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的平妻同仇敵愾了_第2章 我默默將信收好

我和夫君的平妻同仇敵愾了發布時間:2026-06-29

我默默將信收好。

三年了,那個會讓男人不舉的藥,他會接觸多少呢?

不急,見證藥效的時刻,就快到了!

4.

邵培頃歸來後進宮面聖的第一件事,便是求來了聖上對他娶平妻一事的恩典。

據說聖上本是猶豫的,畢竟本朝唯一的女將軍若論戰功,給人做平妻實在是委屈了。

但奈何他二人情比金堅愛得深沉,楚雲樺並不介意。

加之楚家雖為將門,可惜家族早已式微,既然兩家結親構不成什麼威脅,聖上自然也樂得成人之美。

就這樣,婚期,定在了下月初。

邵培頃回了府,祭拜過老將軍,叩拜過婆母,淡淡掃了我一眼。

婆母張了張嘴,那所謂給我做主教訓他的話,礙於聖上的恩典,果然沒有出口。

我心中冷笑,但我並不怪她,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說到底,渣的都是男人。

只是,這聖旨賜的婚,不是我想和離就能和離的。

況且就算能和離,女子不能立戶,我只能回孃家。

但我母親早亡,繼母並不待見我,回去的日子,恐怕還不如在將軍府。

可如果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夫君和別的女人愛得乾柴烈火,我又實在沒那個博大心腸。

不如索性,大家都得不到。

既是真愛,那就神交吧!

而我只管做我將軍府的當家主母,倒也自在。

5.

夜涼如水,明月將幽篁居的小院映得一片皎潔。

晚宴後,婆母藉著散步的由頭親自將我和邵培頃送了回來。

臨走時還一臉殷切曖昧地說:

「久別勝新婚,小兩口早些休息!」

久別是久別,只是從未新婚過。

婆母走後,邵培頃脊背挺得筆直,看向我時眼裡是絲毫未加掩飾的不屑。

「我去西廂房住,你遣人收拾出來吧!」

這是要為心上人守身如玉呢!

我懂!

我讓青露吩咐了下去,便徑自回了屋子。

洗漱後,我正坐在鏡前慢悠悠地卸著釵環。

忽聞屋外一陣嘈雜。

緊接著,邵培頃闖了進來。

只是面色......

潮紅自他頸間漸漸蔓延至臉頰,偏偏眉峰硬撐著冷硬。

我怔愣一瞬。

「夫君......可是哪裡不適?」

他眼底紅絲格外分明,翻湧的暗色混著三分隱忍、兩分羞惱。

「娘給我喝的那碗湯......有問題。」

我挑眉,晚宴時婆母單獨遞給他一碗湯,說是特意為他熬的。

我這才想起,午後去大廚房檢視食材時,好像看到了一根......

原來是牛鞭!

下意識地,我瞥了眼他的下身。

好像並沒什麼異常。

「沈知瑤,我在同你說話,你在想什麼?」

我回神,清了清嗓子,裝傻。

「我不懂夫君的意思。」

他噎了半晌,喉結滾了再滾,終道:

「我渾身......燥熱得難受,你不是懂些藥理嗎!有沒有什麼藥,是能解我這種狀況的?」

對於解這方面的藥,我確實知道一張方子,只是......

「夫君抬舉我了,你也知道的,我只是會配一些驅蟲啊、制香膏的草藥,旁的,我並不懂啊......」

從前我沒少送他這類荷包,他自然知道。

當然,我讓他知道的,只會是這些附庸風雅的韻事。

至於那些不能拿到檯面上的,我肯定是要藏著的。

再說了。

人家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哪懂這樣那樣的事!

餘光瞥見他攥著袍擺的指節漸漸泛白。

忽然就想起後園翻牆來的野貓,在牆根打轉時也是這般抓心撓肝。

我指尖撫過妝臺上的青瓷瓶,裡面裝的正是清熱敗火的蓮子露。

我狀似恍然。

「哦對了,倒是偶然見過一本醫書中提及,解熱之法,或可用初融雪水......

「夫君的運氣著實不錯,如今這時節,初融雪水可是極易得的,後園的荷花池就有整整一池,夠夫君泡上三個時辰了!」

他猛地轉身,撞出門去。

不多時,外面院子裡燈影綽綽,伴著雜亂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急切。

6.

第二日一早,我主動邀邵培頃一起去靜瀾軒給婆母請安。

別說,軍人就是軍人,泡了一晚上冷水澡,照樣能按時起床神采奕奕。

婆母見我二人,也不知她看出了什麼,笑得見牙不見眼。

邵培頃許是被她意味深長的目光盯得不自在,早飯都沒吃就去了軍營。

婆母又拉過我的手。

「阿瑤啊!昨夜......睡得可好?」

我點頭。

當然睡得好。

婆母的嘴角又上挑了幾分。

「你放心,待那楚家丫頭進了門,我一定好好敲打她,讓她明白,這正妻和平妻是有區別的。所以啊......」

她握著我的手拍了拍,語重心長。

「你和培頃得儘快生個孩子才行,那才是我們邵家正經的嫡子,總不能讓她搶在了你的前頭。」

我羞答答地點點頭。

你放心,我們誰都不會搶在誰前頭。

婆母還說,我得主動一點。

邵培頃不在家,我可以去軍營找他。

左右閒來無事,為了搞好婆媳關係,我做了糕點,又煲了一盅藥膳,拎上食盒出了門。

一路晃晃悠悠來到城外軍營。

兵士自然不認得我,將我攔在營地外。

正為難我之際,青露一眼看見邵培頃的貼身侍衛竹彥。

竹彥這人除了死忠邵培頃,其實人品還是可以的,至少對我這個名義上的將軍夫人還算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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