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小姑讀博上岸當天,她親生父母上門搶人_第2章 2

供小姑讀博上岸當天,她親生父母上門搶人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酸菜

第2章 2

5

林律師聽完我的簡述後,只說了一句:

“蘇女士,明天上午九點,帶上所有材料來律所。”

“地址,我稍後發給您。”

第二天一早我見到了林律師。

她仔細翻閱了我帶來的所有證據。

從十二年前的棄養宣告,到昨晚門口的騷擾錄影。

她看得越久,眉毛揚得越高。

最後她看著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蘇女士,證據鏈完整、清晰、無可辯駁。”

“這場官司,你贏定了。”

有了律師的定心丸,我心中大定。

我以為最壞的時刻已經過去,但沒想到第二天,更加瘋狂的網暴開始了。

不知道是誰,將沈星的個人資訊扒得一乾二淨——

她的姓名、身份證號、就讀的大學和專業,甚至幾張生活照,全都被掛在了網上。

攻擊的矛頭,從我這個“惡毒寡嫂”,精準地轉向了沈星。

“京大醫學博士?這種人品不配當醫生!救死扶傷?別救死扶傷變成謀財害命了!”

“建議京大立刻清退此等不孝女,以免玷汙百年名校的聲譽!”

“大家一起給京大校長信箱寫信!決不能讓這種人畢業!”

沈星的手機被打爆了,無數陌生號碼發來不堪入目的辱罵簡訊和P過的遺照,她的精神狀態迅速滑向崩潰的邊緣。

她死死地攥著手機,臉色慘白,嘴唇不住地顫抖。

“嫂子......他們要毀了我......”

正在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剛接通,婆婆王桂蘭尖利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沈星!你個死丫頭!”

“我告訴你,馬上給你那個狗屁導師打電話,說你不讀了!”

“否則我們明天就去你學校門口鬧,讓全校師生都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白眼狼!”

我一把搶過手機,直接結束通話。

隨即,我顫抖著翻出通訊錄,找到了她博士生導師李教授的號碼。

“星星,我們沒錯,所以你不要害怕。”

“我相信你們老師是講道理的人,咱們不能讓他們毀了你的未來......”

“你給你們教授打過去,把事實講清楚。”

沈星哽咽著點頭,撥通了號碼,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

李教授聽完,語氣堅定:

“沈星別怕,京大是你後盾!誰敢幹擾你學習,學校絕不姑息!”

當天下午,一份蓋著京大公章的紅頭公函,直接發往沈大山社群辦公室!

措辭嚴厲,字字鏗鏘:

【本校堅決保護學生受教育權,任何滋擾、威脅、誹謗行為,將追究法律責任!】

社群立刻打電話警告沈大山。

沈大山氣急敗壞給我打電話,瘋狂咆哮:

“蘇清,你真行啊!找學校來壓我們?好,那就法庭上見!

“我倒要看看,血緣親情和你們這些虛的,到底哪個大!”

6

我平靜結束通話,保存錄音。

林律師發來八個字: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這陣東風,就是沈大山親口喊出的“法庭上見”。

第二天,在林律師的指導下,我正式向法院遞交了起訴狀。

被告人,沈大山、王桂蘭。

訴訟請求,乾脆利落,一共三條:

一、請求法院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對原告蘇清及關係人沈星的名譽權、隱私權等人格權的侵害,刪除所有不實網路資訊,並在主流平臺公開賠禮道歉,消除影響。

二、請求法院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一切干擾沈星正常學習、生活的騷擾行為,切實保障其受教育權。

三、鑑於二被告以滋擾、威脅等手段索要鉅額財物,請求法院將其涉嫌敲詐勒索的犯罪線索,依法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我將那段沈大山在寵物店門口公開索要五十萬的影片錄影,作為最直接的證據,一併提交。

法院的受理通知書和傳票,以最快的速度透過司法專郵,送到了鄉下老家。

據村委會的人後來講,當郵遞員把那封印著國徽的莊嚴信件交到沈大山手上時,他整個人都傻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我這個在他眼裡可以隨意拿捏的寡嫂,竟然真的敢把他告上法庭。

回過神來的沈大山,惱羞成怒,在村裡到處嚷嚷:

“我是她親爹!蘇清她一個外人憑什麼告我?”

