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打胎後,京圈太子爺跪求復婚_第6章 我躺在手術台上的時候
“我躺在手術檯上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失去孩子,痛不欲生的時候,你們又在哪?”
“你們拿著五百萬的支票,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打發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我每問一句,電話那頭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到最後,只剩下壓抑的哭泣聲。
“顧夫人,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你們做過的孽,總要付出代價的。”
“而我,就是來向你們討債的。”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心口的位置,空蕩蕩的,卻又沉甸甸的。
報復的秘?感,並沒有讓我感到輕鬆。
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林哲推門進來,給我遞上一杯溫水。
“別想太多了。”
他輕聲說,“你沒有做錯。”
我接過水杯,握在手裡,感受著那一點點的溫度。
是啊,我沒有錯。
錯的是他們。
我只是在拿回本該屬於我的公道。
11.
顧家的處境,一天比一天艱難。
在我和趙啟明的聯手做空下,顧氏的股票已經成了廢紙。
銀行的催債函像雪片一樣飛來,合作方紛紛解約,一些高管和核心技術人員也開始另謀高就。
曾經的商業帝國,如今已是風雨飄搖,大廈將傾。
我以為,顧言琛會一直躲著。
沒想到,他主動來找我了。
那天,我剛開完會,走出公司大門,就看到他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鬍子拉碴,眼窩深陷,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哪裡還有半點京圈太子爺的風采。
他看到我,眼睛裡迸發出一絲光亮,快步向我走來。
公司的保安立刻上前攔住他。
“讓他過來。”
我淡淡地開口。
保安這才放行。
他走到我面前,離我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周圍的員工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小聲地議論著。
“那不是顧氏的顧總嗎?怎麼搞成這樣了?”
“他來找蘇總幹嘛?難道是來求情的?”
“你看蘇總那表情,冷得像冰塊,肯定沒好事。”
“蘇念。”
最終,還是他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
“我們談談,好嗎?”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求你了。”
他看著我,眼眶泛紅,“就五分鐘。”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沒有絲毫的憐憫。
我點了點頭:“去對面的咖啡館吧。”
我不想讓公司的員工,看到更多的笑話。
咖啡館裡,我們相對而坐。
他點了一杯黑咖啡,我只要了一杯白水。
“你想談什麼?”
我開門見山。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似乎是想用苦澀來壓下心裡的痛。
“我知道,你恨我,恨顧家。你做的這一切,都是我們應得的報應。”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悔恨,“但是蘇念,公司是死的,員工是無辜的。你能不能......高抬貴手,給顧氏留一條活路?”
“活路?”
我笑了,“顧總,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是一個商人,不是慈善家。收購顧氏,對我來說,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我為什麼要放棄?”
“我可以用我個人的一切來補償你!”
他急切地說,“我的股份,我的房子,我的車子,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只求你,放過公司。”
“你的一切?”
我挑了挑眉,故作思考狀,“聽起來,似乎很誘人。但是......”
我頓了頓,看著他緊張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說:
“我對你的東西,不感興趣。”
“我只對毀掉你們顧家,感興趣。”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
“為什麼......”
他痛苦地問,“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我們......我們畢竟夫妻一場......”
“夫妻?”
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我的心裡。
“顧言琛,你還有臉跟我提‘夫妻’這兩個字?”
我的聲音,陡然變冷,“當初,你站在手術室外,冷漠地說出‘孩子無所謂’的時候,你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嗎?”
“你媽拿著五百萬的支票,讓我滾出顧家的時候,你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嗎?”
“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任由我自生自滅的時候,你又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嗎?”
我一聲聲的質問,像一把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無力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著頭,痛苦地??吟著。
“別說了......別說了......”
“為什麼不讓我說?你敢做,還怕我說嗎?”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顧言琛,你記住,我們之間,早就不是夫妻了。從你決定犧牲我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仇人。”
“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留下他一個人,在咖啡館裡,崩潰痛哭。
12.
從咖啡館出來,我直接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林哲在廚房裡忙碌著。
他繫著圍裙,正在給我做晚餐。
看到我回來,他笑了笑:“回來了?正好,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這三年來,他一直陪在我身邊。
他不僅是我的合夥人,更是我唯一的家人。
他知道我所有的痛苦和仇恨,也無條件地支援我所有的決定。
他就像一道光,在我黑暗的世界裡,給了我唯一的溫暖。
“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他端著菜走出廚房,看到了我臉上的疲憊。
“沒什麼,剛見了顧言琛。”
林哲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他來求你了?”
“嗯。”
“你怎麼說?”
“我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