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送進精神病院後,我割腎換了假死_第4章 季雨晴在機場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了三天
第4章
季雨晴在機場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了三天。
這三天,顧晏行連一條微信都沒發過。
向暖的朋友圈卻更新得十分頻繁。
最新的一條,是半小時前發的九宮格照片。
照片裡有米其林餐廳的精緻法餐,還有兩隻交疊在一起的手。
配文寫著:“他總算知道該怎麼哄我開心了。”
季雨晴看著螢幕上的照片,手指停頓了片刻。
她本以為看到這些會覺得痛。
但實際上,她的內心毫無波瀾。
就在這時,顧晏行突然打來了電話。
“鬧了幾天,氣也該消了吧?”
“你不是一直想去西山森林公園露營嗎?我推了明天的門診陪你去。”
他語氣輕鬆,好像他們只是鬧了一個小矛盾。
“不用了。”
季雨晴直接打斷了他。
“我不想去。”
顧晏行顯然沒料到會被拒絕,語氣瞬間沉了下來。
“季雨晴,之前的事我不計較,你別得寸進尺。明早八點我去接你。”
聽著那不容置喙的命令,季雨晴只覺得無比疲憊。
如果繼續拒絕,顧晏行只會沒完沒了地糾纏。
就當是為這段錯誤的婚姻劃上最後的句號吧。
季雨晴輕聲答應:
“好。”
次日清晨,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準時停在快捷酒店門口。
季雨晴走到車旁,習慣性地伸手去拉副駕駛的車門。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化著精緻全妝的臉。
向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朝她露出一個無辜的笑:
“雨晴姐,早上好。我也想去森林公園很久了。”
顧晏行從駕駛座探出身子:
“雨晴,你坐後面,向暖容易暈車。”
原來顧晏行不是特地陪她,她只是他陪向暖的順帶。
他連敷衍她,都不願意多花一點心思。
季雨晴一言不發地收回手,坐到了後排。
越野車啟動,開上了前往西山森林公園的盤山公路。
道路兩旁的參天松樹連成一片,遮天蔽日。
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密林,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眩暈。
半年前在心理諮詢室的畫面突兀地浮現出來。
向暖溫柔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
“雨晴姐,想象你離開了狹窄的機艙,走進了一片幽暗的森林。樹木很高,你迷路了,四周全是參天大樹......”
當時的向暖解釋,這是為了轉移她對飛行的焦慮。
可直到現在,看著眼前真實的森林,季雨晴才徹底明白,那根本不是治療!
只要看到茂密的樹林,她的重度驚恐症就會被瞬間觸發。
季雨晴蜷縮在後座,痛苦地喘息著。
顧晏行從後視鏡裡掃了她一眼,眉頭皺起。
“都帶你出來散心了,還來裝病這套?”
剩下的半小時車程裡,季雨晴的意識在缺氧中漸漸模糊。
直到車子停穩,顧晏行拉開車門,將虛脫的她半拖半拽地弄進小木屋。
“既然你這麼喜歡裝病,那就一個人好好演下去吧。”
向暖拿出一瓶藥,聲音透著擔憂:
“顧老師,先讓雨晴姐吃點藥吧,她真的看起來很難受。”
顧晏行煩躁地點頭,不願意多看季雨晴一眼。
向暖面帶笑容走向虛弱的季雨晴,將藥片遞到她的嘴邊。
季雨晴本能地想躲開,但窒息感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
藥片被向暖強行塞進嘴裡。
顧晏行帶著向暖離開木屋,關上門之後,只剩下一片黑暗。
藥片嚥下後,窒息感反而加重了。
她拼命地用指甲撓破脖子,試圖讓空氣順著傷口灌進去。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鎖骨流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木屋的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