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老公心聲後,我反手收回全部資源_第2章 2

聽見老公心聲後,我反手收回全部資源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二榆

第2章 2

5.

“不只是因為我能力夠強,更是因為黎總就是我舅舅啊。”

“本來不告訴你,是因為舅舅不喜歡被人攀關係,就連我自己也要靠實力才能拿他的專案。現在看來,還好沒告訴你。”

話音落地的瞬間,整個會議室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陸明洲癱在冰涼的瓷磚上,眼鏡滑到下巴尖都沒力氣推,原本週正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嘴唇哆哆嗦嗦半天,只擠出幾句破碎的“不可能”“你騙我”。

旁邊的吳冉冉更是直接軟成了一灘泥,剛才還掛在臉上的委屈眼淚還沒幹,現在僵在臉頰上,活像個滑稽的小丑。

王主任氣得手都在抖,一邊是得罪不起的黎氏大客戶,一邊是在律所待了七年的老員工,沉吟片刻才拍了板:

“陸明洲,你身為老員工,知法犯法,本該立刻開除,但念及你多年工齡,暫作停職反省處理,扣除全年獎金,聽候進一步處分。”

“吳冉冉,涉及破壞事務所專案執行,即刻開除!”

陸明洲眼裡瞬間燃起一絲僥倖,也顧不上狼狽,連忙爬起來,對著王主任連連鞠躬:

“謝謝王主任!謝謝各位領導!我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犯糊塗了!”

可他眼底的陰鷙卻沒藏住,心聲瞬間撞進我耳朵裡:

【反省個屁,等風頭過了,我照樣能把顏玲搞下去,黎氏專案就算拿不到,也要讓她身敗名裂!】

吳冉冉這下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拼命給陸明洲使眼色。

但現在陸明洲都自身難保,吳冉冉的求救自然也被忽視了。

可真是應了那句“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把離婚協議甩在陸明洲身上,語氣冷淡:

“反省不反省是你的事,離婚協議,儘快簽了。別想著用客戶要挾誰,你手裡的客戶,我早就提前打過招呼了。”

說完,我沒再看他那副虛與委蛇的樣子,轉身就出了會議室。

我太清楚陸明洲的為人了,他不會反省,只會用更隱蔽、更陰狠的手段報復。

不過我早就準備好了,舅舅那邊也會不餘遺力的幫我。

果然,兩天後,我就收到了同事的截圖。

市律師行業的五百人群裡,陸明洲帶起了節奏。

陸明洲親自下場髮長文,說我婚後冷暴力他三年,靠孃家關係壓他業績,還違規洩露客戶資訊。

還在後面發一句“本來都是夫妻,我不想計較”,裝出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

甚至曬出了偽造的“洩露證據”截圖,暗戳戳內涵我和舅舅關係不清不楚。

吳冉冉估計又被陸明洲畫大餅哄好了,在下面評論附和,說自己被我惡意針對大半年,要不是陸明洲護著她,早就被辭退了,還曬出了幾張我和她爭執的模糊照片,故意歪曲事實。

評論區的節奏越帶越偏,甚至有人開始造黃謠,說我能進現在的頂尖律所也是靠睡上去的。

吳冉冉還特意私發微信給我,陰陽怪氣地說“顏姐,你要是早點把專案讓給陸哥,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樣啊。”

我還沒回訊息,陸明洲的微信先彈了過來。

是兩張照片——我和之前的男客戶談合作時的偷拍照,角度拍得十分曖昧,最後跟著一行帶著惡意的文字:

“現在立刻轉我一千萬封口費,不然我就讓你在律師圈身敗名裂!”

【她肯定會怕的,律師事業可是她的命根子,只要她妥協,我就能拿回專案,穩住客戶,到時候再找機會把她踢出局,離婚還能讓她淨身出戶,一舉兩得!】

我看著他的訊息差點笑出聲,那兩張模糊照片我當時就注意到他躲在樹後面拍了,本來還以為他要留著什麼時候用,原來是在這等著訛錢。

我看著他的訊息,聽著他無恥的心聲,指尖點開電腦裡隱藏的資料夾,裡面是我存了大半年的所有實錘:

隨後又給舅舅打了個電話,輕描淡寫地說:

“舅,陸明洲和吳冉冉果然又開始作妖了,他倆偽造證據造謠毀我名聲,還想策反客戶,您那邊稍微配合我一下,幫我坐實他們的惡行。”

舅舅在電話那頭擺著胸脯道:

“放心吧玲玲,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配合你反擊。”

半小時後,我把所有實錘整理好,發到了所有行業大群,還抄送了市律師協會、律所管委會和所有同事的工作郵箱。

內容清清楚楚:陸明洲和吳冉冉惡意造謠。

舅舅隨後安排黎氏集團公關部發出公關稿件:闢謠我司總經理與顏玲律師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所有公司專案系合法合規,經由正式競爭後選出,不存在非正當競爭。

6.

律師圈子裡瞬間就炸了鍋,之前還跟著罵我的人瞬間閉了嘴,刷出來的評論全是反轉:

“臥槽我之前還同情他,現在我直接吐了,這也太賤了吧?”

