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渣赴寵,歲歲容寧_第3章 我不死心地問道
」
我不死心地問道,「可以嗎?」
他不耐煩地扯下腰間的玉佩,扔在我手邊。
「銀錢沒有,只有這個,愛要不要。」
我慌忙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這玉晶瑩剔透,觸手冰涼,定能賣個好價錢。
我趕緊揣進兜裡,「等我一下,我有回禮。」
聽到我這麼說,他果然又停下了腳步。
我找出那十吊錢,為了方便,我用絲線編成了一個錢串子,掛上絡子,看起來倒有幾分可愛。
放在他手裡,「我不能白拿你的玉,這個給你,一來一回,我們算扯平了。」
他嘴角抽了抽,又盯了我好一會兒。
「你倒是會做買賣,心這麼黑。」
他把那錢串子拿了去,放在??前。
我心中大喜,看來這個人也不像外表那麼可怕。
我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頓時有了底氣。
這一世,我定要活得自在。
05
天一亮,我立馬退了房。
找了京城最大的當鋪,把玉佩當了。
待拿到一沓厚厚的銀票後,我驚呆了。
居然這麼值錢?那我後半輩子豈不是衣食無憂了。
趕緊揣好放進兜裡。
盤算先去郊區買個宅子,再買幾間鋪子。
等一切安排妥當以後,如有合適的那就再娶個身體強壯的相公。
光是這樣想,已經讓我按捺不住雀躍。
所有的陰霾一掃而空。
馬車行駛到長街,突然停了下來,外面一陣騷動。
馬伕的聲音隔著簾子傳來。
「小姐,前面堵了,咱們要不要換條路走?」
我隨口問了一句,「是因為什麼事?」
「好像是小侯爺的妾室走丟了,他正帶著人沿路盤查呢。」
蕭承淵?
他的後院乾淨得連個母蚊子都沒有,何來的妾室?
馬伕也是個八卦的,非要和旁人打聽。
又回來稟報。
「聽說那妾室和小侯爺鬧了彆扭,離家出走了。」
我聽著很不對勁。
馬伕接著說,「小侯爺快急瘋了,說愛妾出門時身上未帶錢財,又一夜未歸,只怕被歹人挾持。」
「過路的馬車必須要一一排查。」
所以我們走不掉了。
很快車外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
接著便聽到了蕭承淵貼身護衛大聲呵斥。
「裡面的人把簾子拉起來,我們要例行檢查。」
我手一抖,心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明白他們要找的根本不是什麼妾室,而是我。
只是我想不明白,這一世我明明沒有選他,為何他還要抓著我不放。
難道氣不過,想羞辱我?
外面的人許是等得不耐煩了,嘶啦一聲,簾子被一柄長劍挑開。
我和蕭承澤四目相對。
那雙向來冰冷的眸子,此刻正急切地朝裡面窺探。
眼中還有紅紅的血絲,像是一夜沒睡。
視線落在我的臉上,滾燙的、炙熱的、帶著一絲激動的,甚至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最後狠狠地蹙了蹙眉。
他的護衛冷喝一聲,「大膽!如此容貌醜陋,竟敢直視侯爺,還不趕緊滾!」
馬伕立馬點頭哈腰,「好的爺,我們馬上就滾,馬上就滾。」
車輪滾動。
蕭承淵失魂落魄地站在一邊,眼裡再也沒有半點光。
馬伕看著我笑道,「沒想到這小侯爺還是個痴情種,丟了個妾室而已,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我擦了擦剛剛被塗得黑漆麻烏的臉。
還好臨走時在客棧抓了一把炭,沒想到關鍵時刻起了用處。
「也許只是演給別人看的呢。」
我記得上一世,在外人面前,他也裝作對我極好。
有人說小侯爺高風亮節,為人清冷正直,卻被一手養大的野種妹妹痴纏上。
這蕭晚寧當真不要臉,為了留在侯府,連兄長的床都爬。
蕭承淵得知,當場為我澄清。
「小妹為妾室,是深思熟慮的結果,她無依無靠,我定不能讓她無家可歸。
「是姨娘對不起父親,她是無辜的,還請諸位不要再妄加揣測她。」
人人都說他重情重義。
對待一個野種都能有這樣的度量,作為朝廷官員,定能盡職盡責寬厚百姓。
卻不知,他回去以後便迫不及待將我壓在身??。
紅著眼睛問我,「你要嘴硬到什麼時候,承認早就愛慕我很難嗎?」
那一夜他就像瘋魔了一般,讓我一遍一遍說愛他想他。
我不從,就掐著我的脖子,要跟我一起死。
我從話本子上看到過,這種是表演型人格。
喜歡偽裝自己,世人看到的都是他假的一面。
06
終於到了新買的宅院。
雖然舊了點,卻是我最安穩的落腳之處。
這裡不會有假情假意的嫡母,不會有手段狠辣的李青蕪,更不會有瘋批變態的蕭承淵。
我心情舒暢地將裡裡外外打掃了好幾遍。
一切安頓好之後,肚子餓的咕咕叫,才想起來我貌似好像不會做飯。
我懊惱地拍了拍腦袋,眼下要趕緊找個貌美又能幹的相公才行。
不然這冷鍋冷灶的日子咋過。
我拿著銀錢,打算先去酒樓美餐一頓。
剛轉身,一柄長劍架在我脖子上。
嚇得我當場就跪下了。
「好漢,不要刀我。」
「怎......怎麼是你?」
眼前的人眼神幽深,冰涼的劍慢慢貼上我的臉。
冰冷地吐出幾個字,「玉佩還我。
」
我很不爭氣地流了淚。
「可你已經贈與我了,你......堂堂九尺男兒,怎能出爾反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