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逼我把豪車借鄰居練手後,我離婚了_第2章 25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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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五分鐘內抵達!”
周叔的聲音瞬間變得肅殺。
我結束通話電話,冷冷地看著李嬌嬌。
“你剛才說,要賠我一百塊?”
李嬌嬌抱著手臂,滿臉嘲諷。
“怎麼?嫌少?那給你兩百!一個破車裡的破擺件,你還想訛人不成?”
“林夏,你老公都說要跟你離婚了,你還在這裡裝什麼硬氣?”
“趕緊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心情好了,說不定還能讓我老公給你留口飯吃。”
她身後的幾個閨蜜也跟著鬨笑起來。
“就是,一個連老公都管不住的黃臉婆,也敢跟嬌嬌叫板。”
“這車估計也是她老公分期買的吧,真是笑死人了。”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嘲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到五分鐘。
六輛純黑色的防彈邁巴赫,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駛入廣場,直接將李嬌嬌她們團團圍住。
車門統一開啟。
二十幾個穿著黑色高階定製西裝、戴著通訊耳機的外籍保鏢魚貫而出。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封鎖了現場。
李嬌嬌和她的閨蜜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傻了,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最後,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我的面前。
一位滿頭銀髮、穿著燕尾服的老者快步走下車,恭敬地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大小姐,讓您受驚了。”
全場死寂。
李嬌嬌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大......大小姐?”她結結巴巴地開口,“林夏,你......你僱演員來演戲?”
我沒有看她,而是指了指那輛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RS6。
“全面封存,請瑞士的定損專家過來。”
“特別是中控臺上那塊表。”
“是。”周叔一揮手,幾個專業的鑑定人員立刻拿著儀器上前。
其中一個戴著白手套的專家仔細檢查了碎裂的懷錶,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嚴肅。
“大小姐,這塊是十八世紀寶璣大師親手製作的孤品,目前市場估值保守在八百萬人民幣以上。”
“加上車內被毀壞的蘇格蘭小牛皮高定座椅和紫檀木內飾,總定損金額預計在一千二百萬左右。”
專家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廣場上卻清晰可聞。
一千二百萬。
李嬌嬌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你們胡說!一個破奧迪,怎麼可能值這麼多錢!你們這是詐騙!”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是不是詐騙,你留著跟警察去說吧。”
我轉頭看向周叔,“報警,以故意毀壞財物罪立案。通知法務部,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調解。”
“明白,大小姐。”
警車很快呼嘯而至。
李嬌嬌和她的閨蜜們被警察帶走時,還在瘋狂地掙扎哭喊。
我坐進勞斯萊斯,看著車窗外這座喧囂的城市。
“周叔,查一下顧明遠所在的公司,以及那個張總的底細。”
“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6
事情發酵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第二天上午,小區的業主群裡突然炸開了鍋。
李嬌嬌在群裡發了一篇長達千字的小作文,聲淚俱下。
“各位鄰居,你們一定要看清16樓林夏的真面目!”
“她故意開一輛破車碰瓷,我不過是不小心弄髒了她一點車座,她竟然夥同外面的人詐騙我一千二百萬!”
“她還買通了警察,把我關在局子裡問話!大家都是鄰居,她怎麼能這麼惡毒!”
“大家一定要小心這個女人,她就是個專門敲詐勒索的騙子!”
群裡的訊息瞬間刷屏。
“天吶,一千二百萬?這是搶錢吧!”
“平時看林夏挺老實的,沒想到心這麼黑。”
“這種人必須趕出小區!太危險了!”
“@林夏,趕緊出來給個說法!別裝死!”
我看著群裡那些義憤填膺的發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沒有回覆任何一句話。
而是直接讓周叔把那份由國際頂級鑑定機構出具的定損報告,以及警方的立案通知書,還有當天行車記錄儀裡李嬌嬌砸車的完整高畫質影片,打包發到了群裡。
影片裡,李嬌嬌囂張的嘴臉,以及那聲清脆的砸表聲,清晰無比。
定損單上那一連串的零,更是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群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十分鐘,才有人小心翼翼地發了一句。
“這......這車居然是防彈的定製版?那塊表是真古董?”