“血濃於水,法院也得向著我們自家人!”

他依然堅信,那套“血緣至上”的陳腐邏輯,在法律面前同樣通行無阻。

開庭前幾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當初那個勸我“退一步”的社群調解員。

他一臉尷尬,搓著手說:

“小蘇啊,沈大山託我給你帶個話......他說,只要你現在撤訴,再......再給他們十萬塊錢,這事就算了。”

“他們以後再也不來打擾你們。”

我正在給一隻小貓剪指甲,聞言,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從五十萬到十萬,他們終於開始害怕了,但刻在骨子裡的貪婪,卻一點沒變。

我將小貓放回窩裡,抬頭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堅定:

“您回去告訴他們,我要的,從來就不是用錢息事寧人。我要的是一個公道,是讓作惡的人,真正懂得敬畏。”

“我的訴狀,一個字都不會改。”

7

我的強硬態度,徹底點燃了沈大山夫婦最後的瘋狂。

既然私下要挾不成,他們便決定將無賴的戲碼演到極致,試圖在開庭前用輿論徹底壓垮我們。

開庭前一天,他們真的去了京市。

他們守在京大的校門口。

拉起一條長長的白色橫幅,血紅色大字寫著:

京大博士不認親爹孃,天理何在!

王桂蘭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著來往的學生和行人哭嚎。

沈大山則拿著一個破喇叭,顛倒黑白地控訴著我這個“黑心寡嫂”。

那個網紅又跟蒼蠅一樣聞訊而至,開著直播,將鏡頭對準這兩個賣力表演的老人,標題起得聳人聽聞:

《狀告親生父母!名校博士的背後竟是如此冷血!》

一時間,本已有些平息的輿論再次被點燃。

但他們低估了京大這所百年學府的底蘊和擔當。

沒等他們鬧上十分鐘,學校的保衛處就迅速出動,將他們團團圍住。

學校法律援助中心的老師也趕到現場,並嚴肅警告他們的行為已嚴重擾亂公共秩序,侵犯了學校和學生的名譽權。

面對訓練有素的保安和義正詞嚴的校方代表,沈大山那套撒潑打滾的招數完全失靈。

在被明確告知“再不離開將直接報警處理”後,兩人只能灰溜溜地收起橫幅。

在直播間一片“丟人現眼”的嘲諷聲中狼狽離場。

當晚,我給沈星做了一桌她最愛吃的菜。

經歷了這番折騰,她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

“嫂子,明天在法庭上,你什麼都不用怕,我會把所有事情都說清楚。”

“我只跟你在一起,你才是我唯一的家人。”

我笑著點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我所有的堅持和付出,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應。

第二天,開庭的日子到了。

我們趕到法院門口時,那裡已經圍滿了人。

幾家主流媒體的記者都扛著“長槍短炮”等在外面。

顯然,這起牽動了“名校博士”“家庭倫理”“網路暴力”等多個熱點的案子,已經成了一個公共事件。

沈大山和王桂蘭比我們先到,一看到鏡頭,他們立刻戲精上身,撲到記者面前開始賣慘。

“各位記者朋友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如今出息了,卻連家都不認,還要告我們......”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表演,拉著沈星的手,在林律師的陪同下。

一步一步,堅定地走上了法院的臺階。

8

法庭內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與門外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我和沈星在原告席坐下,林律師在我身旁,神色沉靜地整理著案卷。

對面,沈大山和王桂蘭顯得侷促不安,不停地和他們請來的那位本地律師交頭接耳。

隨著法槌落下,庭審正式開始。

法官首先向被告方提問,核實他們對於我們起訴書中所列事實的態度。

沈大山請的律師站了起來,開始了他的陳述。

他避開了我們所有的指控,轉而大打感情牌,將沈大山夫婦塑造成一對思女心切、文化水平不高、不懂如何表達關愛的農村父母。

“......我的當事人,沈大山和王桂蘭,是沈星小姐的親生父母,這一點毋庸置疑。”

律師的聲音在法庭裡迴響。

“血濃於水,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對於原告蘇清女士,我們感謝她多年的照顧,但這並不能成為她阻攔我們當事人骨肉團圓的理由!”

