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獲獎當晚提離婚,我撥通了評委的電話_第5章 父親的電話響了起來
父親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王伯伯打來的。
父親開了擴音。
王伯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
“敬文,你看看網上那些東西!顧家那小子,太不是東西了!顛倒黑白,混淆視聽!”
“他這是想用輿論,來綁架評審委員會!”
父親的臉色也很難看。
“老王,你別急。”
“跳樑小醜而已,讓他先蹦躂幾天。”
“清者自清,事實勝於雄辯。”
掛了電話,父親看向我。
“晚晚,委屈你了。”
我搖了搖頭。
“爸,我不委屈。”
“他跳得越高,只會摔得越慘。”
我拿出手機,登入了一個我許久未用的微博賬號。
這個賬號的認證是:青年學者,古代建築研究員。
粉絲,只有寥寥幾百個。
我編輯了一條新的微博。
【關於顧言之先生獲獎作品《懸山》的原創性問題,多說無益。三日後,國家博物館學術報告廳,我將公開我的全部研究手稿及證據。屆時,歡迎各位專家、媒體朋友,前來見證。孰是孰非,自有公論。@國家博物館官方微博 @國際建築師協會】
沒有指責,沒有謾罵。
只有一份平靜的戰書。
發完微博,我關掉了手機。
暴風雨,要來了。
章節(6)
我的微博,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一開始,只是在小範圍的學術圈內傳播。
但很快,就被那些無孔不入的營銷號捕捉到了。
【正主下場!顧言之妻子公開約戰!】
【學術報告廳見?這是要搞公開處刑嗎?】
我的微博評論區,再次淪陷。
嘲諷和謾罵,比之前來得更加猛烈。
【笑死我了,一個家庭主婦,還青年學者?碰瓷也不是這麼碰的吧?】
【她以為她是誰啊?還敢在國家博物館開發佈會?保安能讓她進門嗎?】
【這女人是徹底瘋了,為了蹭熱度臉都不要了。】
顧言之的團隊,也很快做出了反應。
他們轉發了我的微博,配上了一段輕描淡寫又極盡嘲諷的文字。
【顧先生近日正專注於新的設計專案,無暇應對任何無聊的炒作。清者自清。】
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我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跳樑小醜。
林薇薇的小號,也在評論區裡煽風點火。
【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自己得不到,就要毀掉。真是可悲。】
她的粉絲們立刻蜂擁而上,將這條評論頂上了熱評。
一時間,我成了全網的笑柄。
一個不自量力、因妒生恨的瘋女人。
顧夫人給我打來了電話,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和施捨。
“蘇琪,現在知道後悔了嗎?”
“我早就告訴過你,跟我鬥,跟我們顧家鬥,你還太嫩。”
“現在,網路上的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刪掉微博,然後開個直播,哭著向言之道歉,承認是你自己嫉妒,是你惡意造謠。”
“我可以考慮,讓言之在離婚的時候,多給你一百萬。”
“不然,你就等著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吧。”
我聽著她的話,只覺得荒謬。
“顧夫人,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已經贏了?”
“難道不是嗎?”她冷笑,“你也不看看,現在有誰信你?你就是個笑話!”
“那就三天後見吧。”
我沒有再和她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下來的兩天,我把自己關在工作室裡。
在父親和王伯伯的幫助下,我聯絡了國內最權威的智慧財產權鑑定機構,以及公證處的公證人員。
我將我所有的手稿、草圖、資料檔案,分門別類,整理成冊。
每一份證據,都做了嚴密的公證和封存。
第三天,終於到了。
我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套裝,獨自一人,開車前往國家博物館。
博物館門口,早已被各路媒體和看熱鬧的網紅圍得水洩不通。
他們看到我的車,像聞到血??味的鯊魚,瞬間蜂擁而上。
無數的閃光燈和話筒,幾乎要懟到我的臉上。
“蘇琪女士,請問你今天真的準備了證據嗎?還是隻是為了博眼球?”
“有傳言說你因為無法生育,和顧先生感情破裂,所以才惡意報復,是真的嗎?”
“你一個人來的嗎?顧先生和顧家為什麼沒有人出現?”
各種尖銳、刻薄的問題,像刀子一樣向我飛來。
我沒有理會,在博物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艱難地走進了大門。
學術報告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有被邀請來的各大媒體記者,有建築界的專家學者,還有一些慕名而來的學生。
顧言之和顧夫人,也來了。
他們就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身邊還簇擁著幾位業內大佬。
顧言之看著我,眼神冰冷,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彷彿在看一場註定要失敗的滑稽表演。
林薇薇也來了,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小腹微微隆起,柔弱地靠在顧言之的身邊,接受著他無微不至的照顧。
好一幅情深意切的畫面。
我走到臺上,身後的大螢幕,一片空白。
臺下,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和壓抑的笑聲。
“她真的什麼都沒準備?”
“我就說吧,譁眾取寵而已。”
顧言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為身邊的林薇薇剝開了一顆橘子。
我沒有看他,只是平靜地走上發言臺,試了試麥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