“影片裡砸東西的確實是李嬌嬌啊,這下踢到鐵板了。”
風向瞬間逆轉。
就在這時,我的私人電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傳來一個男人粗獷傲慢的聲音。
“我是張建國,李嬌嬌的老公。”
“林夏是吧?我不管你搞什麼名堂,弄個假鑑定單嚇唬誰呢?”
“我剛才已經把嬌嬌保釋出來了。”
“我告訴你,這事兒到此為止。我給你十萬塊錢,你馬上把案子撤了,然後在群裡給我老婆公開道歉。”
“否則,我讓你老公顧明遠在整個行業裡混不下去!我一句話,就能讓他捲鋪蓋滾蛋!”
他語氣裡的狂妄,和李嬌嬌簡直如出一轍。
我輕輕笑了一聲。
“張總,十萬塊?連買那塊表上的一顆螺絲都不夠。”
“至於顧明遠,你隨意。”
“另外,你既然這麼有底氣,那就好好守著你的公司。”
“希望你明天,還能這麼跟我說話。”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叔。”我按下內線。
“大小姐請吩咐。”
“張建國的公司,主營業務是什麼?”
“回大小姐,張建國名下有一家建材貿易公司,主要依靠我們林氏集團旗下的房地產專案供貨生存。他目前手裡最大的單子,就是我們東區那個新樓盤的獨家供應權。”
原來,他在我眼裡,連個螻蟻都算不上。
“切斷他所有的資金鍊,通知所有合作方,立刻終止與張建國的一切合作。”
“是,大小姐。十分鐘內生效。”
7
張建國的報復來得比我想象的還要愚蠢。
下午三點,我正在酒店的高階套房裡翻看家族企業的報表。
套房的門被粗暴地砸響。
保鏢開啟門,顧明遠像一頭狂躁的野獸般衝了進來。
他眼睛通紅,領帶歪斜,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林夏!你到底幹了什麼!”
他衝著我瘋狂咆哮。
“張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不僅拒絕和解,還揚言要搞垮他的公司!”
“你知不知道張總是什麼身份?他動動手指就能捏死我們!”
“你現在立刻跟我去派出所撤案!把那份狗屁定損單銷燬!”
他一邊吼叫,一邊伸手想要過來抓我的胳膊。
還沒等他碰到我。
兩名黑衣保鏢瞬間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砰”的一聲。
顧明遠被狠狠地壓跪在地毯上,動彈不得。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林夏,你從哪找來的這些流氓!”
他拼命掙扎,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顧明遠,我已經起訴離婚了,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離婚?你想得美!”顧明遠目眥欲裂,“你闖下這麼大的禍,想拍拍屁股走人?門都沒有!”
“張總說了,如果你不撤案,他不僅要弄死我,還要讓你在牢裡蹲一輩子!”
“你這個蠢女人,你真以為弄個假鑑定單就能訛人嗎?”
看著他這副可悲又可笑的模樣,我搖了搖頭。
“顧明遠,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
“你口中那個手眼通天的張總,現在恐怕已經泥菩薩過江了。”
我的話音剛落。
顧明遠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
他艱難地掙扎著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他公司老闆憤怒的咆哮聲。
“顧明遠!你他媽到底惹了哪路神仙!”
“張建國的公司剛才被林氏集團全面封殺!資金鍊徹底斷裂,銀行已經去查封他的資產了!”
“我們公司因為跟張建國走得近,現在也遭到了牽連!所有的專案全部被叫停!”
“你被開除了!立刻給我滾!你造成的損失,公司法務會起訴你追償!”
電話被啪地結束通話。
顧明遠徹底傻了。
他呆呆地跪在地上,手機從手裡滑落,臉色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
“張總的公司......破產了?林氏集團?那可是國內最頂級的財閥......”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震驚。
“林夏......你......你到底是誰?”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姓林。”
“林氏集團的林。”
8
顧明遠如同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癱軟在地。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被他輕視、被他逼迫、被他用來討好客戶的妻子,竟然是他老闆的老闆的老闆。
“把他扔出去。”我冷冷地下達命令。
兩名保鏢像拖死狗一樣,將顧明遠拖出了套房。
與此同時。
城市的另一端,張建國正經歷著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他的辦公室被債主和銀行的人擠滿。
電話響個不停,全都是合作方打來要求解約並索賠的通知。
僅僅不到兩個小時,他苦心經營了十年的公司,轟然倒塌。
“張總,我們的賬戶被凍結了,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財務總監面如死灰地彙報。
張建國一腳踹翻了辦公桌,雙眼血紅。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搞我!”
