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說不買全家桶就換媽媽,我選擇成全_第6章 6此言一出
6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賓客們紛紛停下酒杯,震驚地看過來。
蘇七七見狀,哭得更加悽慘,連連在地上磕頭:
“媽,我不要禮物,我也不要上大學了,我不搶弟弟的東西,求求你讓我留在家裡吧。”
“只要你別把我賣掉,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你了媽。”
她字字泣血,句句都在將我釘在道德的恥辱柱上。
不知情的賓客們臉色瞬間變了,看向我的眼神立刻充滿了譴責和鄙夷。
“什麼,把自己親女兒賣給別人?”
“這蘇悅平時看著溫柔大方,為了生兒子居然幹出這種事?”
“這小姑娘看著太慘了,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蘇七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只要她在所有人面前把事情鬧大,蘇悅為了沈家的名聲,就必須捏著鼻子認下她。
等她回到蘇悅家,再想辦法弄死她肚子裡的孩子。
到時候,她還是蘇悅唯一的女兒,蘇悅只能把所有錢都留給她。
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來。
沈舟的臉色鐵青,他將我護在身後:“胡說八道。”
我伸手輕輕拍了拍沈舟的胳膊,示意他安心。
只有我能看到蘇七七挑釁的目光,卻沒有絲毫憤怒,甚至覺得有些滑稽。
她到現在還以為,這種低劣的道德綁架能拿捏我。
幸好,我也提前準備了一些證據。
身後巨大的螢幕瞬間黑屏,緊接著,畫面一閃。
第一份彈出來的,便是當初給蘇七七看的三份證明。
“各位見笑了,首先,帶走蘇七七的並不是什麼拐賣犯,而是她自己要求認回的親生父母。”
臺下的議論聲瞬間小了一半。
蘇七七臉色一白,咬牙反駁:
“就算我是領養的,那又怎麼樣,你從來沒把我當親生女兒過。”
螢幕上的畫面迅速切換,是一些賬單和照片。
每年兩萬的鋼琴課,每月三千的零花錢,每一個節日都用心準備禮物......
我冷笑看著她:
“蘇七七,你自己看看,這十八年來,我有沒有虧待過你半分!”
底下原本譴責我的賓客瞬間無話可說。
他們知道我也只是普通工作,並不是有錢人,能為女兒做到這些,肯定付出了很多。
有人不解:
“既然她這麼愛自己的女兒,又怎麼捨得把女兒送回去?”
這時,螢幕上又變了。
出現了一個截圖,正是蘇七七當初控訴我的那篇帖子。
【以前我還同情她被出軌,現在完全共情我爸了。】
【摳門得要死,要不是逃不掉血緣關係,我也想換個媽。】
全場瞬間安靜了。
沒有一個母親,能忍受這些話。
“蘇七七。”
我俯視著這個我曾經疼愛至極的女兒:
“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是你自己覺得我對你不好,是你自己說想換個媽。”
“恭喜你,願望成真了。”
蘇七七在周圍無數雙鄙夷的目光中。
她張了張口,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就在酒店保安準備將她強行拖走報警的時候。
大廳門外傳來一陣叫罵聲。
幾個滿臉兇悍的鄉下男人闖進了宴會廳,許長貴一把抓起蘇七七:
“好啊,你居然敢偷老子的錢跑出來。”
“看我回去不打斷你的腿。”
幾個壯漢不由分說地架起蘇七七,就要往外拖。
看到這場面,蘇七七嚇得魂飛魄散。
她比誰都清楚,一旦被抓回去,面對她的是地獄般的日子。
她這輩子就真的全完了。
“不要,我不回去。”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開。
連滾帶爬地撲到臺前,死死抓住我婚紗的下襬。
“媽,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絕望地哀求:
“他們真的會打死我的......媽,我是七七啊,你以前最疼我了不是嗎?”
我低頭看著她。
曾經,只要她掉一滴眼淚,我的心都會跟著碎掉。
可現在,看著她涕淚橫流的臉,我的內心居然泛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對不起,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女兒了。”
“無論從法律上,還是道德上,我都已經沒有任何資格,也沒有任何義務為你的人生負責。”
說完,我毫不留情地後退一步。
沈舟眼神凌厲地擋在我身前,防止她再次撲上來。
“保安,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全部請出去。”
隨著沉重的大門被關上,大廳內恢復了寧靜。
沈舟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目光溫柔而堅定:
“老婆,我們交換戒指吧。”
我微微一笑:“好。”
......
兩年後。
一個陽光明媚的週末下午。
市中心最繁華的商場外,我挽著沈舟的手臂,推著一輛嬰兒車在廣場上散步。
車裡,一個粉雕玉琢的寶寶正咯咯笑著,去抓沈舟逗弄他的手指。
這兩年,我過得平靜而幸福。
沈舟把我寵成了最無憂無慮的公主,而我也有了真正屬於我、愛著我的血脈。
我面色紅潤,身材不僅恢復如初,反而因為浸潤在愛裡,眉眼間多了幾分從容和溫婉。
路過商場後巷時,與一個身形狼狽的女人擦身而過。
沈舟皺了皺眉,下意識地護著嬰兒車。
我隨口瞥了一眼,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是蘇七七。
她不知經歷了些什麼,早就沒了當初驕縱不可一世的模樣。
頭髮蓬亂,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般。
似乎是察覺到了目光,蘇七七轉頭,她的視線與我撞了個正著。
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她嘴唇哆嗦著,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喊一聲“媽”。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掃過,卻沒有停留半秒。
就像看著路上隨意一顆石子,一個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收回視線,低頭幫寶寶掖了掖毯子,挽緊沈舟的手臂。
“走吧,寶寶餓了,我們回家。”
“好,回家。”
我們在陽光下並肩前行。
將身後隱約傳來的嗚咽聲,永遠地留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