“我就說顏律師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上次我跟她合作過一個併購案,專業度甩陸明洲十條街,怎麼可能靠關係上位?”

“去年我有個客戶的離婚案就是陸明洲辦的,他把我客戶的開房記錄賣給了對方當事人,收了人三萬塊,我當時還沒證據,現在實錘了!”

“陸明洲之前還找我買過我手裡的客戶資訊,我沒理他,現在想想真是幸好。”

市律師協會的工作人員直接在群裡發了公告:

“相關證據我們已經收到,會立刻成立調查組,嚴肅處理陸明洲的違規行為,處理結果會第一時間公示。”

陸明洲幾乎是在公告發出的一瞬間就打了進來。

一接通就是他破音的嘶吼,髒話混著喘氣蹦出來,尾音抖得像篩糠:“顏玲!你斷我生路,你也別想好過!”

與此同時,他的小算盤透過心聲直接傳過來。

【等小冉偷到涉密底稿,交給管委會,我看你怎麼辦!】

我啪地掛了電話,直接拉黑,心下已經猜到他的“翻盤計劃”了:只怕是想要偷我另一個專案的底稿,發給對家律所,換一筆鉅款跑路吧。

我挑了挑眉,靠在走廊拐角等著,果然沒過兩分鐘就看見吳冉冉鬼鬼祟祟摸了過來。

她以為沒人知道她的目的,特意繞開了前臺的視線,趁前臺給面試者登記資訊的時候,溜到了我辦公室的門口。

她還特意左右看了半天,確定沒人注意她,才掏出陸明洲之前偷偷配的我辦公室舊鑰匙,對著鎖孔捅了半天。

我上週早就換了新鎖,她自然捅不開,又掏出個不知道哪撿的鐵絲撬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門鎖撬開。

我辦公室裡的針孔監控把她的動作拍得清清楚楚:

她溜進去之後,直奔牆角的保險櫃,輸入了陸明洲之前偷偷記下來的舊密碼。

密碼箱一下就打開了,趕緊把檔案塞進自己的包裡,還不忘把保險櫃關好,門鎖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才鬼鬼祟祟地溜出來。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剛溜到律所門口,就被早就等在那裡的兩個安保攔住了。

“吳小姐,你已經被律所開除了,不能再進辦公區域,請把你包裡的東西拿出來檢查。”

吳冉冉的臉瞬間白了,還在裝糊塗:

“什麼開除?我是律所的員工,你們憑什麼攔我?我現在要出去見客戶,你們耽誤了我的事,你們賠得起嗎?”

安保直接把律所出具的開除公告遞到她面前,冷著臉說:

“我們剛才看監控,你偷了顏律師辦公室裡的檔案,請你立刻交出來,不然我們就報警了。”

吳冉冉還想掙扎,被兩個安保按住的時候,包裡的檔案袋掉了出來,剛好被王主任和管委會撞見。

王主任看見檔案袋上的“機密”字樣,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這是怎麼回事?”

我見此,不急不忙地走過去撿起檔案袋,笑著說:

“主任放心,這不是真的涉密檔案,是我特意放進去的過期底稿,就等著有人來偷呢。”

吳冉冉聽見這話,瞬間就癱在了地上,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把陸明洲賣得乾乾淨淨:

“是陸明洲讓我偷的!都是他逼我的!他說這個檔案賣出去能分我二十萬,我是被他騙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笑了笑,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跟警察說吧,偷竊商業涉密檔案,數額巨大,夠你蹲個兩三年了。”

警察十分鐘就到了,我把證據一併交給了警察。

吳冉冉被戴上手銬的時候,還在哭著喊“我是被冤枉的”,被警察直接押上了警車。

我特意讓警察低調處置,隱瞞吳冉冉被抓的訊息——這正是我和舅舅約定好的釣魚細節,讓陸明洲誤以為吳冉冉已經得手。

而後假裝是吳冉冉,把假底稿發給了他。

一切準備就緒,我撥打舅舅的電話,勾著唇道:

“舅,魚兒要上鉤了。”

我舅舅在電話那頭回應:“一切就緒只差東風”

7.

舅舅和我早就事先聯絡了所謂的競爭對手——景天律師所。

他們雖然一直與我們在業內分庭抗禮,明裡暗裡競爭不斷,可舅舅拿出的合作專案極具誘惑力,足以讓昔日針鋒相對的對手,瞬間變成並肩作戰的盟友,畢竟沒有誰會和實實在在的利益過不去。

不出所料,陸明洲轉頭就聯絡了景天。

電話裡,他拍著胸脯保證 “底稿絕對是真的”,景天那邊立馬假裝上鉤,和他約定在臨市交易。

一接到交易約定的訊息,陸明洲尾巴直接翹到了天上,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他特意換了個陌生手機號給我發炫耀簡訊,字裡行間全是挑釁和狂妄:

“顏玲,別以為你舅舅護著你,我就沒法拿你怎樣,你就等著景天拿到底稿,徹底搞垮你們顏家律師所吧!”