他抓起電話,撥通了李嬌嬌的號碼。
李嬌嬌此刻正躲在家裡,還在幻想著老公能幫她擺平一切。
“老公,你幫我教訓那個賤女人了嗎?”她嬌滴滴地問。
“教訓你媽!”張建國在電話裡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李嬌嬌,你他媽到底惹了誰!”
“林夏!你砸的那個車,到底是誰的!”
李嬌嬌被罵懵了。
“就......就是樓下那個林夏啊,她開個破奧迪......”
“破你媽的奧迪!老子被你害死了!公司破產了!一千多萬的債啊!”
張建國徹底崩潰了。
“警察馬上就去抓你了!你故意毀壞價值一千多萬的財物,準備把牢底坐穿吧!”
“老子現在就登報跟你離婚!你惹的禍你自己背!”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
李嬌嬌呆滯地拿著手機,渾身發抖。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李嬌嬌,我們是市公安局的,請你開門配合調查!”
李嬌嬌尖叫一聲,直接嚇尿了褲子。
她被警察戴上手銬帶走的時候,整個小區的鄰居都在圍觀。
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頭髮凌亂,痛哭流涕,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車那麼貴!我不是故意的!”
“放開我!我老公有錢!我賠錢還不行嗎!”
沒有人同情她。
所有的惡意,最終都反噬到了她自己身上。
而顧明遠,在被保安扔出酒店後,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他失去了引以為傲的工作,背上了公司鉅額的索賠。
他試圖聯絡以前的人脈,卻發現所有人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在這個行業裡,他已經被徹底封殺,連個底層銷售的工作都找不到。
他終於明白,他失去的不僅是一個溫柔的妻子。
更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能夠跨越階層的機會。
9
三天後。
我正式迴歸林氏集團,接管了核心業務部門。
就在我準備召開高層會議的時候,周叔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大小姐,顧明遠的母親在集團樓下鬧事。”
我挑了挑眉。
那個一直在鄉下老家,對我不聞不問,卻總覺得我配不上她兒子的惡婆婆,終於出場了。
“她怎麼鬧的?”
“她拉了條橫幅,坐在大門口哭。說您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騙了她兒子的錢,把她兒子害得丟了工作。”
“現在樓下聚集了不少媒體和自媒體博主,影響很不好。”
我冷笑一聲。
顧明遠自己不敢來,就把他媽推出來當槍使。
真是一如既往的懦弱和自私。
“讓她上來。”
十分鐘後,顧母被保安帶進了我的辦公室。
她一進門,看到奢華寬敞的辦公室,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但很快,她又換上了一副撒潑的嘴臉。
直接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乾嚎起來。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大家快來看看這個毒婦啊!”
“我兒子辛辛苦苦賺錢養家,你卻在外面勾搭野男人!現在還把我兒子害得連飯都吃不上了!”
“林夏!你把欠我兒子的錢吐出來!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今天就死在這!”
她一邊嚎,一邊偷偷觀察我的反應。
我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表演。
“顧明遠說我騙了他的錢?”
“對!我兒子每個月的工資都交給你了!你現在把他掃地出門,必須把錢還回來!還要賠償我兒子的精神損失費!至少......至少五百萬!”
顧母獅子大開口,貪婪的嘴臉暴露無遺。
我沒有跟她廢話,直接按下了桌上的投影儀遙控器。
對面的牆上,立刻出現了一張張清晰的銀行流水單和公證書。
“顧明遠每個月的工資是兩萬五,扣除他自己的開銷,每個月打到家用賬戶上的錢,只有三千塊。”
“而這套你們住的房子,每個月的物業費就是八千。”
“包括顧明遠開的那輛車,也是我全款買的。”
我指著螢幕上的公證書。
“這是我們婚前做的財產公證,顧明遠名下,沒有任何資產。”
“至於你說的勾搭野男人......”
