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偏袒妹妹,我靠世界盃穩拿百億家產_第1章 爺爺臨終前留下百億家產

全家偏袒妹妹,我靠世界盃穩拿百億家產發布時間:2026-06-29作者:孤雲若雨

第1章

爺爺臨終前留下百億家產。

他立下規矩:誰猜對這屆世界盃冠軍,家產大頭就歸誰。

我剛想開口,妹妹卻搶先一步大喊。

“是阿根廷!梅西肯定奪冠!”

前世,是我熬夜看球分析,篤定阿根廷奪冠。

妹妹卻在決賽前夜,把我鎖進地下室活活餓死。

她拿著我的預測結果,風光繼承了百億家產。

而我的屍體被她澆上水泥,沉入江底。

如今重來一世,看著妹妹得意的嘴臉,我摸了摸口袋裡的彩票。

她不知道,這一屆,是2014年。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爺爺。

“既然她選阿根廷,那我猜德國,7比1血洗巴西的那種。”

1

“7比1?你腦子進水了吧!”

妹妹蘇婉尖銳的笑聲刺破了病房的安靜。

她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我的鼻子。

“姐姐,你想搶家產想瘋了,也得編個像樣的謊話啊。”

“巴西可是東道主!五星巴西!你懂不懂球啊?”

病床上的爺爺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那雙渾濁卻透著精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滿是厭惡。

“丟人現眼的東西!”

爺爺抓起手邊的水杯,狠狠砸向我。

水杯砸在我腳邊,玻璃碎了一地,溫水濺在我的褲腿上。

我沒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蘇念,你是不是覺得我老糊塗了,好糊弄?”

爺爺喘著粗氣,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

“誰不知道我最看好巴西隊?你咒巴西被血洗,就是在咒我!”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前世,我也以為他只是偏心。

直到我被蘇婉鎖在地下室,絕望地向他求救時,他卻在門外冷冷地說了一句:“婉婉能猜中冠軍,那是蘇家的福氣。你一個廢物,死就死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在這個家裡,親情連狗屁都不如。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直視著爺爺的眼睛,語氣平靜。

“半決賽,德國對巴西,比分就是7比1。”

“閉嘴!”爺爺怒吼一聲,“張律師,馬上修改遺囑!”

一直站在角落裡的張律師趕緊走上前。

“董事長,您的意思是?”

“原本留給這個逆女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全部取消!”

爺爺指著蘇婉,眼神瞬間變得慈愛。

“如果阿根廷奪冠,蘇家百分之八十的產業,全部歸婉婉!”

蘇婉的眼睛瞬間亮了,貪婪的光芒幾乎要溢位來。

“謝謝爺爺!我就知道爺爺最疼我!”

她撲到床邊,甜言蜜語地哄著老頭子。

轉過頭看向我時,她的眼神里卻充滿了挑釁和惡毒。

“姐姐,聽見了嗎?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

她走到我面前,高高在上地看著我。

“既然你已經被剝奪了繼承權,那也不配戴著我們蘇家的傳家寶了。”

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扯我脖子上的玉墜。

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我眼神一冷,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咔嚓”一聲。

“啊——!”

蘇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臉都痛白了。

“你幹什麼!放手!”她拼命掙扎。

我捏著她的手腕,一點點收緊,看著她痛得扭曲的臉。

“碰我一下試試。”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你真以為,這百億家產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蘇念!你給我住手!”

爺爺在病床上瘋狂地按著呼叫鈴。

“來人!保鏢呢!把這個瘋子給我趕出去!”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衝了進來。

我冷笑一聲,甩開蘇婉的手。

蘇婉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捂著紅腫的手腕,哭得梨花帶雨。

“爺爺,她要擰斷我的手!她就是嫉妒我猜中了冠軍!”

爺爺心疼得直抽氣,指著我破口大罵。

“滾!馬上給我滾出蘇家主宅!”

“從今天起,停掉她所有的銀行卡!把她趕去後院的廢棄倉庫!”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一分錢!”

