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認回時真千金已人到中年_第2章 具體怎麼換的孩子

被認回時真千金已人到中年發布時間:2026-06-27

具體怎麼換的孩子,我不知曉,但她將我帶走,沒有撫養的意思,而是將我扔了。

那個年代,要扔一個女嬰還是很簡單的。

只不過即便此刻真相大白,也無濟於事。

45 年,過半的人生過去了。

宋淑祺的生母早些年出國移民,幾年前去世了。

打量的目光落在我和兩個女兒身上。

我清晰看見那三人眼中的錯愕。

他們並沒有深入瞭解過我,自然以為今天來的是一位平庸的中年婦女。

即便是自家人,流落幾十年,他們認為我必然普通、庸俗,又或者怨恨、不甘。

可並沒有。

我很滿意自己。

3

「請問,宋先生和餘女士不在嗎?」在這樣的互相打量中,我平靜開口問道。

比起手足,我確實更想見自己的親生父母。

儘管那對姐弟停止了剛才的話題,但看起來不是很在乎我有沒有聽見。

那種骨子裡的傲慢,我曾經也在不少人那見識過。

在我年輕的時候,那會兒事業上剛起步。

到今時今日,已經很少人用這種目光來看待我,以及我的孩子們。

「爸媽身體不好,今天還在療養院,不過現在應該在回來的路上,」說話的是我親弟弟,他看向我,終於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宋律遠,你血緣上的親弟弟。」

說著,他也同樣介紹了旁邊的人:「這是我姐姐宋淑祺,另一位是她的獨生女裴清瑤。」

這個場面有些說不出的詭異。

僵持了大概兩秒,還是宋淑祺先有所舉動。

她站起來,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言辭懇切:「妹妹,你這些年受苦了。」

我目光落在她保養得宜的手上,上面戴著枚很顯眼的鴿子蛋鑽戒。

對比之下,我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連碎鑽都沒有,素得可憐。

苦倒是不苦的,就是想起自己這身世背後的種種,難免有些膈應。

「清瑤,這是你小姨和表妹們,喊人啊。」我聽見拉著我手的女人對自己女兒道。

然後那位打扮得同樣光鮮亮麗的年輕小姑娘,不情不願開口:「小姨。」

眼睛並沒有在看我。

她的高傲比起她母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很簡單,她母親是假千金,她可不是。

宋家在當地是當之無愧的富豪,宋淑祺的丈夫自然與她門當戶對。

如今的宋家,宋律遠也算是掌權人,他說:

「晚上會給你們辦接風宴,等會兒讓管家先帶你們去休息。」

只不過他留我一個在偏廳多待了幾分鐘。

我的親弟弟對我說:「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都已經過去了,我姐也是受害人,要不是爸媽今年心血來潮給全家人都做了鑑定,我們也不知道出了這樣的事。」

他說發現陪伴身邊多年的女兒並非親生後,我的親生父母立刻報警備案了。

也正因為我的資訊一直在基因庫裡,他們很快就能聯絡上我。

尋找的過程一點也不艱難,甚至簡單。

對比別的丟孩子的家庭來說。

「我姐從出生就在我們家,她早就是我們宋家人了,更別提她還是裴家的夫人,做錯事的是她的生母,不是她。」

這對姐弟感情倒是不錯。

我衝他笑了笑,問了一個問題:「她是受害人,那她在這 45 年裡,損失了什麼呢?」

宋律遠張了張口,卻說不出所以然來。

「被拋棄差點死掉的人是我。」

我只說了這點,可遠不止如此。

享受了本屬於別人的錦衣玉食的生活,佔據別人的親人,並因此得到優越的教育、他人豔羨的姻緣。

長達 45 年的鳩佔鵲巢,人的一生又能有多長?

又有多少人活不過 45 歲?

若我因此過得顛沛流離,這 45 年遲來的真相,無疑是一種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摺磨。

我的幸運,難道可以抵消別人對我的傷害?

4

我是在傍晚時分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的。

一見面,我就大概能理解為什麼那對姐弟初見我時臉上都閃過驚愕。

我和自己的生母餘女士長得很像。

甚至我可以從餘女士臉上,看到自己二十多年後的影子。

「時茵,我的女兒。」她顫顫巍巍地摸著我的臉,和我的生父一起打量著我。

僅憑長相上的相似,基本上就能確認我們的關係。

這個場景多少是有點煽情的,即便我不算很在乎,心底也難免湧起些酸澀。

他們對我的過去都帶著好奇,尤其是餘榕女士。

她那張哪怕已經生出好些細紋的臉上帶著不知名的期盼。

期盼我是被她那位罪魁禍首的好友送養到一個好家庭的。

「我的養父母是在一個偏僻的郊區撿到我的,當時我快斷氣了。」我平靜道。

周圍的人臉色變了變。

明顯,宋淑祺的生母沒想過讓我活著回去給親女兒添堵。

此刻,宋淑祺和她的女兒並不在。

我簡單說了下這些年的生活,沒什麼很值得一提的,被收養,按部就班上學、工作、結婚、生子。

在他們看來,也是相對普通的人生。

「時茵,我知道你在外面受苦了,但這件事不好告知外界,讓外人白白看我們家笑話。」

宋啟賢,我的生父開口了。

「淑祺雖然不是我和你媽親生的,但畢竟當了我們幾十年的女兒,現在還是裴家的夫人,她生母也去世了,這件事傳出去對兩家都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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