我放出了一段影片。
那是顧明遠在公司為了升職,強迫我把車鑰匙交給李嬌嬌,並在電話裡逼我下跪道歉的錄音。
顧母的乾嚎聲戛然而止。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螢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你這是偽造的!我不信!”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衝過來撕打我。
兩名女保鏢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
我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林氏集團總部,有人尋釁滋事,敲詐勒索,並公然誹謗。”
“對,金額巨大,要求五百萬。”
10
警察很快到達現場,將還在罵罵咧咧的顧母強行帶走。
敲詐勒索未遂加上尋釁滋事,足夠她在拘留所裡好好反省半個月了。
當天下午,我讓律師把擬好的離婚協議書,直接送到了顧明遠目前租住的地下室。
協議內容很簡單。
顧明遠淨身出戶,並承擔他在婚姻存續期間,因個人過錯導致我財產損失的連帶賠償責任。
傍晚時分,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站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被雨水沖刷的城市。
安保主管打來內線電話。
“大小姐,顧明遠在樓下,跪在大雨裡,說想見您一面。”
“不見。”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他說......如果您不見他,他就在樓下跪死。”
我端起酒杯,輕晃著裡面的紅酒。
“那就讓他跪著。通知安保,不許給他撐傘,也不許驅趕。就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大雨下了一整夜。
顧明遠也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我下樓準備去視察專案。
走出集團大門,顧明遠像一條落水狗一樣癱倒在臺階下。
他渾身溼透,凍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嘴唇發紫。
看到我出來,他掙扎著爬向我,雙手死死抓住我高跟鞋的邊緣。
“夏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們復婚吧!”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給你當牛做馬!”
他痛哭流涕,毫無尊嚴可言。
我低下頭,看著這個我曾經試圖用真心去對待的男人。
他愛的從來不是我,而是我能帶給他的利益和安逸。
當我的存在阻礙了他的利益時,他可以毫不猶豫地將我獻祭。
當發現我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時,他又像狗一樣爬回來乞求。
“顧明遠,你弄髒了我的鞋。”
我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旁邊立刻有保鏢上前,一腳將顧明遠踹開。
“離婚協議你已經簽了。從今往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你最好祈禱這輩子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會讓你連要飯的資格都沒有。”
我頭也不回地坐進了停在面前的勞斯萊斯。
車子緩緩啟動,將顧明遠絕望的哭喊聲遠遠拋在腦後。
11
半個月後,李嬌嬌的案子正式開庭。
因為涉案金額高達一千二百萬,且性質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大。
李嬌嬌站在被告席上,整個人瘦脫了相,眼神呆滯。
而作為她前夫的張建國,為了撇清關係,竟然主動作為證人出庭。
他在法庭上大肆指責李嬌嬌虛榮、囂張,說毀壞車輛完全是李嬌嬌個人的瘋狂行為,與他無關。
李嬌嬌聽到張建國的指控,突然發了瘋一樣在法庭上尖叫起來。
“張建國!你這個王八蛋!當初是你讓我去蹭車的!是你讓我去結交有錢人的!”
“現在出了事你就想甩鍋!我跟你拼了!”
她掙脫法警的束縛,想要衝過去咬張建國。
法庭現場一片混亂。
最終,法官敲響了法槌。
李嬌嬌因故意毀壞財物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責令賠償全部損失。
張建國雖然免於刑事處罰,但他的公司已經徹底破產,揹負了上千萬的債務,被列入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他下半輩子,只能在躲債和無盡的恐慌中度過。
至於顧明遠。
他母親從拘留所出來後,得知兒子不僅丟了工作,還淨身出戶,氣得當場突發腦溢血,住進了ICU。
顧明遠身無分文,又揹著公司的鉅額索賠,連醫藥費都交不起。
他只能去工地搬磚,每天累得像狗一樣,賺取微薄的薪水來維持母親的生命。
聽說他現在滿頭白髮,背也駝了,再也沒有了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專案經理的影子。
他每天晚上都會在夢裡哭醒,瘋狂地扇自己巴掌。
但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
我坐在林氏集團董事長的辦公椅上,翻看著最新的跨國併購案檔案。
桌上,放著那塊被頂級工匠重新修復好的古董琺琅懷錶。
指標滴答作響,彷彿在訴說著時光的流轉。
我曾以為,隱藏身份,做一個普通的妻子,就能換來平淡的幸福。
但我錯了。
人性的貪婪和自私,是沒有底線的。
當你退讓時,他們只會變本加厲地剝削你。
只有當你站在絕對的高處,擁有碾壓一切的實力時。
那些魑魅魍魎,才會對你露出敬畏的笑容。
我合上檔案,站起身。
落地窗外,陽光刺破雲層,灑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上。
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