保鏢走上前,想要來抓我的胳膊。

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蘇婉。

她正用一種看喪家之犬的眼神看著我,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她以為自己贏定了。

她以為拿到了阿根廷奪冠的劇本,就能踩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可惜,她是個蠢貨。

她連今年是哪一年都沒搞清楚。

“蘇婉,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理了理衣襬,語氣輕鬆。

“那就走著瞧,看看到底是誰,血本無歸。”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身後,傳來蘇婉不屑的嗤笑聲。

“死鴨子嘴硬。等阿根廷捧杯那天,我要你跪下來給我舔鞋!”

我走在醫院的走廊上,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我摸了摸口袋裡那張花光了我所有積蓄買下的外圍彩票。

賠率高得嚇人。

好戲,才剛剛開場。

2

後院的廢棄倉庫又潮又暗,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黴味。

這裡原本是堆放雜物的地方,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

我找了幾塊紙板墊在地上,剛坐下,鐵門就被一腳踹開了。

“砰”的一聲巨響。

蘇婉帶著幾個狐朋狗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哎喲,這就是我們蘇家大小姐的新閨房啊?”

蘇婉捏著鼻子,一臉嫌惡地扇了扇風。

她身後的幾個男女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婉姐,這地方連狗都不住吧?”

“人家可是預測德國7比1巴西的‘預言家’,住這兒那是體驗生活呢。”

蘇婉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的手腕上還纏著繃帶,但臉上的表情卻囂張到了極點。

“把這破屋子裡的東西全給我砸了!”

她一聲令下,那幾個跟班立刻動手。

我僅有的幾件衣服被扯出來扔在地上,踩上腳印。

桌上的水杯被掃落,碎玻璃濺得到處都是。

我靠在牆上,冷冷地看著他們像跳樑小醜一樣發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砸夠了嗎?”

我語氣平淡,就像在看一場無聊的猴戲。

蘇婉似乎對我沒有痛哭流涕感到非常不滿。

她走過來,塗著大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臉上。

“蘇念,你裝什麼清高?”

“你現在身無分文,連飯都吃不起,你拿什麼跟我鬥?”

她從限量版包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直接砸在我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我低頭掃了一眼。

是外圍賭莊的下注憑證。

下注金額:十個億。

下注物件:阿根廷奪冠。

“看到了嗎?”蘇婉得意地大笑起來,“爺爺已經把公司賬上的十個億流動資金批給我了!”

“只要阿根廷贏了,這筆錢就能翻五倍!五十個億!”

她俯下身,眼神里滿是瘋狂和貪婪。

“到時候,我就是蘇氏集團最大的股東,而你,只能在這個臭水溝裡等死。”

我看著那張下注憑證,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十個億。

蘇家雖然號稱百億資產,但那都是固定資產和股份。

能拿出十個億的現金流,已經是傷筋動骨了。

爺爺為了偏袒她,還真是連棺材本都押上了。

“是嗎?”我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確定阿根廷能贏?”

“廢話!梅西可是球王!”

蘇婉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我。

“你這種連越位都不知道的蠢貨,居然敢壓德國贏,還7比1?”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盤口,巴西贏的賠率有多低?所有人都押巴西進決賽!”

她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坐在金山上的樣子。

“既然你這麼自信,”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蘇婉愣了一下,隨即警惕地看著我。

“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覺得我輸定了嗎?”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她的眼睛。

“如果半決賽,德國沒有7比1贏巴西,我主動放棄蘇家所有繼承權,並且,自願去非洲的分公司待一輩子。”

蘇婉的呼吸瞬間急促了。

非洲分公司,那是蘇家專門用來流放犯錯高管的窮山惡水。

去了那裡,就等於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但如果,我贏了呢?”我話鋒一轉。

“你不可能贏!”蘇婉尖叫起來,“7比1?你以為是在踢假球嗎!”

“別廢話。”我冷冷地打斷她,“敢不敢賭?如果我贏了,你名下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歸我。”

蘇婉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但她什麼都沒找到。

在她的認知裡,前世阿根廷奪冠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而7比1這種離譜的比分,根本不可能在世界盃半決賽發生。

“好!我跟你賭!”

