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失蹤後,他的紅線多了一根_第8章 8
第8章 8
林承舟出事之後,他媽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宛春,阿姨求你了,你來醫院看看他吧,他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一直叫你的名字......”
我握著手機,心裡是前所未有的平靜感。
“阿姨,我不會去的。”
“他現在很不好,兩條腿都廢了,醫生說他以後站不起來了,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阿姨,”我有些無奈,“我們已經離婚了,橋歸橋,路歸路,他是和趙舒月一起出的事,你讓趙舒月照顧他吧,不要再強人所難了。”
半晌,電話那頭只剩下哭聲。
我說:“您保重身體。”
然後掛了。
趙舒月是在出院那天走的。
磊子說,趙舒月醒來知道自己孩子沒了,以後也不能生了,崩潰到想從樓上跳下去。
她終於意識到,這段時間的幸福都是海市蜃樓。
就像泡沫,一觸就破。
得知林承舟的傷情之後,她沉默很久。
那天下午她就辦了出院,她爸媽連拖帶拽把她帶走,這一次,她沒有在哭著鬧著掙扎。
“這女的真夠毒的,我回林承舟的房子,想給他收拾一些生活用品。”
“到家一看,趙舒月把所有東西都捲走了,簡直是寸草不生。”
“這女人真夠神奇的,前兩天還愛的死去活來,在某個瞬間突然就清醒了,然後變成了鐵石心腸。”
“她走之前還把林承舟的銀行卡刷爆了,信用卡套了現,加一起十幾萬。”
“這事林承舟也知道了,躺在床上沉默了一個下午。”
“他應該也知道自己錯了吧。”
我靜靜聽著,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無論他知不知錯。
都和我沒有關係了。
我已經向公司申請了調崗。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要飛往那座南方小城。
臨走之前,我去了一趟陳雨的墓地。
我蹲下來,把花放在碑前,用手擦了擦照片上的灰。
“我要走了,去南方。”
“帶著你的貓一起,你放心吧,一隻都沒落下。”
“以後可能來得少了,不過我會給你寫信的,你收到了,記得託夢給我啊。”
風吹過來,像有人摸了摸我的頭髮。
我坐在那,和陳雨說了很久的話。
說到最後,嗓子啞了,心卻平靜了。
“其實我應該恨他們的,但我現在不想恨了,恨一個人太累了。”
“我想好好活著。替你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