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渣赴寵,歲歲容寧_第4章 他低聲道
他低聲道,「玉佩還我,我拿別的東西抵。」
說著他掏出了一把短劍。
劍鞘鯊魚皮包裹,鑲金、嵌紅寶白玉,刀柄羊脂玉,看起來比那個玉佩還要值錢。
可玉佩已經被我當掉,我只好為難地看著他。
「不換,我就喜歡那個。」
他皺了皺眉,「那個不能給你,我今日剛恢復記憶,發現那是我最珍愛之物,除了未來王妃......」
他頓了一下,「除了未來夫人,不可贈與旁人。」
見我不理,他又掐著我的下巴,語氣冰涼。
「怎麼?寧願死也不拿出來?」
我搖了搖頭,「已經被我當了。」
「什麼?」
他咬著牙,一把將我從地上拎起來。
我沒有站穩,差點摔倒,慌忙抱住了他的腰。
他不可思議地對上我的眼睛,身體頓時僵硬得像塊木頭。
我不好意思地乾笑兩聲,「腿麻了。」
他臉色鐵青。
「你怎麼這麼不知羞恥?男人的腰是隨便抱的嗎?」
接著一把將我推開,耳尖頓時紅得像滴血。
我自知理虧,又有點怕他。
於是討好道,「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帶你去把玉佩贖回來?」
他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我心疼地找出上次典當來的銀票,不死心地問道。
「玉佩贖回來後,你那把短劍能送我嗎?」
馬車上,他閉著眼睛,呼吸有點沉。
伸手遞到我面前,沒有說話。
我趕緊接過,不小心碰了他的指尖,他猛地一縮。
喉結上下滾動。
待我們來到當鋪,掌櫃的竟然耍無賴,說贖回去的東西要翻倍返還銀兩。
我與他理論:「我昨日剛當的,一天時間怎就翻倍了?」
掌櫃的卻店大欺客。
「小姑娘,這是咱們這的規矩,況且這是皇家之物,你這來路也不明吧?要是鬧大了,咱們可都沒有好果子吃。
」
我心裡一驚,皇家之物?那......
不會是他偷的吧?
門外的人許是等得不耐煩了,表情不悅地走了進來。
「還要多久?」
掌櫃的瞬間睜大了眼睛。
「王......」
「王什麼?」
「沒......沒什麼。」
掌櫃的擦了擦汗,在我一臉不解中,立馬將玉佩還給了我。
我疑惑地看了看身邊的人,長得也不嚇人啊。
算了,估計就是掌櫃的欺軟怕硬。
將玉佩還給他後,那人就要走。
又被我拉住了衣角。
說來奇怪,我與他只見過兩次面,他又對我兇兇的,可我卻一點也不怕他。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看了看抓住他衣服的細長的手指,目光顫抖地落在我的臉上。
輕輕吐出兩個字。
「容珩。」
「嗯,很好聽,你剛剛去我家踩壞了我一株蘭花,是不是要賠錢?」
不能怪我貪財,實在是贖了玉佩我又拮据了。
眼前的人雖然看起來兇,卻有點人傻錢多的感覺,我忍不住又想撈一筆。
他眼皮跳了跳,重重地吸了口氣。
隨後別開臉,「沒帶錢。」
我看了看他剛掛在腰間的玉佩,「要不先把這個抵押在我這,等你拿了銀錢再換回去?」
他似乎忍無可忍,手腕上的青筋凸起。
一把扯掉玉佩,重重地放在我的手裡。
「你最好保護好它,再敢當了要你好看。」
我忙不迭地點頭,「會的會的,我會把它看得比我命還重。」
我看著他僵硬的背影,在後面喊道,「我叫晚寧,我的蘭花是稀有品種,需一百兩銀票。」
前面的人腳步踉蹌,拂袖而去。
07
被容珩折騰了一番,我已餓得前??貼後背。
我喬裝成了男子,去了旁邊的酒樓。
沒想到在這裡卻碰到了裴澤青。
他面前坐著一位女子,哭哭啼啼的。
「表哥,你當初找我演戲,為何不能演一輩子?眼下那位小姐已與你沒有干係,你反倒要急著將我送走。」
裴澤青給她夾菜,頗為無奈。
「那是我被她兄長騙了,以為她找我只是為了遮掩與她兄長的姦情。我一氣之下才謊稱心有所屬。
「如今我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只想留她在身邊,你在這裡她會誤會。」
那女子便哭了起來,「你們男人真是無情。」
隨後接過裴澤青遞過來的一沓銀票,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趕緊轉過頭。
人人都比蕭承淵大方。
如果他當初也能給我這麼多錢,我何必賴著容珩不放。
突然身前投了大片陰影。
裴澤青目光沉沉的看著我。
「晚寧,真的是你。」
我驚了一瞬,沒想到打扮成這樣,他還能認出來。
「這兩日你去了哪裡?」他著急地說道。
「我去客棧找你,掌櫃的說你退了房,蕭承淵也在滿世界找你。
「晚寧,跟我走好不好?我們的婚約繼續,我要娶你為妻。」
他激動地想握住我的手,我不動聲色地推開。
他愣了一下,慌忙解釋。
「蕭承淵騙了我,說你們兄妹早已打破倫理,找我只是為了遮羞,直到你離家出走,我才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果然如我猜的那樣。
是他心思不純,卻把一切推到我的頭上。
讓我上一世白白受了那麼多蹉跎。
我看著裴澤青,「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他瞬間呆住。
我拿出容珩的玉佩,「我們已經私定終身,即使沒有身世一事,我也會去貴府退婚的。」
「我不信,你眼眶高,有誰比我更能入了你的眼?」
他一把抓過玉佩,待看到上面的字後,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