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不見_第7章 賤人
「賤人!都怪你!你陰魂不散!」
我媽擋在我面前，一下把她推了回去。
「哪裡來的瘋子!打我女兒做什麼?」
「保安呢?保安!趕緊把這個瘋子弄出去。」
她手一鬆，叉著腰的罵。
裴琳被我媽推倒在地，對我咒罵:「要不是因為你，阿謙怎麼可能會拋棄我?都怪你勾引他，你幹什麼要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當初不是你拿了錢拋棄他的嗎?現在怎麼又臉來罵我，還有麻煩搞清楚，是你當的小三。」
「小三?」
我媽捕捉到敏感詞，她唰的一下回頭看向我。
「這就是沈謙那個初戀?」
我點頭:「嗯。」
下一秒，我媽衝了出去，抓住裴琳的頭髮，抬手就是一巴掌。
「賤人，我讓你破壞我女兒的婚姻。」
「他奶奶的，老孃花了那麼久的時間好不容易才讓她們訂婚。我終於要當上豪門太太了，臨門一腳被你給攪合了。我讓你欺負我女兒!我讓你毀我富婆夢!」
我媽邊說邊打，裴琳被打的慘叫連連。
她憤怒的吼道:「你們以為沈謙是什麼好東西嗎?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他要是堅定，我能插的進去嗎?你去怪他啊!」
她說的，倒也沒錯。
我和沈謙分手後，我有去調查過裴琳，發現她是職業情婦。
明明她當初拿錢走後可以給自己一個很好的未來，但是她出國以後，打入上級階層後，找了一個富豪當他的情婦。
這幾年，她在國外一直換金主，最後碰到了不該碰的人，被原配抓包。
原配很生氣，放出話來要刀了她。她害怕，這才匆匆跑回國。
回國沒多久，就勾搭上了沈謙。
「葉言!我告訴你，沈謙是為了保護我才出車禍的，他心裡在意我，一直放不下我。你爭不過我的!」
話沒說完，我媽又是一巴掌。
「我女兒沒本事爭不過你，但是老孃我打的過你。」
我擰眉看著這場鬧劇，看我媽發洩的差不多了，上前拉住她。
「夠了媽，在醫院呢。」
我媽戀戀不捨的起身，還順帶踹了裴琳一腳。等她站穩時，忽然愣住了。
我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看見了沈謙坐在輪椅上。
還有他身後的沈家人。
不知何時出現的，也不知看了多久，聽了多久。
我媽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哎喲，我聽說阿謙是因為這個女的才出的車禍，我替阿謙出氣呢。」
邊說邊往我身後躲，一臉心虛的模樣。
16
在別人的病房打人，確實不太好。
我本以為沈謙會因此發難，但他只是冷冷的看向裴琳。
「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和我媽對了一下眼神。
管家立刻上前，拉著裴琳往外走。
她死死的扒著沈謙的輪椅，不願意走，嘴裡哭喊。
「不要!沈謙!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趕我走，我那麼喜歡你!」
可職業情婦哪裡來的喜歡?
要說喜歡也是喜歡沈謙的錢吧?
沈謙伸出手，一根一根的掰開她的手指。
冷漠又堅定。
哭鬧聲漸漸遠去。
沈謙看著我。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和言言單獨聊聊。」
病房裡的人神色各異，但最終，還是把病房讓給了我們。
我看他垂著頭，醞釀著情緒。
我大概知道他想說些什麼，先開口了。
「沈謙，你該不會是想和我複合吧?」
良久，他悶悶的應道:「嗯。」
「言言，我和裴琳在一起，只是和你置氣。我和她早就不合適了，你原諒我好嗎?」
我被氣笑了。
「置氣?你只是在我這受到了挫折，然後用裴琳找補而已。但沒想到她上不得檯面，除了花錢就是爭風吃醋，丟了你的面子，所以你記起了我的好。」
「但是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你又會轉頭記起裴琳的好。」
「近香遠臭，沈謙，我和裴琳你誰都不愛，你最愛的只有你自己。」
這番話說得冷漠絕情。
沈謙看著他的斷腿，突然捂臉痛哭。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言言......」
看著他如今這副樣子，盤在心中的鬱氣都散去。
我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沈謙，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顯得你的喜歡和愛都很廉價。」
我說完便準備離開，路過他身邊時，他抓住我的手。
我停住了腳步，沒回頭，也沒說話。
僵持良久，沈謙終於鬆手。
17
年後，我的工廠竣工，還開了個新的直播間。事業上風生水起。
剪綵那天，我拿著最近賺的錢給我媽買了一個愛馬仕新包，一百三十萬。
我媽樂的合不攏嘴。
隔天就揹著包出去炫耀。
回來的時候滿臉笑意。
「言言，圈子裡好幾個太太都沒有搶到這個包呢，你可真給媽長臉。還有人問起你的婚事，媽都給拒絕了，我覺得你以後不要結婚了，就賺錢吧。」
「哈哈哈，想想以後你和你爸兩個人賺錢養我，我得幸福死。」
我也跟著她笑。
現在我媽放下了之前偏見，不再執著於攀高枝。
也許是累了，也是是覺得年紀大了沒必要了。
我玩笑般開口道:「媽，以後你不必再攀高枝了，因為我以後就是你的高枝啦。」
我媽被逗的開懷大笑。
忽然，她神神秘秘道:「你記得那個裴琳不?」
「哎喲，我跟你說，最近她老慘了。
今天她們聊天跟我說，裴琳又去給人當情婦了，還懷孕了，挑釁到原配那裡去了。結果原配是個狠人，硬生生打到流產了，聽說以後不能再生了。」
她撇著嘴。
「真是活該。」
說完，我媽又問:「你真的不打算原諒沈謙了嗎?」
「不打算。」
突然我掃到我媽手上的新鐲子。
她急忙捂住。
「誒，其實人小沈也沒讓我勸你，他就是送我個禮物......」
在我的注視下，我媽最後一跺腳。
「哎呀，我還回去。」
「以後不收了，以後你給我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