蘇婉咬牙切齒地答應了,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

“姐姐,你就爛在這個發黴的地下室裡,看著我怎麼成為百億首富吧。”

她一揮手,帶著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臨走前,還讓人拉了倉庫的電閘。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我站在黑暗中,從鞋底的夾層裡,摸出了一部備用手機。

螢幕亮起,照亮了我嘴角的冷笑。

十個億買阿根廷?

真好。

等這十個億打了水漂,我看你們拿什麼來填這個無底洞。

3

半決賽前一天,天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正坐在倉庫門口啃著乾麵包,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了院子裡。

車門開啟,爺爺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了下來。

蘇婉跟在旁邊,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滿臉春風得意。

“簽字吧,我親愛的姐姐。”

蘇婉把檔案扔在我面前的破木箱上。

那是一份經過律師公證的對賭協議。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條件苛刻到了極點。

“看清楚了,”蘇婉指著其中一條,“如果沒有出7比1,你不僅要去非洲,還要登報宣告,永遠脫離蘇家。”

我拿起協議,隨便翻了兩頁。

“我的條件呢?”我問。

“在這兒呢。”蘇婉指了指最後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上面寫著,如果出了7比1,她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歸我。

“這不公平吧?”我把協議扔回桌上。

“我輸了,要搭上整個人生。你輸了,就出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看著輪椅上的爺爺,冷笑一聲。

“爺爺,您這偏心,是不是偏得太明顯了?”

爺爺重重地哼了一聲,用柺杖敲了敲地面。

“你個逆女,還敢討價還價!”

“婉婉能給你這個機會,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可救藥的賭徒。

“7比1?這種天方夜譚你也敢賭,我看你是真瘋了!”

“既然瘋了,就不配留在蘇家丟人現眼!”

爺爺一揮手,身後的保鏢走上前,手裡捧著一個木盒。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裝媽媽遺物的盒子。

“簽字。”爺爺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不籤,這盒東西明天就會出現在垃圾場。”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盒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好一個爺爺。

為了把親孫女趕盡殺絕,連死人的東西都能拿來當籌碼。

“好,我籤。”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筆。

蘇婉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狂喜的表情。

但在筆尖落下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不過,我要加一條。”

我抬起頭,看著蘇婉那張迫不及待的臉。

“如果德國7比1巴西,不僅你的股份歸我。”

我指了指爺爺。

“爺爺手裡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要無條件轉讓給我。”

此話一齣,全場死寂。

保鏢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爺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畜生!你居然敢打我的主意!”

“不敢賭就算了。”

我把筆一扔,靠在椅背上。

“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蘇婉急了。

她太想把我趕去非洲了,太想看到我一無所有的慘狀了。

在她眼裡,7比1根本不可能發生。

這就等於是白撿的買賣。

“爺爺!”蘇婉撲到輪椅邊,抓著爺爺的胳膊撒嬌。

“您就答應她吧!反正她輸定了!”

“她就是想虛張聲勢,嚇唬我們呢!”

爺爺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

最終,他眼裡的輕蔑戰勝了謹慎。

“好!我成全你!”

爺爺咬牙切齒地讓律師加上了那一條。

“既然你想死得透一點,爺爺成全你。”

看著他們迫不及待地按上手印,我也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協議一式三份,律師當場公證。

“姐姐,明天晚上,我在主宅開香檳等你。”

蘇婉收起協議,笑得像個勝利者。

“希望到時候,你還有力氣走到機場。”

我把屬於我的那份協議摺好,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

“放心。”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聲音極輕。

“明天晚上,一定會是個不眠之夜。”

4

半決賽當晚,蘇家主宅燈火通明。

別墅外的豪車停滿了整條車道。

蘇婉為了慶祝即將到來的“勝利”,請了半個江城的名流。

我被兩個保鏢半請半押地帶到了大廳。

一進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刺鼻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大廳中央的巨型螢幕上,正在進行賽前的預熱轉播。

“喲,這就是那位預言家姐姐吧?”

一個穿著高定禮服的富二代端著酒杯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我寒酸的衣著。

“聽說你押了德國7比1?你是不是沒睡醒啊?”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蘇婉穿著一身惹火的紅色晚禮服,像個驕傲的孔雀一樣走出來。

她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走到我面前。

“大家靜一靜!”

