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裝瘸後,我讓他真瘸了_第6章 門開了

夫君裝瘸後,我讓他真瘸了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布丁加鹽

門開了。

一隻粗壯的手將她狠狠拽了進去!

柳金蓮驚魂未定,待看清屋內是個滿臉橫肉的陌生漢子時,下意識鬆了口氣。

「你是何人?」

那漢子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語氣輕佻。

「小娘子這麼快就忘了?你把我哥害得屍骨無存,還會不知道我是誰?」

柳金蓮強裝鎮定。

「胡說八道!誰是你哥?我根本不認識!」

【啪!】

一記耳光扇在她臉上。

打得她鬢髮散亂,耳中嗡嗡作響。

漢子揪住她的衣襟,惡狠狠地低吼。

「三年前,黑風隘口!你讓我哥假扮山賊劫道,趁機殺了你丈夫沈墨!事後......你那好情郎沈硯卻把我哥推下了懸崖,殺??滅口!

「你這毒婦,現在居然說不認識我哥?」

柳金蓮渾身一僵,卻仍死咬著不肯承認。

「沒有!我不知道!你血口噴人!」

「嘿,嘴硬?」

漢子鬆開她,猥瑣地笑了笑。

「那老子只好去找你那位婆母好好說道說道了。你說,要是她知道她的大兒子是被你害死的,會怎麼謝謝你?」

柳金蓮瞬間嚇得面無血色。

「你......你究竟想怎麼樣?!」

漢子笑著逼近。

「我哥沒了,這筆債,自然得由你來還,不過還債前,先讓老子爽快爽快,聽說你功夫了得......」

房間裡隨即傳來布帛撕裂聲和令人面紅耳赤的汙言穢語。

一直趴在門外偷聽的婆母,早已氣得渾身發抖。

「毒婦!還我兒命來!!」

婆母撞開房門,嘶吼著衝了進去!

「啊——!」

柳金蓮的尖叫聲響起。

屋內一片混亂。

傳來了一陣陣扭打、咒罵和器皿破碎的聲音。

緊接著,只聽一聲沉重的悶響。

婆母短促地痛呼了一聲。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房門被拉開,那漢子衣衫不整,倉皇地衝了出來,嘴裡胡亂喊著。

「不關我的事!」

隨即踉蹌著逃下樓去。

路過的店小二好奇地探頭往裡一瞧,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聲大叫。

「啊——!殺、殺??啦!出人命啦!」

很快,衙役們急促的腳步聲充斥了走廊。

屋內一片狼藉。

柳金蓮上衣幾乎被撕裂,驚恐萬狀地蜷縮在角落。

而婆母直接挺地倒在血泊之中。

已然沒了聲息。

我站在人群之外,冷漠地看了一眼。

悄無聲息消失在走廊盡頭。

14

數日後,縣衙升堂。

那漢子名叫孫大強,是個賭徒,沒等上刑就全招了。

原來他在賭場裡輸紅了眼,欠了一屁股債。

正走投無路的時候。

偶然聽見幾個醉漢嚼舌根,提起了三年前沈墨墜崖的舊事。

一個念頭攫住了他。

他冒充當年墜崖山賊的弟弟,想借此去敲詐勒索柳金蓮,搞筆錢翻本。

可萬萬沒想到,竟被我婆母撞個正著。

「青天大老爺明鑑啊!」

孫大強磕頭磕得砰砰響。

「小的只想訛點錢,真沒想害命!

「是柳金蓮那毒婦!她在拉扯的時候,將人推倒,老夫人腦後正中桌角,當時、當時就沒聲息了......

「真不關小的事啊!」

案情至此,已然明朗。

柳金蓮雖死死咬住不認與沈硯殺夫的舊賬。

但害死婆母,卻是鐵證如山。

最終被判了絞刑。

而孫大強,雖未直接行兇,卻間接致人死亡,杖一百。

衙役衝上來。

像拖死狗一樣把柳金蓮拖了下去。

15

我緩緩推開沈硯的房門。

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沈硯癱在床榻上, 宛如一具裹著人皮的骷髏。

當他的目光辨認出是我時,眼裡滿是恨意。

「毒婦, 你還敢來!」

我的聲音很平靜。

「夫君,我來是告訴你, 你娘死了。」

沈硯的身體一顫,瞳孔收縮, 嘶聲道。

「什麼?!」

我輕輕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過你放心, 害死婆母的兇手,也已伏誅了。

「你猜,那人是誰?」

我看著他因劇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 唇角微微彎起。

「我剛得知時,也嚇了一跳呢。竟會是大嫂。」

「胡說!不......可......能!」

沈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微微傾身,湊近他耳畔, 聲音很輕柔, 像情人的低語。

「原來, 當年大哥墜崖並非意外, 是你與大嫂密謀暗害。婆母知曉了真相, 前去與大嫂對質爭執......

「大嫂情急之下,為自保, 才對婆母下了毒手。」

我稍作停頓, 欣賞著他眼中翻騰的驚駭。

「說起來, 害死孃的罪魁禍首,正是夫君你啊。」

沈硯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喉嚨劇烈滾動。

「噗——!」

一口淤血狂噴而出, 濺落在汙穢的錦被上。

我漠然掃過他下身。

那裡早已滲出黃濁膿水,散發出陣陣潰爛的惡臭。

「哦, 對了,夫君, 還有一事忘了告知你。」

我語氣輕緩, 如同閒聊。

「你的三條腿,都是我毀掉的。」

我甚至模仿了那細微的聲響。

「你知道那些小傢伙吃得多開心嗎,咔哧咔哧的......你居然都沒有醒耶。」

「啊——!!!」

沈硯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他伸出手,似乎想掐死我, 卻只能徒勞地在空中亂抓。

「你、你......」

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駭人聲響。

我後退一步,看著他掙扎。

抽搐漸漸微弱下去。

沈硯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我咧嘴一笑。

他腦袋一歪。

最後一絲氣息徹底斷絕。

至死,未曾瞑目。

我在原地靜立了片刻,隨後轉身,推開房門。

對候在外面的婆子吩咐道:

「夫君驟聞母親噩耗,悲痛過度, 已......追隨老夫人去了。好生準備後事吧。」

沈家現在就只剩下沈瑞了。

他終究只是個孩子。

我將他送至宗族長老處。

「諸位叔公明鑑,妾身乃一介寡婦,夫君、婆母皆已亡故,實在無力撫養教導沈家唯一的血脈。瑞兒是沈家正嗣男丁,關乎宗族門楣, 理應由宗族教導撫養,方能不負期望, 光大門楣。」

我言辭懇切,姿態卻不容置疑。

宗族長老們礙於宗法規矩,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

只是沒爹沒孃的。

沈瑞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至此。

我終於擺脫了沈家這吃人的魔窟。

曾經欺我、辱我、負我、害我之人。

皆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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