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偷我三百萬釣魚竿釣女友,我讓他悔不當初_第8章 8釣魚收藏群的未讀消息第二天早上翻到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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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收藏群的未讀訊息第二天早上翻到了四百多條。
第一條是昨晚十一點發的,一張直播截圖:
江熠坐在泥地裡,手裡攥著斷了的竿柄。
旁邊的彈幕框正好卡在一句“這好像是收藏品幻鱗”上面。
釋出訊息的是我認識十年的老釣友老周,他只發了一句話:
“哪個傻逼拿幻鱗去水庫搏青魚?”
底下從第二條開始炸了。
“這年輕人說他姐夫買的,姐夫是冤大頭。”
“我看直播了,他還踩了兩腳。”
“踩一腳三百萬,好傢伙比我一年工資都貴。”
“聽說報案了,人被拷走了。”
“真的假的?入室盜竊?三百萬?”
“這年頭釣魚佬的竿子也敢偷,真他媽活膩了。”
“這誰家孩子啊,這麼作死。”
第二條訊息來自一個不常發言的群友,發了一段文字:
“我搜了一下直播回放,這個叫江熠的,全程說了四遍“一千多塊錢”,五遍“我姐夫買的垃圾貨”,還拍了胸脯說“我爸是頂級釣魚佬”——結果被人扒出來他爸是開小賣部的。”
底下跟了一排“哈哈哈哈”“笑死”“真·頂級·小賣部·釣魚佬”。
我翻了翻沒回,切到另一個本地大群。
那個群更熱鬧,八百多人。
從昨晚到現在訊息沒斷過。
有人把白哥那天拍的斷竿特寫發了進去,還配了一張拍賣網站上的“幻鱗”介紹頁截圖。
兩個圖放在一起對比——
上面是乾乾淨淨陳列在拍賣場展櫃裡的藏品,下面是粘滿泥巴斷成兩截的殘件。
“同一根竿子,上面三百萬,下面三塊錢。”
“不是三塊錢,這泥巴一洗還能賣個塑膠管錢。”
“聽說失主是他姐夫,親姐夫。”
“什麼親姐夫,我聽說人家報警把他抓了,你說親不親?”
“偷姐夫三百萬,這弟弟絕了。”
我翻到後面,看見有人@我:“陳哥,那個是你小舅子?”
我打了兩個字:“前任。”
群裡安靜了大概三秒,然後訊息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
“哈哈哈哈前任小舅子”
“笑死我了陳哥這個“前任”用得好”
“所以那竿子到底拿回來沒有”
“玉墜子呢?不是還有個玉墜子?”
“沉水庫了,打撈隊正在撈”
“撈回來也廢了吧?明代玉墜泡一晚上完了”
“泡一晚上不是問題,問題是斷竿的時候被魚拽走了”
“那條魚賺大了,嘴裡含了三百萬的玉墜”
我鎖了屏。
下午,手機上開始刷到別的平臺的訊息。
有人把那段直播回放剪成了短影片,標題起得很直白:
“男子偷姐夫三百萬魚竿,直播踩斷當場被抓”。
底下評論三千多條:
“偷東西還開直播,活久見。”
“姐夫報警抓得好,這種小舅子留著過年?”
“看了原影片,他還說“我姐夫是冤大頭”,好傢伙。”
“三百萬夠他賣車賣房賣爸媽了。”
“他開的那輛牧馬人也就三十萬,賣完還差二百七。”
“笑死,這怕不是年度最佳反面教材。”
然後我看到一條轉發,來自本地釣魚協會的官方號,只發了一句話:
“即日起,江熠同志被撤銷預備會員資格,終身不得申請加入本協會。”
底下跟了七百多個贊。
當天晚上,江語蝶的微信頭像換了,她發了一條朋友圈,內容是道歉信的截圖:
“本人江語蝶對不當行為深表歉意,願承擔全部賠償責任......”措辭官方得像公司出的公關宣告。
評論區沒人說話,但朋友圈底下的瀏覽量數字跳得飛快。
我看了兩秒,划過去了。
倒是小趙從外面回來跟我說了句:
“陳總,傍晚時候有人來別墅門口,一箇中年女的,站了半個小時,後來走了。”
“誰?”
“不知道,穿了件黑棉襖,沒按門鈴,就走了。”
我沒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