我看著這條可笑又可悲的簡訊,眼底滿是嘲諷,指尖劃過螢幕,只覺得他像跳樑小醜一般,一步步走進我們佈下的陷阱,卻還沾沾自喜。

隨後,我直接把所有證據、準備偷渡出境的記錄,還有舅舅助理拍下的他和林總交易的照片,一併發給了轄區派出所的對接民警。

然後聯絡景天和舅舅:“可以收網。”

警方當天就釋出了全國通緝令,佈下天羅地網。與此同時,整個律師圈也收到訊息,全面封殺陸明洲。

而此時的陸明洲,還渾然不覺自己已身陷絕境,依舊堅信自己手裡的底稿是真的,即便錦天那邊出了問題,他也能拿著交易的錢順利偷渡跑路,逍遙法外。

他提著裝滿貴重物品的行李箱,在機場免稅店大搖大擺,耍盡威風,一副即將飛黃騰達的模樣。可他剛過安檢口,還沒來得及登機,就被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兩個便衣警察當場按倒在地,雙手被反扣在身後,動彈不得。

他還不死心,瘋狂掙扎著,扯著嗓子嘶吼,嘴臉醜惡至極,唾沫星子飛濺:“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沒有犯法!我要投訴你們!”

警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把證據,一併甩在他臉上,冷聲道:“陸明洲,涉嫌詐騙、教唆偷竊、非法持有虛假商業機密、準備偷渡,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

旁邊候機室的路人幾乎圍滿了整個過道,陸明洲的醜陋模樣經由吃瓜群眾釋出在網上,立刻被扒出以前的黑料,網民的罵聲衝上了熱搜,熱搜第一就是#渣男律師機場被抓#。

他一路叫喊著被押到了警察局,而我、舅舅和景天的林總在就在這“恭候多時”。

陸明洲一看到我,臉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掙脫警察的束縛,口不擇言的喊著:“你徇私枉法!你汙衊我,警察同志我沒犯罪,林總可以給我證明!”

我笑著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

“你猜猜為什麼林總和我們在一起呢?”

“當然是因為這就是逮捕你的一個局啊,你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被耍的團團轉的傻子。還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翻身嗎?做夢!”

陸明洲如遭雷擊,瞬間癱軟在地,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他到此刻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在我和舅舅佈下的陷阱裡。

從教唆吳冉冉偷底稿,到賣給錦天換錢,再到準備偷渡,每一步都踩在了我們的算計之中。

審訊很快就結束了,因為證據充分,就算陸明洲不開口,也足以定他的罪了。

最後數罪併罰,陸明洲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還要賠黎氏、錦天律所加上我們所總共三千二百萬的賠償金。

別說他現在兜裡一分錢沒有,就算他出來之後天天打螺絲打一輩子,也別想還清這筆錢。

我也成功起訴離婚,由於陸明洲本身出軌,法庭直接判定他為過錯方,淨身出戶。

吳冉冉因為參與偷竊商業機密、協助作偽證,被判了三年零六個月,留了刑事案底,這輩子都沒法再從事法律相關的工作。

後來我聽朋友說,她出來之後找工作四處碰壁,連公司行政都面不上,最後只能去小飯店端盤子,天天被客人罵,之前想靠男人上位的美夢碎得稀爛。

三個月後黎氏的併購案圓滿結束,我憑這個專案的亮眼表現,直接升了律所的高階合夥人,拿到了一千萬的專案款。

晉升大會上,主任親自給我佩戴合夥人徽章,當著全所上下的面,鄭重其事地誇讚我是律所的核心骨幹,實至名歸。

之前跟著陸明洲起鬨、嚼我舌根、落井下石的同事,此刻個個點頭哈腰,端著酒杯湊過來賠笑道歉,語氣卑微又諂媚。

還有人主動遞上合作方案,想攀附我的關係,我只是淡淡抬手,禮貌性碰了碰杯,轉頭就忘了他們是誰。

當天我就訂了去冰島的機票。

之前每次想去,陸明洲都找藉口拖延,其實就是不想陪著我罷了。

而現在我發現,有人陪不如有錢花。

我花著千萬獎金,住的是我種草了三年的極光玻璃小屋,早上醒了一睜眼就能看見漫天的極光鋪在天上,站在維克的黑沙灘上,漫天的極光像碎鑽拼成的綢緞一樣鋪在深藍色的天上。

正在欣賞極光時,我手機震了一下,是監獄那邊轉過來的簡訊。

陸明洲寫了手寫信,字裡行間全是悔意,說他在監獄裡被同監室的人欺負,天天刷廁所吃冷飯,求我看在三年夫妻的情分上幫他減刑,他出來之後一定好好做人。

我看著那條簡訊和手寫信照片,只覺得可笑又噁心,沒有絲毫動容,甚至連認真看完的耐心都沒有。

手指一動直接把訊息刪除,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轉頭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熱可可,甜香的溫度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得人渾身都舒服。

看著遠處的海浪拍著黑沙灘,風裡全是清冽的雪的味道。

之前那三年糟心的婚姻,還有陸明洲和吳冉冉這兩個噁心的爛人,早就該被我丟在極光照不到的陰溝裡發爛、發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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