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歸後平等創死所有人_第4章 散席後我拒絕坐車
散席後我拒絕坐車,一個人沿著街邊散步消食。
拐進一條背街,發現一個姑娘蹲在花壇邊,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蘇棠。
我在她旁邊蹲下來,隔了一米距離。
她抬頭看見是我,先是一愣。
「你來幹嘛?看我笑話?」
「路過。」我說,「哭完了幫你叫車。」
「不用你管。」她把臉別過去,聲音沙啞,「你現在滿意了吧?爸媽喜歡你,哥也向著你,連周衍哥都......」
她聲音哽了一下。
「他認識你才多久,就喜歡你。」
「他誰啊他?」我翻了個白眼,「以為自己是皇帝選妃呢?」
蘇棠沒理我,自顧自地說下去:
「我從十四歲就喜歡他了。他說我彈鋼琴的樣子很好看,我就去學了鋼琴。他說喜歡長頭髮的女生,我就再也沒剪過頭髮。他喜歡看科幻片,我把排名前兩百的科幻片全看了。我甚至連大學都想好了,就去他讀的那所——」
「停停停,」我抬手打斷她,「你沒在和我開玩笑吧?」
「我說真的!」蘇棠急了,眼眶又紅了,「難道你就不懂這種少女心事嗎?」
我無語凝噎。
橫亙我整個青春期的少女心事大概是沒錢這件事吧。
蘇棠哭哭啼啼地說:「他真的很好,周衍哥是我見過最好的......」
「蘇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沉重,「你見識過的男人是不是太少了?」
她瞪我:「你什麼意思?」
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吧,我帶你去開開眼。」
蘇棠被我半推半就哄上了車。
我把她帶到夜店,一次性給她點了十八個模子。
07
花花世界迷人眼。
別人迷不迷不知道,蘇棠是被迷暈了。
眼見著蘇棠又被哄著開了香檳塔,酒保一邊給我算提成,一邊朝我擠眉弄眼。
「小花,上哪找的路子,這姑娘太性情了。」
我給他塞了兩百封口費。
上前把有些迷糊了的蘇棠領了回來。
「怎麼樣?」我在她旁邊坐下,扭頭看她,「還覺得你的周衍哥有那麼特別嗎?」
蘇棠沉默了好幾秒,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蘇樺。」她突然叫我,「你怎麼知道這種地方......」
「難道你看著老實,其實私底下——」
「想多了。」
我笑了一下。
「我之前在這家店也端過盤子。」
我是個棄嬰,後來被養父母撿回家,養父母也沒什麼錢,所以我很小就出來幹活了,發傳單、端盤子、幫人遛狗,什麼都幹。
好在被蘇家找回後,爸媽給了養父母很大一筆錢,夠他們回鄉下蓋個小樓,養點雞鴨,悠哉過完後半輩子,這大概是我最大的慰藉。
聽完我的話,蘇棠沉默了很久。
我說:「不用同情我,我不覺得我很悲慘。」
蘇棠瞬間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誰同情你了,少自作多情!」
「你......我就是覺得你是因為見過的人多,所以眼光高,才看不上週衍哥!」
「我眼光高?」我忍不住笑出聲,「我要求可低了。」
畢竟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個帥的笨的騷的老實男人,本本分分過日子就行了。
「那你為什麼就是看不上週衍?」蘇棠追問。
我轉頭看她,反問了一句:「蘇棠,你覺得我和蘇槐長得像不像?」
她愣了一下,然後「噌」地一下站起來:「你是在諷刺我和他不是親兄妹嗎,不用你提醒我,我——」
我拉了拉她的手腕把她拽回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我和蘇槐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看我們倆眉眼、鼻子、嘴,連笑起來的神態都一樣。」
蘇棠不說話了,但臉上的表情慢慢從憤怒變成了困惑。
「周衍跟蘇槐從小一起長大,」我繼續說,「他倆穿開襠褲的交情,蘇槐什麼樣,周衍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所以當他看到一個跟蘇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他的第一反應,你覺得應該是什麼?」
蘇棠眨了眨眼。
「正常人第一反應都是:『這人怎麼跟我兄弟長這麼像?是不是有什麼血緣關係?』對吧?」
我語氣平淡。
「可週衍呢?他看到我那張和蘇槐幾乎複製貼上的臉,居然完全沒往血緣關係上想,反而對我心生好感。」
蘇棠愣了愣,回過神來:「你難道是想說——」
「姐妹,」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未婚夫怕不是個給。」
蘇棠神色微妙。
大概是世界觀重塑中。
08
接下去的日子,蘇棠和我相安無事。
不過她房間的燈總是亮到很晚才熄滅,蘇槐問我原因,我倍感莫名。
「我怎麼會知道。」
「再說了,和她有多年兄妹情的人是你,有問題你不能直接去問她嗎?」
蘇槐撓了撓臉。
「最近棠棠看我的眼神總有些......奇怪?我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
我心裡隱約有個答案,不過我不好說。
安慰蘇槐,蘇棠大概是進入青春期了,蘇槐還惆悵了幾日。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平凡日常。
我是真千金的事還是被媒體發現了。
據說是那晚我和蘇棠去夜店,記者本來是去拍蘇棠的,結果捕捉到我的畫面。
我和蘇槐長得實在太過相像。
有心人只是稍加調查,我的身份就暴露了。
原本不想搭理,可一些記者甚至找到我學校去。
蘇成山勃然大怒,當晚給我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