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大人是我夫
腦洞故事盒:從不做人開始
我家隔三岔五地來一隻小狐狸。
我吃什麼,就給它順手喂點兒什麼。
直到某天夜晚睡覺。
一具寬闊的胸膛從身後貼過來。
「乖乖,今晚吃的拉條子,太辣了。」
1
下班回家後,我給自己做了一碗拉條子,加了好多小米椒。
吃得那叫一個爽。
剩了碗底,晃悠悠地來了只小狐狸。
赤焰的皮毛,水光亮滑滑的。
我咀嚼食物的嘴巴停下,有些惋惜。
「小傢伙,你今天來晚了,只剩一根麵條了。」
小狐狸鬍子歪了歪,狐狸眼緊緊地盯著碗沒動。
我無奈:「好吧,可是,這個拉條子很辣,你確定要吃?」
它朝我走近幾步。
我用筷子給它遞過去。
它吃完後,尾巴翹得老高,半眯著眼睛歪頭盯著我。
我撐著下巴,好笑地回看它。
它在我注視下轉身,先慢悠悠地走,突然疾馳幾步,衝著院子裡那厚厚的積雪,一猛子紮了進去。
我僵著嘴角,看著那個朝天軟乎乎的屁股和硬邦邦的尾巴,無語扶額。
走過去擼著尾巴根兒拽出來後,抱著它笑得滿地找頭。
我邊笑邊說:「這雪地裡可沒吃的。」
低頭一看,那小狐狸,掛著白雪的鬍鬚跟著我笑的節奏,一抽一抽的。
嘿,合著你逗我玩呢。
2
晚上睡覺,半夢半醒間,忽覺有具寬闊的胸膛貼了過來。
想到我睡覺時的某些特殊怪癖,頓時臉一熱。
身後的人撫上我的肩頭,低沉、慵懶的男低音,在我耳畔控訴。
「乖乖,今晚吃的那個拉條子,太辣了。」
我腦子混沌一片,不靈光了。
今晚的拉條子,可就我一個人吃了啊。
倒是還有一個,可它不是人。
全身的骨頭酥軟無力。
好不容易扭過頭,眼前又被一層霧氣繚繞的屏障隔擋著。
倒還能窺得見一絲男人的長相。
不可不說,長得那叫一個邪魅俊俏。
沒等細看,腿一蹬,醒了。
3
天光大亮,想到昨晚的夢,我稍稍地有些羞恥。
可細想,母胎單身,倒也可以理解。
正上班時,閨蜜藍怡打電話給我:「老婆,我要和那個渣男分手。」
一邊哭,一邊嘴裡吃著什麼東西。
我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咀嚼聲,無力地翻了個白眼:「你想分就分吧。」
藍怡還不樂意了:「你怎麼回事?你平時都是勸和不勸分的。」
我咬著筆頭,細看剛剛寫的東西,分了點兒心思給藍怡。
「你們分著玩不累,我勸著累好嗎?」
藍怡不說話了,好半晌才哼哼唧唧的:「老婆,最後和他分一次,今兒晚上和你睡,讓他著急。」
我隨意地敷衍:「行,下班等我,鑰匙我今天沒往樹坑裡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