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看懂我的委屈,我卻不再回頭了_第5章 5什麼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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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機場,你在哪!”
我直接按了結束通話,並順手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師傅,不用去機場,送去市二院附近的酒店就行。”
我平靜的報出地址,坐進了搬家貨車的副駕駛。
接下來的三天,裴時洲滿世界找我。
我的微信被他發來的訊息轟炸到卡頓。
從一開始的質問:【你到底在鬧什麼?】
到後來的慌亂:【以安,你接電話,我們談談。】
再到最後的哀求:【我錯了,你別嚇我。】
我一條都沒回,全當沒看見。
他找不到我,只能透過律師推進離婚程式。
當律師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副本發給他時,裴家終於慌了。
裴母一改之前在醫院裡的姿態,主動找上門來。
她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我住的酒店,站在了狹窄的走廊裡。
“以安啊,媽之前說話是重了點,但那也是為了你們好。”
裴母拉著我的手,語氣裡透著罕見的壓低姿態。
“時洲這幾天飯也不吃,覺也不睡,整個人都脫相了。”
“夫妻倆哪有隔夜仇,你跟他回去,媽保證以後絕不干涉你們的事。”
我看著眼前用死不了人來形容我爸傷情的女人。
心裡只覺得無比荒謬。
“裴太太,您搞錯了。”
我抽回手,語氣冷硬。
“我不是在跟他鬧脾氣,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裴母的臉色僵了僵。
“以安,你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吧?”
她見軟的不行,又開始道德綁架。
“當年你剛工作,被那群流氓客戶圍堵在地下停車場,是誰冒著大雨跑去把你護出來的?”
“時洲為了你,可是連命都豁的出去,你現在就因為這麼點小事要跟他離婚?”
聽到這段往事,我的心臟還是不可抑制的抽痛了一下。
當年我被幾個喝醉的客戶堵在車庫,絕望到極點時。
是裴時洲拿著一根棒球棍衝進來,把我死死護在懷裡。
他的後背捱了一棍,青紫了整整半個月。
那半個月裡,他趴在床上,還笑著安慰我:
“別怕,以後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我就是因為這句話,因為他當年那份奮不顧身的愛,才在這段婚姻裡忍了這麼久。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包容,他總會明白我的委屈。
可事實證明,愛是會消耗的。
“他當年救過我,我很感激。”
我看著裴母,眼神沒有一絲動搖。
“所以我忍了他五年的偏心,忍了你們裴家五年的傲慢。”
“但這份恩情,不代表我要搭上我爸的尊嚴去還。”
“裴太太,麻煩您轉告裴時洲,週一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我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酒店的門,將裴母的錯愕隔絕在外。
靠在門板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擦掉眼角滑落的一滴淚。
舊情已經還清了。
從現在開始,我林以安,只為自己和我爸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