蘇婉拿著麥克風,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今天請大家來,除了看球,還要給大家看個樂子。”

她把那份對賭協議投屏到了大螢幕上。

“我親愛的姐姐,為了博眼球,非要跟我賭德國7比1贏巴西。”

“如果她輸了,明天一早,她就要去非洲挖礦了!”

全場譁然。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個精神病。

“這女的瘋了吧?就算德國能贏,也不可能踢出7比1啊!”

“我看她就是想錢想瘋了,破罐子破摔。”

爺爺坐在主位的沙發上,手裡盤著核桃,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顯然,他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死人。

“把那個瘋子帶上來,讓她親眼看著巴西怎麼踢爆德國。”

爺爺冷冷地下令。

兩個保鏢把我按在最前排的沙發上。

我沒有掙扎,順從地坐下。

順手從桌上拿起一顆葡萄,扔進嘴裡。

真甜。

“比賽開始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大螢幕上,裁判吹響了開場哨。

前十分鐘,巴西隊藉著東道主的優勢,攻勢異常猛烈。

德國隊似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連連後退。

“看到沒!巴西隊這氣勢!德國隊連球都碰不到!”

蘇婉興奮地大喊大叫,彷彿已經贏了。

“姐姐,你現在是不是很害怕啊?”

她湊到我耳邊,惡毒地低語。

“非洲那邊的蚊子可是有巴掌大呢,希望你這張臉別被咬爛了。”

我沒理她,目光死死盯著螢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第11分鐘。

德國隊獲得了一個角球。

克羅斯開出角球,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

巴西隊的防線突然出現了致命的漏人。

托馬斯·穆勒在無人盯防的情況下,輕鬆墊射破門!

“唰!”

球進了!

比分1:0!

大廳裡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蘇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舉著香檳杯的手僵在半空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穆勒進球了?!這......這怎麼可能!”

5

“不過是個運氣球,巴西馬上就能扳平!”

短暫的死寂後,蘇婉強裝鎮定地喊了一嗓子。

她把香檳重重地放在桌上,臉色有些發白。

“就是,足球比賽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呢。”

旁邊的富二代們趕緊附和,試圖緩和尷尬的氣氛。

爺爺冷哼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巴西隊的底蘊,不是一個球就能打垮的。”

我靠在沙發上,又剝了一顆葡萄。

“是嗎?那就接著看唄。”

我語氣裡的輕鬆,像一根刺,扎進了蘇婉的神經。

比賽繼續。

巴西隊似乎被打懵了,防線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混亂。

第23分鐘。

克洛澤在禁區內接到傳球,第一腳射門被門將撲出,但他迅速補射。

球又進了!

2:0!

大廳裡再次陷入死寂。

這一次,連那些富二代都閉嘴了。

蘇婉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指關節泛白。

“犯規!這絕對是越位了!”她尖叫起來。

但大螢幕上的回放清清楚楚,進球完全有效。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僅僅過了一分鐘。

第24分鐘,克羅斯在禁區邊緣一腳爆射,皮球應聲入網!

3:0!

“砰!”

爺爺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捂著胸口,臉色鐵青,死死盯著螢幕,彷彿見了鬼。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屠殺才剛剛開始。

第26分鐘,克羅斯梅開二度。

4:0!

第29分鐘,赫迪拉再進一球!

5:0!

短短六分鐘內,德國隊連進四球!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只有電視裡解說員聲嘶力竭的瘋狂吶喊。

“天哪!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巴西隊崩潰了!”

蘇婉徹底癱軟在沙發上。

她精心打理的頭髮散亂下來,臉上的妝容因為冷汗而變得斑駁。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像個壞掉的復讀機。

“前世明明不是這樣的......明明是阿根廷......”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嘴裡的“前世”兩個字。

果然,她也是重生的。

只可惜,她重生的腦子,似乎只記得一個“阿根廷奪冠”,卻連哪一屆都沒分清。

2022年和2014年,差了整整八年。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慘白的臉。

“急什麼,還差兩個球呢,我的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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