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影帝悔婚後,我覺醒系統反手送他塌房_第8章 8傅家人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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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人也坐不住了。
傅母最先衝到傅司年租住的小公寓。
她不是去安慰兒子的。
她是去搬東西的。
傅司年開門時,整個人瘦了一圈,鬍子拉碴,眼底全是紅血絲。
“媽?”
傅母一把推開他。
“別擋路!”
她身後跟著舅舅、舅媽、表弟,還有幾個平時靠他養著的親戚。
一群人衝進屋,像早就商量好一樣。
電視、電腦、名牌鞋、沒拆封的音響,全往外搬。
傅司年急了。
“你們幹什麼?”
傅母狠狠瞪他。
“你還問我幹什麼?”
“你欠了那麼多錢,法院都要來封東西了。”
“與其便宜外人,不如給你弟弟留點。”
傅司年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我是你兒子。”
傅母冷笑。
“你要是還是影帝,你當然是我兒子。”
“現在你是債主上門的掃把星!”
“你弟弟還在國外讀書,你不能拖累他。”
這句話像一巴掌,扇得傅司年半天沒回神。
他舅舅在櫃子裡翻出幾張銀行卡和一疊現金。
白櫻櫻尖叫著撲過去。
“那是我的!”
舅媽一把抓住她頭髮。
“你還有臉要錢?”
“都是你這個狐狸精害了我們司年!”
白櫻櫻疼得眼淚直掉。
“你們講不講理!”
傅母衝上去也給了她一巴掌。
“講理?”
“你裝懷孕騙我兒子的時候,講理了嗎?”
公寓裡亂成一團。
樓道里全是看熱鬧的人,有人舉著手機拍。
傅司年站在中間,看著母親搶他最後的錢,親戚搬走他最後的東西,看著白櫻櫻被按在地上哭。
他忽然笑了,只是笑著笑著眼淚掉了下來。
“原來你們都只認錢。”
傅母回頭啐了他一口。
“沒錢誰認你?”
“你趕緊寫個斷絕關係書,別讓那些債主找到我們頭上。”
傅司年怔怔看著她。
白櫻櫻趁亂爬起來,抓起掉在沙發縫裡的一個黑色硬碟,轉身就跑。
那是傅司年的保命東西。
裡面有他偷稅、陰陽合同、盛光交易的原始資料。
原本他想拿來跟盛光談條件。
現在被白櫻櫻握在手裡。
傅司年發現時,臉色瞬間變了。
“白櫻櫻!”
他追下樓。
可白櫻櫻已經攔下一輛車,車窗降下,她看著傅司年。
“司年哥,你教我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車子揚長而去。
一個小時後,經偵大隊門口。
白櫻櫻戴著口罩和帽子走進去。
“我要舉報傅司年。”
傅司年被傳喚前一晚,又來找了我。
這一次,他沒去別墅,而是在晚星傳媒樓下。
暴雨比上次更大。
保安打電話給我。
“姜總,他在門口磕頭。”
我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往下看。
樓下聚了一圈人。
傅司年跪在雨裡,額頭一下下磕在臺階上。
“姜晚!我錯了!”
“你出來見我一面!”
樓下有人拍,有人罵,也有人沉默地看著。
曾經眾星捧月的影帝,如今連一把傘都沒有。
助理低聲問:
“姜總,要不要讓保安趕走?”
我看了一會兒。
“讓他磕。”
傅司年越磕越狠。
“晚晚,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聽白櫻櫻的話。”
“我不該把你對我的好當成理所當然。”
“我不該忘了,是你把我從泥里拉出來。”
我乘電梯下樓。
門開啟時,傅司年立刻抬頭。
“晚晚…”
傅司年爬過來,想拉我的裙襬。
保鏢擋住他。
他哭著說:
“我想起來了。”
“我都想起來了。”
“我第一次拍戲被導演罵,是你陪我在片場等到凌晨三點。”
“我被投資人羞辱,是你擋在我面前,喝到胃出血。”
“我媽做手術,是你籤的字,交的錢。”
“我拿第一個獎,是你在臺下哭得比我還厲害。”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碎了。
“姜晚,我怎麼會把你弄丟了?”
我垂眼看他,遲來的深情,確實比草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