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送進精神病院後,我割腎換了假死_第8章 就在向暖即將窒息的瞬間
第8章
就在向暖即將窒息的瞬間,顧晏行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是他私人診所的主任打來的。
顧晏行鬆開手,任由向暖跌落在地板上劇烈咳嗽,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主任焦急的聲音:
“顧醫生,您快來一趟。向暖負責的一位狂躁症患者突然發病抽搐。血液檢測顯示他服用了過量的違禁神經興奮劑,可向暖的處方明明是鎮定藥!”
神經興奮劑。
難怪季雨晴的驚恐症會突然惡化成重度。
難怪她吃下向暖遞過去的藥片後,會在木屋裡失控。
向暖把催命的藥餵給了季雨晴,卻因為做賊心虛,在診所配藥時精神恍惚,把同樣的錯藥發給了其他病人。
顧晏行一把揪住向暖的衣領,將她一路拖拽下樓,塞進車裡,直奔診所。
到了診所,向暖跪在顧晏行的腳邊,拽住他的褲管哀求:
“顧老師,是我拿錯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是業內權威,求求您救救我!”
顧晏行一腳踢開她。
他沒有理會地上的女人,徑直走到向暖的辦公桌前,調出了季雨晴被封存的心理治療檔案。
他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還揹著他做了什麼。
治療記錄的文件被逐一開啟。
【脫敏治療引導:想象你處於一片幽暗的森林,四周全是參天大樹,你迷路了,無法呼吸......】
一個月前,他在辦公室裡隨口對向暖提了一句,說等季雨晴休假,帶她去西山森林公園露營。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向暖就開始佈局了。
她利用催眠給季雨晴下了一個關於森林的“心錨”。
所以季雨晴在前往露營的車上才會突然發病。
可他卻覺得她是裝病爭寵。
顧晏行顫抖著,點開了向暖電腦上的微信。
在置頂的一個聯絡人對話方塊裡,躺著幾筆大額轉賬記錄。
對方是西城精神病院的護工。
向暖發過去的訊息觸目驚心:
【錢收好。那個叫季雨晴的女人,給我好好關照她。電擊的電壓調到最大,只要弄不死,就別讓她有一天好日子過。】
顧晏行跌坐在辦公椅上。
他一直自以為能掌控一切。
可實際上,他就是個瞎子,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向暖固然惡毒,可真正把刀遞給向暖的,是他自己。
是他親手殺死了最愛的人。
“顧老師......”
向暖還在地上哭訴。
“您幫幫我,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您了......”
顧晏行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份空白的重度精神疾病診斷書。
他拿起鋼筆,在患者姓名處寫下向暖的名字,並在症狀欄裡填上:
重度精神分裂,伴有嚴重暴力傾向與妄想症。
隨後,他蓋上了自己的私人印章。
“你不是喜歡精神病院嗎?”
顧晏行將診斷書扔在向暖的臉上。
“你就在那裡,好好體驗一下雨晴受過的苦。”
他撥通了西城精神病院的電話。
半小時後,向暖在絕望的掙扎與咒罵中,被強行套上束縛衣,押上了精神病院的車。
顧晏行以為親手把向暖送進地獄會讓他好受一點。
可心底的愧疚卻絲毫沒有減退。
就算報復完所有人,季雨晴也回不來了。
顧晏行關掉電腦,獨自一人走上了診所大樓的天台。
他走到天台邊緣,俯瞰著腳下深不見底的街道。
“雨晴,對不起。”
顧晏行閉上眼睛,向前邁出了一步。
失重感傳來的那一刻,他終於覺得,自己欠下的那條命,可以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