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彈幕說我懷的是小貓
我是霸總的金絲雀。
懷孕後我決定偷偷打掉。
眼前卻突然出現彈幕:【媽,新號,別搞。】
?!
下一秒彈幕又發:【媽,是我,喪彪……啊不,咪咪。】
---------
】【如果我出生,發現我不是小貓,你會不會不要我?】【可是如果你愛小人,那貓呢?你不愛貓了嗎?】我的小貓已經急得語無倫次了,【媽媽,我不要當你的孩子了,我要當你的貓。我是你的貓,是咪咪。】我已經淚流滿面了,止不住抽泣:「不管你是小孩還是貓,媽媽都愛你。…
我是霸總的金絲雀。
懷孕後我決定偷偷打掉。
眼前卻突然出現彈幕:【媽,新號,別搞。】
?!
下一秒彈幕又發:【媽,是我,喪彪……啊不,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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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出生,發現我不是小貓,你會不會不要我?】【可是如果你愛小人,那貓呢?你不愛貓了嗎?】我的小貓已經急得語無倫次了,【媽媽,我不要當你的孩子了,我要當你的貓。我是你的貓,是咪咪。】我已經淚流滿面了,止不住抽泣:「不管你是小孩還是貓,媽媽都愛你。…
我是霸總的金絲雀。
懷孕後我決定偷偷打掉。
眼前卻突然出現彈幕:【媽,新號,別搞。】
?!
下一秒彈幕又發:【媽,是我,喪彪......啊不,咪咪。】
1
手機上剛完成流產預約。
我眼前就出現一行彈幕:【媽,新號,別搞。】
我大驚,我熬夜熬出幻覺了?
可彈幕像是能聽到我的心裡話似的,
【不是熬夜出的幻覺。】
【也不是詭異。】
【我是你的娃,肚子裡那個。】
【求求你,別打掉我。】
我瞥了瞥自己平坦的小腹,輕輕捶了一下。
【?媽你打我幹什麼!】
【餵我花生餵我花生啊!】
這還說不是詭異?
彈幕又開始發:
【媽,是我,喪彪......啊不,咪咪。】
【求求你了,我在下面抓了兩年耗子才湊夠錢投來,下次投要加錢,貓真的沒錢了。】
【你說的讓貓來當你的娃,真來了你又不要。媽壞,貓好。】
【但是話又說回來,我只有你一個媽。】
【我是你從草叢裡撿的,刨壞過五個貓抓板,你還說我吃得多像頭豬。】
【想起來了嗎?媽媽。】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
因為它說的完全正確。
我小心翼翼問:「真的是你嗎?寶?」
彈幕炸了,
【是咪,是咪!媽媽不要打掉我啊!嗚嗚嗚嗚媽媽,你再等八個月就能見到貓(人類版)了!】
【我會?得很可愛,也會很聽話的!我再也不會半夜一屁股坐你臉上了!】
【也不會再用貓貓拳打你了!】
【我發誓,我會是隻好人!】
不管它是不是真的,我的眼睛已經尿尿了。
可是......
「寶,媽沒本事,媽跟你爸的關係......很複雜啊。」
我是陸澤的金絲雀。
三年前我家瀕臨破產,我跟我爸挑了一個月,終於給卡顏又拜金的我選定了目標:陸氏獨子陸澤。
陸澤被家裡催婚催得厲害時,我趁虛而入自告奮勇。
估計陸澤也是沒招了,直接點頭答應:
「行。」
他身邊要是再沒個女人,陸家父母都該懷疑他是給了。
所以有了我以後,陸家接受得挺快。
還投了一大筆錢,將我家的窟窿補上。
所以我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這次懷孕,也是個意外。
兩個月前我喝多了,生撲了陸澤。
結果中招了。
我很苦惱:「寶,以你媽的身份,很難光明正大生下你吧。」
我靈光一閃:「難道我也要效仿小說女主,來個帶球跑?」
「三年後你會化身天才萌寶閃亮歸來,奪回屬於你的一切嗎?」
我眼睛亮了:「寶,你選個地方,媽這就買票。」
「偷偷滴,不告訴別人。」
但喪彪......啊不,咪咪很久沒說話。
久到我以為剛才只是我眼花了,
彈幕又出現了:
【媽,你現在的任務是解除安裝茄子小說。】
【你要不先告訴我爸呢?】
【有沒有可能,他也想要我?】
2
這說的什麼話!
不要命啦!
「他可能會要你,但不一定會要我啊,去母留子怎麼辦?!」
以陸家的實力,我覺得他們很有可能幹出這種事。
我這樣的出身,做個金絲雀就得了。
難不成還指望做當家主母啊?
我大驚:「你還想拋下你媽獨自享福啊?」
喪彪是我從草叢裡撿的,當時它髒兮兮的,正給自己舔毛。
我把它偷回家了。
嘿嘿,流浪貓的花語,手慢無。
後來養久了,我看它個狸花都只覺得柔弱可愛。
喪彪太霸氣了,跟我可愛的小貓咪不符。
就每天在它耳邊「咪咪」來「咪咪」去。
陸澤當時表示疑惑:「你是說你覺得你對這輛小貓還不夠好嗎?」
陸澤不喜歡貓。
他皺著眉對我說:「你對它過於關心了。
」
「我可以讓專人照顧它,你不要每天焦慮。」
這個沒品的人類,貓怎麼能讓別人照顧?
可是老天嫉妒我有貓。
我外出時,家裡被人偷了。
喪彪撲上去咬歹徒的褲腳,結果被歹徒捅了一刀,又一刀,血流了一地。
我後來從監控裡看到這一幕,直接暈死過去。
然後再也沒養過貓。
也搬出了那個房子。
我無數次想,早知道當初就纏著陸澤買高檔別墅區了。
要不是我為了裝乖非說這套普通小區就可以,我的喪彪就不會死了。
我壞,貓好。
貓現在還願意來當我的孩子。
「可是,寶,你爸他最近很不對勁啊。」
「我懷疑他外面有人了。」
陸澤最近總是早出晚歸,在家裡也經常揹著我跟人通電話。
我好奇問過幾次,他都說是工作上的事。
可是以前他手機響時,都不會理睬。
我推他:「響了很久,先接。」
他動作不停:「不用理。」
又粗暴地咬我一口:「這種時候還不專心?」
陸澤是個工作和生活分很開的人,從不把工作上的事帶回家。
我也悄悄查過,最近陸氏也沒有什麼大變故,陸澤不該這麼忙。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有事瞞著我。
有什麼非工作上的事會特意瞞著我這個金絲雀呢?
我只能想到他外面有人了。
不對,沒準兒我才是那個「外面」的人。
說不定陸家已經給他準備好了聯姻物件。
而他也只是等塵埃落定後再通知我離開罷了。
一想到這兒,我苦惱不已。
喪彪又愣了一會兒,開始發些我看不懂的話:
【你,哎,我,這,哎......】
【媽,有些事貓不能說,不然會被取消投胎資格,你自己領悟吧。
】
【貓還是勸你先問問他。】
【媽,貓想你。】
它說什麼?
它說它想我對嗎?
那沒事了,我本柔弱,為媽則剛,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