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真千金搶着替我獻雪狐，我直接送她九族消消樂_第七章 天還沒亮

第七章

天還沒亮，門被踹開了。

兩個侍衛架起我就往外拖。

大殿裡燈火通明，貴妃已經被抬走了，地上的血跡也洗過了，但空氣中還浮著一股鐵鏽味。

暴君坐在龍椅上，臉色比昨晚更沉。

沈鳳儀跪在殿中央，頭髮散了，臉上還掛著巴掌印。

老侯爺和侯夫人跪在她旁邊，一家三口擠成一團。

江南王站在暴君身側，看見我進來，眉心動了一下。

我跪下來。

暴君開口了，每個字都讓人後背發涼：“昨晚的事，誰給朕解釋清楚？”

沈鳳儀猛地抬起頭：“陛下！是沈折枝！她在雪狐身上下了毒！她嫉妒臣女。”

我低著頭，沒說話。

暴君看向我：“你有什麼話說？”

我抬起頭，眼眶泛紅。

跪了一夜，膝蓋疼，手指也疼，這回眼淚可是真的。

“民女只是一個被逐出侯府的棄女，連雪狐的籠子都摸不到，怎麼下毒？”

“反倒是侯府上下人人作證，都說雪狐是江小姐親手抓的。”

“管家、丫鬟、連民女的貼身侍女，一個個在順天府畫了押，白紙黑字都有記錄。”

我從懷裡掏出認罪狀，雙手舉過頭頂。

內侍接過，呈給暴君。

暴君掃了一眼，又看向沈鳳儀：“雪狐是你抓的？”

沈鳳儀咬咬牙：“是臣女抓的。”

“那你告訴朕，這雪狐平時吃什麼？”

沈鳳儀愣住了。

她看了侯夫人一眼，侯夫人也愣住了。

“吃......吃肉！狐狸當然是吃肉的！”

我差點笑出聲。

暴君臉色更難看了。

“陛下，”我整了整衣袖，跪直了身子。

“雪狐是百年難遇的靈獸，體弱嬌貴，不能吃葷腥。”

“它需服食特製的藥膳才能存活。藥膳一斷，七日內便會發狂傷人。”

暴君挑眉：“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藥膳，是民女親手配的。”

沈鳳儀尖叫起來：“你撒謊！你有什麼證據！”

我沒看她，繼續說。

“這藥膳共有七味藥材，每日餵食一次。”

“藥效褪盡，雪狐便會發狂。算算日子，今日正好是第七日。”

暴君傳了太醫。

太醫驗了藥方，回話。

“啟稟陛下，此方確有安神鎮定功效，與古籍所載靈獸馴養之法相符。”

沈鳳儀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沒了。

這時，角落裡一個太監小跑上前，在暴君耳邊低語了幾句。

暴君抬了抬下巴：“帶上來。”

侍衛押著一個老頭進來，侯府後院餵馬的老僕。

老僕跪下來，渾身發抖。

暴君問他：“你看見什麼了？”

老僕哆嗦了半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然後轉頭，看向沈鳳儀。

“老奴看見，沈折枝離府那天，在後院給雪狐餵了最後一包藥。”

“之後大小姐每日往籠子裡扔生肉，雪狐一口都沒碰過。”

“老奴問過大小姐，雪狐怎麼不吃肉。”

他嚥了口唾沫。

“大小姐說，餓幾天就吃了。畜生嘛，哪那麼金貴。”

滿殿譁然。

暴君緩緩轉過頭，看著沈鳳儀。

“畜生沒你想的那麼金貴？”

“獻給朕的祥瑞，在你眼裡，就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