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媳退婚後,殘廢世子悔瘋了_第10章 我看着他那雙散發著腐臭味的腿
第10章
我看著他那雙散發著腐臭味的腿,語氣淡淡:
“至於你這雙腿......那是你自找的。你註定要爛在泥裡,爛一輩子。這就是你的報應。”
“老天有眼,讓我重來一回,我只求生生世世,都不要再和你有瓜葛。”
說完,我毫不留戀地轉過身,牽住了裴衍之伸過來的手。
“不......不要走!清漪,不要丟下我!”
謝懷瑾眼底的驚恐與絕望徹底爆發了。
他瘋了一樣用雙手撐著地面,拼命往前撲,想要抓住我的喜服裙角。
“攔住他。”裴衍之冷冷地下令。
大理寺的侍衛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謝懷瑾的肩膀上。
這一腳力道極大,謝懷瑾本就虛弱至極,被踹得整個人往後仰倒。
他身後的輪椅被撞翻,他像一個破布口袋一樣,順著醫館門前高高的石階,一路翻滾了下去。
石階的盡頭,是一條水流湍急、冰冷刺骨的護城河。
“撲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謝懷瑾重重地砸進了河水裡。
河水瘋狂地倒灌進他的肺裡,他絕望地伸出手,朝著水面上那越來越模糊的光亮抓去。
可是,他什麼也抓不住了。
就像他永遠失去了那個叫沈清漪的姑娘。
謝懷瑾最終還是被護城河裡的巡防營撈了上來。
他沒死,但寒氣徹底侵入骨髓,他那雙原本就腐爛的雙腿徹底壞死,連截肢都做不到了。
太醫說,毒素已經蔓延全身,他只能躺在床上,感受著自己的肉體一點點腐爛,清醒地等死。
他帶著前世那沉重而絕望的記憶醒來。
謝家人受不了他身上的惡臭和瘋癲,將他鎖在了謝府最偏僻、最陰暗的偏院裡。
每天夜裡,偏院裡都會傳出謝懷瑾淒厲的哭嚎聲。
“清漪......清漪我對不起你......”
他像個瘋子一樣,用頭瘋狂地撞擊著堅硬的床柱,額頭被撞得血肉模糊。
他不停地磕頭,不停地哀求,只求能再見我一面,當面和我說一句對不起。
可他連這扇門都出不去了,只能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日復一日地煎熬,直到生命耗盡。
而沈雲瑤,謝老夫人不僅查出了她當初捲款私奔的真相,還查出她染上了一身治不好的花柳病。
老夫人命人打斷了沈雲瑤的雙腿,將她像扔垃圾一樣,賣進了京城最低賤、最骯髒的暗娼館。
在那裡,她每天都要拖著斷腿接待最下等的苦力,受盡折磨與凌辱,生不如死。
此時的京城長街上,鑼鼓喧天,喜氣洋洋。
這是我與裴衍之大婚的日子。
我穿著錦繡坊連夜趕製的鳳冠霞帔,坐在八抬大轎裡。
裴衍之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面,他不時回過頭,看向花轎的方向。
一陣春風吹過,掀起了花轎的紅紗窗簾。
我微微偏過頭,正對上裴衍之那雙盈滿溫柔與偏愛的眼眸。
他衝我彎了彎唇角,用口型對我說:“夫人,我們回家。”
我看著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轎外的長街上,有賣糖葫蘆的小販,有追逐打鬧的孩童,有明媚燦爛的春光。
我靠在柔軟的轎壁上,聽著外頭鼎沸的人聲,輕輕舒了一口氣。
這京城的風,原來一點都不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