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看懂我的委屈,我卻不再回頭了_第9章 9那部碎屏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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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碎屏手機,成了壓垮裴時洲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每天把那部手機帶在身邊。
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著那些沒有回覆的轉賬記錄。
他開始真正意義上的還債。
他不再試圖用錢來打發問題,而是開始面對自己種下的所有惡果。
第一件事,就是徹底切割柳柔柔一家。
柳叔因為城南專案違約的事,被合作方告上了法庭。
他走投無路,帶著柳柔柔跑到裴時洲的公司大樓下鬧事。
撒潑打滾的要求裴時洲負責。
“裴時洲,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當初要不是我們家柔柔陪著你度過低谷,你能有今天?”
柳叔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大罵。
柳柔柔也在一旁哭個不停,試圖喚起裴時洲的舊情。
“時洲哥,你真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嗎,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裴時洲站在臺階上。
看著這對曾經被他視作體面人的父女,眼底只有冰冷的厭惡。
“保安,報警。”
他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想說。
柳柔柔見他動真格的,終於撕破了偽裝。
她尖叫著撲向裴時洲:
“你以為你把我們踢開,林以安就會原諒你嗎,她早就不要你了!”
這句話精準的扎進了裴時洲的軟肋。
他臉色慘白,卻硬生生的忍住了退縮的衝動。
因為他知道,柳柔柔說的對。
他現在做的一切,都已經與我是否回頭無關了。
他只是在為自己曾經的傲慢贖罪。
與此同時,我的生活開始步入新的正軌。
爸爸的傷勢逐漸好轉,雖然還不能幹重活,但至少不用再受那種折磨。
我通過了老家那邊公司總部的面試,拿到了一個分公司主管的職位。
雖然薪水不如在裴時洲公司時高,但足夠我和父母過上安穩的日子。
搬家的那天,裴時洲又來了。
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大吵大鬧。
只是遠遠的站在街角,看著搬家工人把我們的行李裝上車。
他瘦的脫了相,穿著一件不合身的風衣,手裡還緊緊攥著那部舊手機。
我假裝沒看見他,轉身上了車。
車子啟動時,我從後視鏡裡看到他一直跟在車後跑。
跑的跌跌撞撞,直到徹底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他終於學會了如何去愛一個人,如何去尊重一個家庭。
可惜,他已經失去了愛我的資格。
高階的火葬場,從來不是痛哭流涕就能換來原諒。
而是當你終於做對了一切,卻發現那個你最想彌補的人。
已經徹底從你的世界裡退場了。
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五年的荒唐大夢,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