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鐘前夕,我把未婚妻的公司舉報破產了_第2章 25沈安皺着眉頭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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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皺著眉頭盯著我:“什麼意思?少在這裝神弄鬼!”
我放下筆推開按著我的保鏢,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西裝。
“意思就是,這份協議,我不籤,我媽,你們也動不了。”
陳婉臉色一變:“陸沉,你瘋了?醫院那邊馬上就要停藥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按下了擴音。
“陳院長,我媽的轉院手續辦好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陸總,一切都安排妥當了,老夫人已經安全轉移到了軍區總醫院的高幹病房,由國內頂尖的專家團隊接手,費用方面您不用擔心,上面已經批了特批通道。”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著臉色鐵青的沈安和陳婉。
“聽清楚了嗎?”我冷笑。
陳婉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這怎麼可能?你的賬戶明明都被凍結了!你怎麼可能聯絡到軍區總醫院的資源?”
“你們以為,我這五年在商場上,就只圍著你陳婉一個人轉嗎?”我嘲弄地看著她。
沈安咬牙切齒:“就算轉移了又怎樣!陸氏集團現在是個空殼,你拿什麼跟我鬥!”
“誰說陸氏是空殼?”我坐回老闆椅上,雙手交叉。
“沈安,你借的那三十億過橋資金,利息很高吧?每天的利息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你急著吞併陸氏,就是想拿陸氏的資產去填這個窟窿。”
沈安的臉色終於變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我盯著他,“雲啟科技雖然上市了,但核心專利在你的空殼公司,如果市場知道雲啟科技其實是個沒有核心技術的皮包公司,你猜股價會怎麼走?”
陳婉急了,一把抓住沈安的胳膊。
“沈安,他什麼意思?”
沈安一把甩開她,指著我大罵:“陸沉,你敢陰我!”
“陰你?我是正當防衛。”我站起身,“滾出我的辦公室,從今天起,我們正式開戰。”
沈安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好!陸沉,咱們走著瞧!我看你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他拉著陳婉,氣急敗壞地摔門而去。
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我脫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
剛才的從容都是裝出來的,軍區總醫院的資源,是我用陸氏集團僅存的一點海外隱秘資產換來的。
我現在,確實是一無所有了。
但我絕不會認輸,我開啟電腦,輸入了一串複雜的密碼,登入了一個暗網郵箱。
郵箱裡躺著一封未讀郵件,我點開郵件,裡面全是沈安五年前商業欺詐的完整證據鏈,以及他出獄後與幾個地下錢莊的交易記錄。
我嘴角泛起冷笑。
沈安,你真以為當年你能那麼輕易地出獄?
陳婉,你真以為你護著的是個什麼好東西?
好戲,才剛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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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雲啟科技舉辦了盛大的上市慶功宴,同時也是陳婉和沈安的訂婚宴。
全城的名流都被邀請了,當然,也包括我。
請柬是沈安親自派人送來的,明擺著是要當眾羞辱我。
我換了一身黑色西裝,準時赴宴。
宴會廳裡金碧輝煌,陳婉穿著潔白的定製禮服,沈安站在她身邊,接受著眾人的阿諛奉承。
看到我進門,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帶著嘲諷、同情、或者看好戲的意味。
沈安端著酒杯,大步走到我面前。
“我還以為你躲在哪個角落哭呢,沒想到真有臉來啊。”
他故意把聲音拔高,引得周圍一陣鬨笑。
陳婉走過來,眉頭微皺。
“陸沉,你來幹什麼?今天是我和沈安的好日子,你別來搗亂。”
我看著她那張曾經讓我迷戀的臉,現在只覺得無比反胃。
“我來祝賀你們啊。”我從服務員托盤裡端起一杯酒,“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你!”沈安勃然大怒,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毫不退縮地盯著他:“打啊,今天這麼多媒體在場,雲啟科技的大股東當眾打人,明天的頭條一定很精彩。”
沈安的手僵在半空,硬生生忍了下去。
他冷笑一聲:“陸沉,你現在也就剩這張嘴了,告訴你,明天我就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陸氏的抵押資產,你馬上就要流落街頭了。”
“是嗎?”我抿了一口酒,“那我拭目以待。”
我懶得理會他們,徑直走到角落的沙發上坐下。
宴會繼續進行,沈安在臺上發表著慷慨激昂的演講,講述他如何帶領雲啟科技走向輝煌。
陳婉在臺下看著他,滿眼都是崇拜和愛意。
我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動手。”
十分鐘後,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幾個穿著制服的證監會調查員走了進來。
帶頭的調查員徑直走到臺上,出示了證件。
“沈安先生,陳婉女士,我們接到實名舉報,雲啟科技在上市過程中存在嚴重的虛假披露和財務造假,同時,沈安先生涉嫌利用內幕交易操縱股價,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沈安手裡的麥克風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盲音。
陳婉驚慌失措地抓住沈安的手臂。
“調查員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公司一切都是合法的!”
