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百萬大單被開除,幾萬客戶退群他慌了_第2章 5半個月後
第2章
5
半個月後,區人民法院。
職務侵佔案正式開庭。
楚浩然西裝革履地坐在原告席上,身邊跟著他花重金請來的律師團隊。
他看著我坐在被告席上,眼神陰鷙,嘴角掛著冷笑,彷彿已看到我跪地求饒的樣子。
他的律師站起身,慷慨陳詞。
“法官大人,被告陳沐澄在職期間,利用職務之便,將公司擁有數萬客戶資源的核心微訊號據為己有,拒不交還。這嚴重損害了原告公司的合法權益,我們請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刻歸還賬號,並賠償經濟損失五十萬元。”
說著,律師遞交了一堆所謂的“公司資產證明”和員工手冊。
楚浩然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輪到我方舉證時,周律師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
他沒有長篇大論,只是從公文包裡抽出了一份蓋著騰訊公司鮮章的調證記錄。
“法官大人,這是從騰訊官方調取的後臺實名認證資料。”
周律師將檔案遞交上去,聲音洪亮。
“該微訊號註冊於五年前,遠早於原告公司成立的時間。賬號繫結的身份證、實名認證手機號、以及微信支付繫結的三張銀行卡,全部屬於被告陳沐澄女士個人。”
“此外,我們還提交了被告過去三年繳納話費的個人流水。原告公司從未承擔過該賬號的任何運營成本。”
法官仔細核對著證據,眉頭微皺。
楚浩然的臉色變了,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律師:“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那個號肯定是公司的嗎?”
他的律師擦了擦汗,結結巴巴:“楚總,這......實名認證是鐵證啊。”
法官敲下法槌,聲音威嚴:“原告提供的證據不足以證明該賬號為公司財產。本庭當庭宣判,駁回原告楚浩然的全部訴訟請求!”
楚浩然面色煞白,猛地站起來抗議:“不可能!那些客戶都是衝著我公司來的!她憑什麼拿走!”
“肅靜!”法官嚴厲制止。
楚浩然頹然跌坐在椅子上。
但他以為這就結束了?
不,遊戲才剛剛開始。
周律師微微一笑,從厚厚的卷宗裡抽出另一疊檔案。
“法官大人,既然原告的案子結了,現在,輪到我們起訴楚浩然先生及其所在的公司了。”
楚浩然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
周律師語速極快,字字如刀。
“我們正式提起勞動仲裁和民事訴訟。”
“第一,追討被告非法剋扣陳沐澄女士三年來的業務提成,共計一百二十萬。”
“第二,追討被告違法解除勞動合同的雙倍賠償金,五十六萬。”
“第三,追討被告盜用陳沐澄女士私人微信,傳送劣質產品連結,對其個人名譽造成的嚴重損失,索賠三十萬!”
楚浩然徹底慌了,他指著我大罵:“陳沐澄你放屁!那些提成根本就不合規!是你自己私下許諾給客戶返點的!”
“合不合規,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冷冷地看著他。
法庭的大門被推開。
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黃總和張總。
楚浩然看到他們,眼睛都瞪直了。
他們作為我的證人,出庭作證。
黃總遞交了大量的聊天記錄和合同附件。
“法官大人,我證明。當初簽單,完全是基於對陳總個人專業能力的信任。楚浩然的公司曾多次試圖以次充好,違背承諾,都是陳總個人墊資解決的售後。”
張總接著補充:“楚浩然在陳總離職後,不僅單方面撕毀合同要求漲價,還用劣質微商產品欺詐我們。這種公司,根本沒有任何商業信譽可言!”
客戶的證詞,就像一記記耳光,狠狠扇在楚浩然的臉上。
不僅坐實了我應得的業績提成,更直接將楚浩然公司長期存在的商業欺詐行為暴露在了陽光下。
楚浩然癱坐在椅子上,身體止不住地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職場這個鬥獸場裡,委曲求全換不來海闊天空,只會換來得寸進尺。
楚浩然以為用一張傳票就能把我打入地獄。
但他忘了,老孃可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既然你要跟我講法律,那我就用法律的鐵錘,一錘一錘把你的自尊和底褲敲得稀碎。
6
庭審結束的當天下午,一份蓋著法院公章的判決書,和一段剪輯過的高畫質庭審錄音,悄無聲息地流傳到了本地同行的各大HR交流群和業務群裡。
當然,是我讓小李發出去的。
原本試圖在行業裡徹底封殺我的楚浩然,瞬間成了整個商圈的笑柄和毒瘤。
“臥槽,這老闆也太無恥了吧?搶員工私人微訊號還倒打一耙?”
“絕了,用劣質面膜糊弄大客戶,這公司離倒閉不遠了。”
“陳澄這反擊太漂亮了!這業務能力,誰不想要啊!”
輿論的暴風雨瞬間倒戈。
那些曾經因為楚浩然的威脅而拉黑我的獵頭和同行,紛紛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轉過頭來。
我的備用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全是透過好友驗證的請求。
“陳總,誤會誤會!之前是楚浩然那個小人造謠。我們公司副總的位置一直給您留著呢,年薪百萬加期權,考慮一下?”
“陳姐,我是老李啊!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晚上賞臉吃個飯?”
我冷笑著將這些見風使舵的人全部設定了免打擾。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楚浩然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隨著大客戶的集體流失,和行業名聲的徹底敗壞,楚浩然公司的供應鏈最先扛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十幾家供應商拿著厚厚的欠條,直接堵在了楚浩然的辦公室門口。
“楚總,別躲了!趕緊把上個季度的尾款結了!”