話音剛落,王桂蘭便配合地捂臉痛哭起來。

“法官大人啊,我們沒文化,但我們知道女兒是身上掉下來的肉啊!現在她出息了,就嫌我們窮,不認我們了......”

沈大山也紅著眼眶,捶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他們企圖用“血緣”這張最大的底牌,來混淆視聽,綁架道德。

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沈星的手。

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但我更看到了她眼中的決絕。

這時,林律師站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反駁,而是等法庭內的哭聲稍歇,才用一種冷靜到近乎冰冷的聲音開口:

“審判長,被告方的表演很感人,但法律不相信眼淚,只相信證據。”

她轉向被告席,目光如炬。

“被告律師反覆強調‘血濃於水’,那麼我想請問二位被告,在沈星小姐十歲到十八歲這八年法定撫養期內,你們的‘血’,體現在哪裡?”

“你們是為她支付了一分錢的學費,還是為她買過一件衣服?是她生病時送她去過一次醫院,還是在她開家長會時出過一次面?”

一連串的追問,像一把把尖刀,直戳要害。

沈大山漲紅了臉,支吾著說:

“我們......我們那時候在外面打工,不容易......”

“是嗎?”

林律師拿起第一份檔案,遞交給法庭工作人員。

“審判長,這是本案的第一份證據。十二年前,由被告沈大山、王桂蘭親筆簽字畫押,並有當時社群居委會主任張叔見證的——《放棄撫養權宣告書》!”

檔案內容被清晰地投射在法庭的大螢幕上。

沈大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著螢幕大吼:

“假的!這是偽造的!我們不識字,是她騙我們按的手印!”

法庭上一片譁然。

王桂蘭的哭聲戛然而止,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9

面對沈大山在法庭上的公然抵賴,林律師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冷靜地推了推眼鏡。

“被告聲稱自己不識字,是被欺騙畫押。那麼,審判長,我請求傳喚本案的關鍵證”

“原長樂社群居委會主任,張建國先生出庭作證。”

隨著法官的允許,年過七旬的張叔,在法警的引導下,精神矍鑠地走上了證人席。

面對被告律師關於“是否可能存在欺騙”的誘導性提問,張叔的聲音洪亮而清晰。

“這份宣告的每一個字,都是我當著他們夫妻倆的面,一個字一個字念給他們聽的!”

“我還反覆跟他們確認,放棄撫養,就意味著以後無權再幹涉孩子的任何事情。”

“他們當時說得清清楚楚:‘我們只要兒子,丫頭片子誰愛養誰養去!’”

張叔的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沈大山夫婦的臉上。

沈大山還想狡辯,林律師已經呈上了第二組證據。

“審判長,這是原告蘇清女士八年間,為沈星支付的全部花銷的流水及票據憑證。總計金額,五十二萬七千三百元。”

每一筆轉賬,每一張收據,都清晰地記錄著一個女孩成長的軌跡,也記錄著我無數個日夜的辛勞。

“與之相對的,”林律師的聲音陡然拔高,“是被告方八年間,總計為零的撫養費記錄。法律規定了父母的撫行義務,但在這份鐵證面前,二位被告所謂的‘血濃於水’,究竟體現在了哪裡?”

法庭內一片死寂。

但這還沒完。

林律師緊接著,播放了那段沈大山在寵物店門口,當眾索要五十萬彩禮的影片。

清晰的畫面,囂張的話語,在莊嚴的法庭裡迴盪。

“五十萬!一分不能少!不然就別想去讀書!”