“合不合法,調查清楚就知道了。”調查員面無表情。
沈安轉頭,盯著角落裡的我。
“陸沉!是你乾的!”
我舉起酒杯,遙遙向他敬了一下。
“沈總,訂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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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啟科技的股價在第二天開盤直接跌停。
證監會的介入讓所有投資人恐慌拋售,沈安的過橋資金鍊瞬間緊繃。
為了自救,沈安不得不四處借錢,甚至動用了地下錢莊的高利貸。
而陳婉,則在公司裡焦頭爛額地應付著董事會的質詢。
晚上,我接到了陳婉的電話。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陸沉,算我求你,你收手好不好?你非要逼死我們才甘心嗎?”
我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聽著她的哭訴,內心毫無波瀾。
“逼死你們?陳婉,你套空陸氏集團的時候,想過給我留一條活路嗎?”
“你什麼都有!你輸得起!”陳婉還在強詞奪理。
“我現在什麼都沒了。”我冷冷地說,“你滿意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陸沉,只要你撤銷舉報,向證監會說明那是你的誤會,我願意把雲啟科技30%的股份還給你。”
“30%?”我笑了,“你打發叫花子呢?”
“那你想要多少?”
“我要你手裡所有的股份。”我一字一頓地說,“還有,我要沈安公開向我磕頭認錯。”
“不可能!”陳婉尖叫,“陸沉,你別欺人太甚!沈安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給你磕頭!”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知道,陳婉很快就會妥協。
因為沈安的新專案出事了。
沈安為了快速圈錢,將雲啟科技的核心技術授權給了一家海外醫療器械公司。
但那個技術根本不成熟,導致幾臺醫療裝置在臨床測試中出現嚴重事故,甚至出了人命。
海外公司直接將雲啟科技告上了國際法庭,索賠金額高達百億。
訊息一齣,雲啟科技徹底崩盤。
沈安被限制出境,地下錢莊的人天天堵在他家門口要債。
第三天,陳婉主動來找我了。
她憔悴得像老了十歲,眼眶深陷,再也沒有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陸沉,我答應你。”她把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推到我面前,“這是我名下所有的股份。求你,救救沈安,他快被高利貸逼瘋了。”
我看著那份協議,卻沒有接。
“沈安呢?他怎麼沒來磕頭?”
陳婉咬著牙:“他被打斷了一條腿,現在在醫院,陸沉,你已經贏了,別再折磨他了。”
“折磨他?我這叫替天行道。”
我拿起協議,仔細看了一遍。
“陳婉,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把股份給我,我就能拿錢去填沈安的窟窿?”
陳婉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
“你什麼意思?”
我將協議扔進垃圾桶。
“雲啟科技現在就是個負債百億的無底洞,你把股份給我,是想讓我替你們揹債?陳婉,你當我是白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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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徹底崩潰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
“陸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冷漠地看著她。
“你現在知道錯了?你把我的心血拱手送給沈安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錯?”
“我是被他騙了!”陳婉哭得撕心裂肺,“他告訴我那個專案萬無一失的!我不知道會出人命啊!”
“被他騙了?”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我。
“陳婉,你以為沈安是什麼好東西?五年前,他根本不是為了保護你才頂罪的!”
陳婉愣住了,連哭都忘了。
“你......你說什麼?”
我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泛黃的檔案,砸在她臉上。
“你自己看!”
陳婉顫抖著手撿起檔案。
那是五年前沈安商業欺詐案的完整卷宗。
“當年沈安做假賬被查,他第一反應是把法人改成你的名字,想讓你去頂罪!”
我冷冷地陳述著殘酷的真相。
“是我,動用了陸氏所有的關係,甚至拿出了陸氏的一半利潤去填補虧空,才把你的名字從案卷裡摘出來!沈安之所以入獄,是因為他罪證確鑿,根本逃不掉!”
陳婉看著卷宗上的簽字,渾身劇烈顫抖。
“不.....不可能!”她拼命搖頭,“沈安說他是為了我.”
“他當然要這麼說。”我嘲諷地看著她,“不然他出獄後,怎麼能心安理得地吸你的血,霸佔我給你打下的江山?”
