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修正後_第4章 他冷冷盯着我
他冷冷盯著我,像是要將我割皮拆骨。
「她不是李綏,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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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齣口,眾人臉色齊刷刷劇變。
「她使了妖術,佔據我的肉身。」
「綠濃可以作證,她最是熟悉我,知曉我的習慣,一眼便能看出真偽。」
他拽住綠濃的手腕,因為激動,身子不住地顫動,「告訴他們,我才是李綏!」
綠濃紅了眼眶,怯怯道:「是,姐姐才是世子。」
那樣子,分明是被脅迫了。
李綏恍若未覺,還當證實了自己的身份,得意道:「你們都聽到了吧,快把這妖物抓起來!」
笑著笑著,他僵在原地。
在場的人全都一言難盡。
沒有人聽他的話。
他目眥欲裂,「你們不信?」
我妥協般開口:「是,你才是李綏,乖,別鬧了。」
一副寵溺妻子的好丈夫模樣。
把李綏氣的幾近崩潰。
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看上去更像瘋子了。
我無奈又心疼,對季家夫婦道:「夫人許是受了刺激,還請岳父岳母放心,小婿一定會請來神醫,治好夫人。」
口說無憑,我為表真心,又提出:「夫人身體虛弱,最適合泡溫泉修養,待歸家之後,小婿便將城南的溫泉山莊過到夫人名下。」
城南溫泉山莊,佔地百畝,價值萬金。
先皇御賜,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有錢也買不到。
李綏氣得站都站不穩,指甲嵌入掌心,「你敢把我的溫泉山莊佔為己有!」
「看來夫人嫌棄太少,那便把華春樓也一併送給與夫人。」
華春樓,京城最奢華的酒樓之一,日進斗金。
李綏膝蓋一軟,險些摔倒。
想罵人的話生生忍住,憋得臉頰通紅。
侯夫人憐愛地摸他的頭,「好孩子,娘知道,你變成這樣,一定受了很多苦。
你放心,以後有爹孃在,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說完,命人拿來一沓地契,又讓賬房支來兩萬兩銀票,塞進李綏手中。
「乖女兒,往後你不再是一個人。」
季行遠也送上兩間鋪子,一口一個妹妹,叫得親熱。
【滴!女主被全家贈禮,寵溺值加十。】
一趟下來收穫頗豐。
回到國公府。
沒想到,崔氏早已在松溪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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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綏頓時眼睛一亮,彷彿柳暗花明又一村。
「母親!」他熱切地跑過去。
我心一驚。
崔氏是李綏親孃,不像侯府的人好糊弄。
她黑著臉,揚手一個巴掌,打在李綏臉上。
一絲力氣也沒留。
「你個小蹄子,鄉下來的就是眼皮子淺,拿夫家的東西補貼孃家,說出去,國公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李綏捂著臉,不可置信,「母親,我是......」
崔氏還不解氣,又揚起手。
「夠了!」我怒喝。
「盈兒是新婦,哪有那麼大權力?庫房的東西是我讓人搬的,母親要打便打我!」
崔氏愣了,手僵在半空。
我擋在李綏身前,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母親不動手,我便自己動手。」
崔氏震驚又心疼,「阿綏,你這是做什麼?」
我一臉決絕,「母親若是覺得,我無權處置府裡的東西,那便讓父親請旨,廢了我的世子之位,我帶盈兒與綠濃出去自謀生路。」
李綏是國公府獨苗,崔氏的眼珠子。
她生怕母子離心,哪裡還敢找茬,「阿綏,是母親衝動,你別生氣。」
我還是冷著臉。
「去我的私庫中把那副波斯紅寶石頭面取來。」她低聲吩咐,又看向李綏,「盈兒受了委屈,母親給你賠不是。」
我的態度這才緩和。
「母親!」李綏急得眼睛通紅。
崔氏不敢再怠慢她,作出一副關切的樣子,「盈兒怎麼了?」
「姐姐許是受了刺激,有時不太清醒,總把自己當成侯府世子。」綠濃解釋道。
似乎在印證她的話,李綏張口便是:「我真的是李綏,她們在騙你!」
崔氏的嫌惡一閃而過,很快隱藏起來。
「我後腰有一塊蝴蝶胎記,母親你還記得嗎?我兒時嫌它難看,是你告訴我,我前世是蝴蝶仙子,今生才會有胎記。」
崔氏臉色微變。
李綏好似看到希望。
我輕笑一生,打斷他:「盈兒,你怎可以將我告訴你的閨房秘事說出來?只是你記錯了,那不是胎記,而是傷疤。」
幼時乳母疏忽,被熱水燙傷留下的疤。
那時李綏太小,連他自己都記不清。
崔氏卻是知道的。
她懶得再看李綏,隨意找了個藉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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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綏壓抑的怒氣爆發,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綠濃。
「你個賤婦,敢背叛我!」
綠濃側身躲過,臉上依舊掛著恬淡的笑。
「姐姐說笑了,妹妹是夫君的人,自然聽夫君的話,何來背叛姐姐之說?」
李綏咬牙,「你明知道她是冒牌貨,我才是你的夫君!」
「哈哈哈哈。」綠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嘴笑個不停。
「夫君?」她倏地冷下臉。
「李綏,你害我與生母骨肉分離,將我當成木偶戲耍。」
「害我飽受病痛折磨,終生離不得湯藥。」
「我恨不能啖你肉,飲你血,你還敢說是我夫君?」
十七年前。
侯夫人與國公夫人相約,一同去寺廟祈福。
彼時李綏五歲。
他獨自一人闖入山林,失去蹤跡。
為了尋他,所有人盡數出動。
只留下個嬤嬤,照顧身懷六甲的侯夫人。
恰逢盛夏,暴雨如注。
大水淹沒官道,侯夫人只能就近去破廟躲雨。
不曾想,廟中還有一懷孕的農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