隨後,報警回執、我店門被潑油漆的照片、沈星收到的辱罵簡訊截圖、以及京大學院為保護學生受教育權發出的官方公函......

一份又一份證據,如同一座座大山,接連不斷地壓向被告席。

沈大山和王桂蘭的臉色,從漲紅到慘白,再到死灰。

他們徹底癱軟在椅子上,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法官看向沈星。

“關係人沈星,對於本案,你有什麼要陳述的嗎?”

一直沉默的沈星,站了起來。

她沒有哭,只是用一種近乎平靜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法官大人,從我十歲記事起,我的父母,就是我的哥哥和嫂子。”

“我今天能站在這裡,能有機會去追求我的醫學夢想,是我嫂子蘇清,用她八年的青春和血汗換來的。”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早已不敢與她對視的沈大山夫婦。

“至於他們,”沈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我不恨他們,但也絕不會跟他們走。我自願由我的嫂子蘇清繼續撫養和監護,我絕不會輟學,更不會為了彩禮,葬送我的人生。”

她的話,擲地有聲,是對這場鬧劇最徹底的終結。

林律師最後總結陳詞:

“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懇請法庭依法判決。”

法官環視全場,拿起法槌,重重落下。

“肅靜!”他的聲音威嚴無比,“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本庭——當庭宣判!”

10

法官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法庭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法律威嚴:

“經審理查明,被告沈大山、王桂蘭在沈星未成年期間,長期未履行撫養義務,有書面宣告及事實證據佐證,其遺棄行為成立。”

“被告在無任何撫養事實的基礎上,以暴力、滋擾、網路曝光等手段,脅迫關係人沈星輟學,並索要鉅額財物,其行為已嚴重侵犯了沈星的受教育權與蘇清的人格權。”

“綜上,本庭現判決如下:”

“一、駁回被告沈大山、王桂蘭的全部訴訟請求。”

“二、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對原告蘇清及關係人沈星的一切騷擾、誹謗行為,並於判決生效後十日內,在指定媒體平臺公開賠禮道歉。”

“三、依法確認原告蘇清與關係人沈星之間長達八年的事實撫養關係,在沈星成年後,其個人意願應受法律最高程度的尊重與保護。”

“四、關於被告涉嫌敲詐勒索一案,其犯罪線索清晰,本庭將依法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判決唸完,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沈大山夫婦徹底癱在了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他們賴以撒潑的“血緣”二字,在如山的鐵證和莊嚴的國法面前,被擊得粉碎。

當法警上前帶他們離席時,沈大山才如夢初醒般掙扎起來,卻被輕易制服。

那張曾經寫滿囂張與貪婪的臉,此刻只剩下狼狽與恐懼。

我緊緊握住沈星的手,她的手心溫熱,微微顫抖。

我們對視一眼,八年的委屈、辛酸、隱忍,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我們贏了。

剛出去,門口的記者們就蜂擁而上。

林律師幫我們擋住了大部分媒體,我們穿過人群,看到了等在不遠處的李教授。

這位正直的老教授對我們豎起了大拇指,眼神里滿是欣慰。

網路上,輿論早已徹底反轉。

法院的判決通告一齣,之前煽風點火的那個網紅賬號第一時間釋出了道歉信,隨後被平臺永久封禁。

所有的喧囂,都將歸於平靜。

半個月後,我送沈星去京市。

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她穿著一身嶄新的白裙子,眼眸裡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

她拉著我的手,像小時候一樣晃了晃。

“嫂子,等我發了獎學金,就給你開一家最大的寵物店。”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好啊,我等著。你在學校要好好學習,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知道啦,你才要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以後,換我來養你。”

列車即將啟動的汽笛聲響起,她一步三回頭地走上車廂。

我站在站臺上,直到那輛白色的列車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陽光灑滿了整個站臺,也灑在我身上,溫暖而明亮。

我知道,從今天起,沈星將奔赴她光芒萬丈的醫學前程,而我,也終於卸下了沉重的承諾,將開啟屬於我自己的,嶄新的人生。

我們的前路,都將是一片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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