“你把他當恩人,他把你當傻子!”
陳婉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彷彿靈魂被抽乾了。
五年的信仰,五年的自我感動,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她喃喃自語。
“早告訴你?”我冷笑,“我告訴你,你會信嗎?每次我稍微說沈安一句不是,你就覺得我冷血,覺得我沒有同情心。”
就在這時,我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沈安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衝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凶神惡煞的催債人。
“婉婉!婉婉救我!”沈安撲倒在陳婉身邊,“把錢給他們!快把錢給他們啊!”
陳婉緩緩轉頭,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
“沈安”她聲音嘶啞,“五年前,你是不是想讓我替你頂罪?”
沈安渾身一僵,眼神躲閃。
“婉婉,你聽誰胡說八道!我現在命都快沒了,你快拿錢救我啊!”
“啪!”
陳婉一巴掌扇在沈安臉上。
“你這個畜生!”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撲上去對沈安又抓又咬。
沈安被打急了,一把推開她。
“瘋婆子!老子當初就該讓你去坐牢!要不是陸沉多管閒事,老子用得著在裡面蹲五年嗎!”
真相大白。
陳婉絕望地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齣狗咬狗的鬧劇。
“催債的兄弟。”我看向那兩個大漢,“冤有頭債有主,沈安欠你們的,你們慢慢算。不過,別髒了我的地方。”
大漢點了點頭,拖著鬼哭狼嚎的沈安走了出去。
9
一個月後。
雲啟科技正式宣告破產清算。
沈安因為涉嫌多項經濟犯罪和過失致人死亡,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
陳婉作為公司法人和實際控制人,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海外專案的造假,但因為隱瞞股權代持和涉嫌內幕交易,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判決下來的那天,我去看了陳婉。
隔著探視室的玻璃,她穿著囚服,頭髮枯黃,再也沒有了曾經的精緻與驕傲。
看到我,她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陸沉對不起.....”她拿著電話,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我平靜地看著她。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做出了你的選擇。”
“我後悔了!”陳婉把臉貼在玻璃上,哭得撕心裂肺,“陸沉,我真的後悔了,如果我當初沒有把股份給沈安,如果我乖乖嫁給你,我們現在一定很幸福”
“沒有如果。”我打斷了她。
“陳婉,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以為那份股權代持協議,我是上市前夜才偶然發現的嗎?”
陳婉愣住了,眼淚掛在臉上,呆呆地看著我。
“其實我早就知道。”我輕聲說,“從你三年前偷偷去監獄看沈安,並簽下那份協議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陳婉的瞳孔驟然放大。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裝作不知道?為什麼還要繼續往雲啟科技砸錢?甚至讓出陸氏的核心利益?”我替她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我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如冰。
“因為陸氏集團的內部,早就腐朽不堪了,幾個老股東倚老賣老,把持著核心資源,我根本動不了他們。”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把陸氏的不良資產剝離出去,同時把核心資金轉移到安全的海外賬戶。”
“你和沈安,就是我最好的白手套。”
陳婉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你,....你利用我們?”
“是你先利用我的感情。”我毫不留情地反擊,“我只是順水推舟。”
“我故意讓你拿到全權委託書,故意讓你拿陸氏的資產去給沈安套現,沈安借的那些高利貸,背後的資金盤,其實有一半是我控制的。”
“換句話說,沈安掏空了雲啟科技,而我,掏空了沈安。”
“現在,陸氏集團那些煩人的老股東跟著不良資產一起破產了,而我用轉移出去的資金,在海外重新註冊了新陸氏,不僅甩掉了所有的包袱,還合法吞併了雲啟科技真正有價值的技術團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陳婉,你以為你在算計我,其實,你從頭到尾,都只是我棋盤上的一顆廢子。”
陳婉徹底崩潰了。
她發瘋般地拍打著玻璃,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嘶吼。
“陸沉!你是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理會她的無能狂怒,結束通話電話,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10
走出監獄的大門,陽光刺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助理早就等在車旁,為我拉開車門。
“陸總,新陸氏的掛牌儀式已經準備就緒了,老夫人那邊也傳來訊息,手術非常成功,正在康復中。”
我點了點頭,坐進車裡。
“走吧,回公司。”
車子平穩地駛向市中心。
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五年的感情,說不心痛是假的。
但我陸沉,從來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既然你陳婉敢拿我的真心去餵狗,那我就把你們連人帶狗,一起送進地獄。
商場如戰場,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而背叛者,終將一無所有。
我閉上眼睛,嘴角浮現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明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