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裝瘸後,我讓他真瘸了_第2章 這樣大的喜事
「這樣大的喜事,自然值得慶賀。我買了些酒,今晚咱們一家人好好喝一杯。」
「呸!」
婆母用力掐了一把我的手臂,痛得我微微一顫。
「還邀上功了?這本來就是你欠我們瑞兒的!要不是為了你這個喪門星,我墨哥兒怎麼會......」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瞥見一旁睜大眼睛的沈瑞,硬生生將【死】字嚥了回去。
沈硯【啪】地拍了一下桌面。
「愣著跟木頭似的,還不滾去做飯!」
沈瑞也學著樣子,拍著桌子衝我叫嚷道。
「喪門星!快去做飯!我餓啦!我要吃燉肉!」
我低頭溫順地轉身離開。
「好,我這就去。」
身後,婆母的咒罵聲久久未停。
04
我面無表情地走向廚房。
忙活了一頓後。
我將牲畜迷藥拌入菜餚,確保每一處都均勻沾上。
我將菜一一端上桌。
他們立刻圍攏過來。
眼中只有美食,無人多看我一眼。
待我收拾完廚房重回飯廳。
桌上早已杯盤狼藉。
所有的菜被掃蕩一空,連湯汁都未曾剩下。
酒罈子歪倒在一旁,滴酒不剩。
沈硯不滿地睨著我。
「怎麼才做這點東西?摳摳搜搜的,塞牙縫都不夠!明日多買些好酒好菜,別整天一副窮酸相!」
柳金蓮用絹帕優雅地按著嘴角。
「弟妹,我聽說血燕是好東西,明日也買些回來給我滋補一下吧。」
婆母將筷子重重一放,呵斥道。
「還傻站著幹什麼?沒眼力見的東西,趕緊把這些收拾了!看著就心煩!」
我默不作聲地開始收拾盤子。
剛摞起一堆盤子,正要轉身走向廚房時。
沈瑞突然伸出腳。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撲去!
【嘩啦——!】
盤子碎了一地。
我下意識撐地,手掌恰好按在一片尖銳的碎瓷上,鑽心的疼痛襲來。
鮮血染紅了碎瓷。
沈瑞蹦跳著跑到我面前。
他非但毫無歉意,反而朝著我啐了一口唾沫。
「呸!喪門星!活該!」
婆母對著沈瑞豎起了大拇指,滿臉讚許。
「哎呦我的乖孫!真厲害!吐得真準!」
她看向掙扎著爬起的我,眼神刻薄。
「真是蠢笨如豬!收個盤子都能摔了,要是劃傷了我的寶貝金孫,我扒了你的皮!」
柳金蓮掩著嘴,發出幸災樂禍的輕笑。
「弟妹,瑞兒不過是孩子頑皮,你這麼大個人了,不會和他計較吧?」
她忽然故作驚恐地拽了拽沈硯的袖子。
「二弟,你快看她的眼神!好生嚇人!她莫非還想打瑞兒不成?」
沈硯直接把手上的茶盞朝著我的臉摔了過來。
我微微側頭。
但還是被擦到了。
他冷喝道。
「你在給誰臉色看呢!趕緊把地上收拾乾淨,然後給我滾到祠堂裡跪著!好好反省!沒我的允許,不準起來!」
我低下頭,掩去眸中所有情緒。
捂著仍在滲血的手,一言不發地繼續收拾著地上的狼藉。
沈瑞拍手叫好。
「娘,你看,她好像一條狗哦!」
柳金蓮嗤笑了一聲。
「瑞兒記住,對待女人,萬萬不可心軟。你日後也要如此。」
05
夜至三更,萬籟俱寂。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緩緩站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膝蓋。
眼中沒有絲毫睏倦,只有即將復仇的興奮。
我推開了沈硯的房門。
他仰面躺在床上,呼吸沉重,睡得如同死豬一般沉。
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臉頰。
他毫無反應,只有喉間發出無意識的鼾聲。
也是,我下的藥量,足以放倒一頭壯牛。
而沈硯攝入的最多。
他現在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任我宰割。
我從袖中取出那根特製的細長鋼針,小心將針尖浸入融骨粉中。
撩開他身上的錦被。
我將鋼針緩緩刺入他腳踝、膝蓋幾處關鍵穴位。
針身沒入皮肉,深入骨頭。
沈硯也只在夢中無意識地皺緊眉頭,含糊地哼了一聲。
鋼針留下的創口很小,很快便會癒合。
而郎中驗傷多靠肉眼檢視和觸控。
他們只會斷定是風邪入體、經脈不通。
更何況,沈硯在世人眼裡,本就是個瘸子。
我不過是滿足了他的心願罷了。
目光緩緩上移,最終落在他胯下。
寧願裝瘸三年也不願碰我?
這多辛苦啊。
既如此。
這第三條腿,也沒必要留著了。
我從懷中取出另一個更小的瓷瓶。
裡面是我用豬油脂混合了肉糜,又加入了些許誘食香料秘製而成的香油。
我將其仔細地塗抹在他的大腿根部以及關鍵部位。
頓時,一股濃郁的香氣在錦賬中瀰漫開來。
我打開了帶來的一個鐵絲籠門。
幾隻餓得眼睛發綠、體型碩大的老鼠立刻竄了出來。
它們興奮得【吱吱】尖叫。
翕動著鼻子,撲向那香味的源頭。
開始瘋狂地啃咬撕扯......
次日午時。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院子。
06
我跪在蒲團上,眼簾低垂。
門外隱約傳來的哭嚎,此時都和我無關。
約莫一炷香後。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祠堂的門被用力撞開!
婆母一雙眼睛紅得駭人,直衝我撲來。
她揪住我的髮髻,將我從地上拖拽起來。
「毒婦!是你!一定是你乾的好事!是不是?!」
她的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吃痛地蹙緊眉頭,眼中氤氳起一層無助的水霧,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