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預知夢後,我出軌了老婆的死對頭_第11章 與此同時
第11章
與此同時,城中村的地下室裡,空氣中瀰漫著下水道的惡臭。
蘇婉蜷縮床上,身上裹著一件髒兮兮的外套。
自從那場全網皆知的“實錘”爆發後,她瞬間從高高在上的豪門闊太,淪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更要命的是,因為涉嫌夥同沈臨職務侵佔和轉移資產,警方的傳喚令很快就下達了。
她不想蹲監獄,帶著僅剩的一點現金,連夜逃到了這個連監控都沒有的貧民窟裡。
至於顧宇則被她狠心扔在了福利院的門口。
她現在連自己都養不活,哪裡還顧得上一個累贅。
地下室的溼冷讓蘇婉劇烈地咳嗽起來,她顫抖著手摸出手機想要點個感冒藥。
手機突然推送了一條新聞。
《強強聯合!顧氏集團總裁顧知述攜未婚妻溫以寧高調亮相慈善晚宴》
蘇婉盯著螢幕,呼吸陡然變得急促。
影片裡,記者蜂擁而上,顧知述下意識地伸出手,將溫以寧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擋住了那些鏡頭。
“顧總,請問您和溫總的婚期定了嗎?”
有記者大聲提問。
顧知述輕笑一聲:
“快了。等以寧忙完手頭的專案,我隨時準備持證上崗。”
溫以寧看著她,眉眼間也帶著笑意。
“啪!”
蘇婉猛地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憑什麼她要躲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隨時提防著被警察找上門。
而溫以寧那個賤人卻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顧知述身邊,享受著本該屬於她的萬眾矚目?
她不甘心,就算要下地獄,她也要拉著這對狗男女一起陪葬!
蘇婉顫抖著手,摸出備用手機,撥通了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誰?”
沈臨聲音警惕,他正躲在偷渡客聚集的破漁村裡惶惶不可終日。
“是我。”
蘇婉咬著牙出聲。
“你他媽還敢聯絡我?!”
沈臨一聽是她的聲音,瞬間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貨,老子現在能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啃幹饅頭?!滾!別再打來了!”
“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蘇婉冷笑了一聲,聲音陰毒:
“警察到處在找你,你身上的錢還能撐幾天?等那些蛇頭髮現你是個沒錢的通緝犯,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把你賣給警察換賞金!”
電話那頭的沈臨呼吸一滯,顯然是被戳中了痛處。
“你想怎麼樣?”
沈臨咬牙切齒地問。
“幹票大的。”
蘇婉眼神瘋狂。
“綁了溫以寧。”
“你瘋了?!顧知述現在把那女人看得比眼珠子還重,他們身邊隨時跟著保鏢,你去綁她,跟送死有什麼區別?我只想活命,我不想陪你瘋!”
“活命?像條狗一樣東躲西藏地活命嗎?!”
蘇婉猛地拔高了聲音:
“臨哥,你甘心嗎?憑什麼我們只能躲在陰溝裡等死,他們卻能如此幸福?!”
她放緩了語調,精準地拿捏住沈臨的軟肋:
“你忘了你假扮顧知述的時候,我們過得多幸福了嗎?”
沈臨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那幾天的“總裁”體驗,是他這輩子經歷過最輝煌的時刻。
“溫以寧現在是顧知述的軟肋。”
蘇婉趁熱打鐵,繼續蠱惑道:
“只要我們綁了她,別說是一筆鉅額贖金,就算讓顧知述拿整個顧氏集團來換,他也絕對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拿到錢,我們就讓蛇頭安排最安全的路線偷渡出國。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我們有花不完的錢,再也不用過這種鬼日子了!”
對金錢的極度渴望,最終徹底壓垮了沈臨心裡最後那點對法律的敬畏。
“好,你有什麼計劃?”
蘇婉笑了,神色瘋狂:
“顧知述按照往常的工作安排,下週要去歐洲出差三天,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而溫以寧她每週三下午,都會去城郊的療養院看望她外婆,那條盤山公路沒有監控,而且人煙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