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都給我砍了_第五章 5幾把雪亮的鋼刀瞬間交錯
第五章
5
幾把雪亮的鋼刀瞬間交錯,死死攔在姜明月面前。
刀鋒上的寒光映在她慘白髮腫的臉上,讓她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她僵硬地轉過頭,眼裡噴吐著屈辱與難以置信的怒火,死死盯著我:
“姬雲霄!你這個瘋子,你究竟還想幹什麼?!”
我慢悠悠地從主位上走下來,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走一步,周圍那些跪倒在地的權貴賓客就往後縮一分。
前世在死刑牢房裡,我聽夠了那些死刑犯臨刑前的哭喊;如今站在這至高無上的位置,聽著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人們牙齒打顫的聲音,我只覺得通體舒暢。
我走到姜明月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太子妃,孤剛才說了,讓你好生看戲。戲還沒唱完,誰允許你帶走這具爛肉的?”
我伸出腳,挑了挑春桃那具已經開始發涼、血肉模糊的屍體,嫌惡地挑了挑眉:
“東宮是皇家重地,不是亂葬崗。把這不知尊卑、滿嘴噴糞的賤婢,拖去喂後山的野狗。至於魏嬤嬤,丟去亂墳崗喂烏鴉。孤嫌她們髒了東宮的地皮。”
“你敢!”
姜明月目眥欲裂,尖叫著想要撲上來護住春桃的屍首:
“春桃從小陪我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姬雲霄,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姜家絕不會放過你!我爹手握二十萬大軍,你就不怕他帶兵掀了你這東宮?!”
又是姜家,又是二十萬大軍。
原主當初就是被這所謂的兵權給嚇住了,才像個烏龜一樣,連自己的女人把白月光養在家裡都能忍氣吞聲。
我當場嗤笑出聲,猛地抬腳,一腳狠狠踹在姜明月的肩膀上。
“砰!”
這一腳力道極大,姜明月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紅漆木柱上。她痛苦地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頭上的鳳冠摔得粉碎,珠翠散落一地,狼狽得像個瘋婆子。
“大將軍姜震山確實厲害,但他手裡的兵,是皇家給的,是我父皇的兵!”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如看死人:
“至於你,不過是個嫁進東宮的婦道人家。竟敢拿外臣之兵來威脅當朝儲君?姜明月,你這是想滿門抄斬,還是想誅九族?”
這一頂“謀反”的大帽子扣下來,席間跪著的那些文武官員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幾個平日裡和姜家有些交情的官員,更是拼命地把頭貼在地上,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生怕被捲進這場滔天大禍裡。
姜明月顯然也沒想到,一向對她百依百順、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姬雲霄,今天居然會說出這種滅門之言。她眼裡的囂張氣焰終於被恐懼壓倒,臉色煞白,死死咬著嘴唇,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轉過身,冷眼掃過那些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東宮侍衛。
“剛才孤下令的時候,你們在猶豫什麼?”
我走到那幾個帶頭的侍衛面前,聲音輕柔,卻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殿......殿下恕罪!屬下等只是......只是顧及太子妃娘娘的身份......”
帶頭的侍衛統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拼命磕頭,額頭砸在血水裡,發出沉悶的響聲。
“顧及她的身份,所以就忘了孤才是你們的主子?”
我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
“吃著東宮的祿米,領著皇家的俸祿,心裡卻跪著姜家。這樣的狗,孤留著有什麼用?”
沒等那統領繼續求饒,我反手拔出旁邊一名親信侍衛腰間的長刀,手起刀落,一道冷冽的弧光閃過。
“噗嗤!”
那統領的人頭瞬間飛了出去,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濺了周圍幾個侍衛滿臉。那顆人頭滾到姜明月的腳邊,一雙死魚眼死死地盯著她,嚇得姜明月發出一聲刺耳的驚叫,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把剛才遲疑不決的廢物,全部拉下去,亂刀砍死。”
我一邊用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血跡,一邊淡淡下令:
“從今天起,東宮不需要不聽話的狗。”
“是!謹遵殿下之令!”
剩下的侍衛們見識到了我的鐵血手腕,哪裡還敢有半點遲疑?當即如虎狼般撲上去,將那幾個猶豫的同僚拖了下去。偏殿外很快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和沉悶的入肉聲,聽得大殿內的賓客們渾身發抖,大汗淋漓。
處理完這些吃裡扒外的廢物,我重新走到姜明月面前。
她此時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哪裡還有半點將門之女、太子妃的高傲?活脫脫一個被嚇破膽的囚徒。
“姬雲霄......你......你這個魔鬼......”她渾身哆嗦著,眼裡滿是驚恐。
“魔鬼?不,孤只是在教你,什麼叫夫為妻綱,什麼叫皇家威嚴。”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一笑:
“來人,傳孤的命令。太子妃姜明月,德行有虧,御下不嚴,即日起奪去其執掌東宮之權。幽禁於明月閣,無孤的恩准,踏出房門一步者,格殺勿論!”
“另外,剝去她的華服,撤去所有奢華供給。每日三餐,皆按最低等的粗使丫鬟標準發放。孤倒要看看,沒有了東宮的金銀養著,你那傲骨還能撐幾天。”
姜明月聽到這裡,猛地抬頭,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姬雲霄!你竟敢這樣作踐我!清寒身患重病,離不得我的照顧,你這是要逼死他嗎?!”
“清寒?”
聽到這個名字,我眼裡的笑意更冷了:
“你不提,孤倒是差點忘了。東宮裡,還養著這麼個軟飯硬吃的病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