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失蹤後,他的紅線多了一根_第7章 7
第7章 7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拿到離婚證的時候。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們領證的那天下午。
那天他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
蓋完章他一把抱住我,在我耳邊說:“老婆,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那時候,我真的是相信他的。
“宛春。”
他在身後叫住我。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沒有回頭。
兀自往門口走起。
壓在胸口的那塊石頭上,終於消失了。
磊子後來給我打過電話,說了很多事。
林承舟出軌的事在公司傳開了。
有人把那天群裡的照片發到了公司論壇,領導找他談話,讓他主動辭職。
“他本來不想走,可鬧得太大了,全公司都在議論,他走到哪都有在背後人指指點點,最後沒轍了,還是灰溜溜地辦了離職。”
“唉,他現在挺慘的,工作也沒著落,他爸媽也埋怨他,找我們喝過幾次酒,哭的稀里嘩啦的。”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靜靜望著天花板。
只想到兩個字,報應。
趙舒月那頭也沒好到哪去。
她爸媽把她拖回老家關了一個月。
她偷跑回來,找到林承舟的住處,賴著不走。
死纏爛打還是有用的。
沒過一週,她又開始更新朋友圈。
她和林承舟在一起了。
她看起來很幸福。
每一條動態都暗戳戳地秀恩愛。
我一條條看過去,只覺得好笑。
她的事被人傳到學校。
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學校勒令她退學。
這麼多年的書,都白讀了。
可哪怕這樣,她依舊以為,只要和林承舟在一起,她就贏了。
我真後悔,當時有供她她唸書。
本就是一灘爛泥。
就該讓她繼續爛下去。
報應還在前面等著她呢。
果然,兩個月之後,他們出事了。
磊子的電話打來。
“宛春,你看新聞了嗎?”
“怎麼了?”
“他倆出事了。”磊子的聲音微微發啞,“開車走到半路遇上泥石流,車子被砸了,趙舒月當場流產,林承舟兩條腿被卡住,救出來的時候已經沒知覺了。”
“我們哥幾個被通知的時候,他們倆正在醫院搶救呢,所幸人是救回來了。”
“可林承舟雙腿粉碎性骨折,傷到神經,醫生說大機率站不起來了。趙舒月流產不說,子宮受損嚴重,以後估計也......”
磊子沉默了幾秒。
“這算不算報應?”
“風水輪流轉吧。”
那天晚上,我夢見了陳雨。
她還是大學剛畢業的樣子。
穿著我們一起去買的碎花裙子,坐在操場的草坪上。
她說:“你要好好的,連同我那份一起活。”
“我會在天上一直看著你的,你要幸福。”
我醒過來,枕頭已經溼透了。
靜靜望著天花板。
我喃喃道:“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