踢了大門兩腳,外面的敲門聲才停。
“你也看到了那些證據。”
孟仕誠自嘲道:“看到了。”
他崩潰地揉搓著臉。
“我沒日沒夜地看,一字一句地看。”
“澤雅,我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變得那麼絕情?”
孟仕誠都要哭了,不肯接受那個四十歲的自己。
“我怎麼會帶那個女人去參加校慶,把你的臉放地上踩?”
“我怎麼會立下那樣的遺囑?”
“我怎麼會那麼噁心。”
恢復理性的我也想通了我們婚姻中存在的問題。
我像解剖案例一樣,輕聲細語地為他分析:“你沒發現,溫軟是我的反面嗎?”
“我不會做飯,她會做飯,而且做的很好吃。”
“我高傲不願意伺候你,那個女人像伺候皇上似的事無鉅細照顧你。”
“你的口味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不喜歡吃的東西她絕不會買回家。”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你縱容我。”
“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是她縱容你。”
看透了之後,我更加平靜了。
“這是必然的結果。”
“你縱容了我十幾年,累了,所以找了一個包容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