“你們公司都成行業毒瘤了,誰還敢給你們供貨?今天不給錢,我們就把你們庫房搬空!”
楚浩然躲在辦公室裡,急得團團轉。
他瘋狂地給銀行的信貸經理打電話,試圖申請過橋貸款來渡過危機。
“劉經理,您再寬限幾天,我那幾筆大單馬上就回款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冰冷的回絕。
“楚總,鑑於貴公司近期賬戶流水斷崖式下跌,且面臨鉅額的法律訴訟,風險評級已降至最低。我們不僅不能放貸,還要提前抽回之前的五百萬貸款。請您在三天內將資金打入指定賬戶,否則我們將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
啪。
電話結束通話了。
楚浩然的手機滑落在地,螢幕應聲碎裂。
他的資金鍊,在短短一週內,徹底斷裂了。
林嬌嬌看著門外凶神惡煞的催債人,嚇得連滾帶爬地收拾了自己的名牌包包。
“表哥,我......我媽叫我回家吃飯,我先走了!”
“你給我站住!”楚浩然紅著眼去抓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你吼什麼吼!要不是你非要惹陳澄,公司能變成這樣嗎?我才不陪你在這兒等死!”
林嬌嬌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跑了。
甚至連公司剩下的骨幹員工,也在獵頭們的瘋狂挖角下,紛紛遞交了辭呈。
短短半個月,原本熱火朝天的公司,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空殼。
7
大雨滂沱的傍晚。
我站在新租下的CBD甲級寫字樓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如同螞蟻般渺小的車流。
新公司的裝修已經接近尾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甲醛味和令人振奮的希望。
保安隊長透過對講機呼叫我。
“陳總,樓下有個叫楚浩然的男人,渾身溼透了,非要見您,趕都趕不走。”
我挑了挑眉:“讓他上來吧。”
電梯門開啟。
楚浩然像條落水狗,狼狽地走了出來。
他再也沒有了半個月前那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慢。
昂貴的高定西裝被雨水澆得皺巴巴的,貼在身上,頭髮凌亂地貼著頭皮,眼眶紅得像是充了血。
看到我,他猛地撲上來,想要拉我的風衣衣角。
我身後的兩個保安立刻上前,一把將他推開,按在了牆上。
“陳澄!陳澄我錯了!”楚浩然不顧形象地大喊,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流,開始打起廉價的感情牌。
“以前是我不對,是我被豬油蒙了心!看在咱們一起創業三年的情分上,你幫幫我吧!”
“只要你帶著客戶回來,我讓你做合夥人!股份分你一半!不,一大半都給你!”
他企圖用這種毫無底線的懺悔,來挽救他即將被強制執行的破產命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灘爛泥。
“楚總,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朝他走近一步,高跟鞋聲清脆刺耳。
“我不欠你,是你欠我。”
“那一百多萬的賠償金和欠薪,法院下週就會強制執行。你還是留著你那不值錢的股份,去買泡麵吧。”
楚浩然絕望地掙扎著:“陳澄,你不能這麼絕!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啊!我破產了,老婆也要跟我離婚,你忍心看我身敗名裂嗎?”
我看著他這副可憐又可恨的嘴臉,內心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大仇得報的極度痛快。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但你楚浩然,絕對是那臺造雪機。”
我冷冷地吐出每一個字。
“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以德報怨’,只有‘血債血償’。”
“拖出去。”我轉身背對著他,揮了揮手。
保安像拖麻袋一樣,將絕望哀嚎的楚浩然拖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他徹底崩潰的痛哭聲。
我沒資格原諒他,那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是讓他去懺悔。
8
三個月後。
楚浩然的案子終於了結。
他不僅敗訴,被迫支付了我鉅額的賠償金和欠薪,還因為涉嫌商業欺詐,被工商部門正式立案調查。
他的公司被查封,名下的豪車和房產被法院強制拍賣,用來償還供應商和銀行的欠款。
聽說他老婆在得知他負債累累後,連夜帶著孩子跑回了孃家,起訴離婚。
留給他的,只有還不完的鉅額債務,和被整個行業永久拉黑的汙點。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叫囂著要讓我在行業裡要飯的老闆,徹底成了老賴名單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名字。
而我,用法院判賠的錢,加上這幾年的積蓄,註冊了自己的醫療器械諮詢服務公司。
開業那天,沒有大張旗鼓的剪綵,也沒有請任何媒體。
我只是在那個曾經卷入風波的私人微訊號上,發了一條簡短的朋友圈。
“新起點。陳沐澄諮詢服務公司,今日正式營業。感謝大家不離不棄。”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那些曾經為了我退群的四百多個群的客戶,在得知我自立門戶後,不需要我發一個紅包,不需要我做任何推銷。
他們紛紛主動添加了我的企業微信。
“陳總,終於等到你開業了!合同我已經讓法務擬好了,馬上發你!”這是黃總。
“小陳,以後我們醫院的採購,全權交給你負責。別人我信不過。”這是張總。
開業第一天。
我的新公司賬戶上,就收到了超過五百萬的預付款流水。
這直接突破了楚浩然公司過去半年的總和。
我坐在寬敞明亮的董事長辦公室裡,喝著現磨的手衝咖啡。
窗外,是CBD繁華璀璨的夜景,車流如織,霓虹閃爍。
我的手機再次響起,是新的客戶發來的合作意向書。
我熟練地回覆著訊息,內心是前所未有的篤定與安寧。
再也不用擔心被任何人剝奪勞動的果實。
再也不用忍受那些愚蠢的職場霸凌。
我點開微信設定,把那個私人微訊號的個性簽名改成了兩句話。
“不惹事,不怕事。”
“感謝前任老闆,送我走上人生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