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三年,與出軌老公魚死網破_第5章 陳述應該還不知道季衍的公司也岌岌可危

陳述應該還不知道季衍的公司也岌岌可危,他自身都難保了,哪還有空管陳述的爛攤子。

季衍的妻子這次能中季衍的套,說白了就是對季衍沒設防備,她隱忍的夠久了,早就不想忍了。

這個機會,我遞給她,她果然也沒讓我失望。

季衍跟陳述的關係那麼好,他一次次的替陳述在我面前圓謊,我明白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

好兄弟,有福時會同享,有難就該同當。

這次陳述應該是看清了,真正牽扯到利益的時候,哪裡還有什麼兄弟情義?

別說季衍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就連他那自詡長兄如父的親哥,在知道我們公司欠了一堆債務還不上時,也默默握緊了自己的口袋。

14.

公司雖岌岌可危,但還不至於宣佈倒閉。

對我們虎視眈眈的對家公司,也開始在暗中對我們下手。

資源就那麼多,越少人競爭越好。

我索性將計就計,對方甩過來的陰謀詭計我照單全收。

沒關係,這個仇我先記下,以後慢慢報回去。

我和陳述的公司徹底爛在泥地,再沒有翻身的餘地。

陳述快被我逼瘋了,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鬍子拉碴的怒聲質問我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我想跟你離婚。”

陳述冷笑:“你做夢!”

是啊,我倆現在都揹負著滿身的債務,在我們吃過所有的苦之後,有福他選擇了與別人同享,如今再次有難他怎麼會放棄讓我跟他一起同當。

這世間從來都是因果迴圈,屢試不爽。

那個自稱喜歡陳述,是因為陳述能給她提供情緒價值的女人,在得知陳述破產還揹負一身債務後,放棄了肚子裡七個多月的孩子。

許是在這一刻,陳述才徹底明白了他對我說過的那句“規則存在即合理”。

他應該也反應過來了,我當時聽到這句話驀然沉默下來的態度。

我本規劃好了讓陳述以另外一種方式知道背叛者的下場,那時候我只是想讓他一無所有,可他偏偏用“規則”提醒了我。

他跟我提規則,無非是他沒有道德底線的鑽規則的漏洞,嚐到了甜頭,然後跟我說這是規則。

他的做法雖然不道德,但合乎情理,他的私生子就連法律都認同。

也就是這句話提醒了我,他能用的規則,我為什麼不能用?

而且我用的光明正大,畢竟我倆的關係合情合理更合法。

我只是用規則打敗了規則,用合理戰勝了合理,十七年的婚姻,走到最後落得個兩敗俱傷。

15.

公司正式宣佈破產那天,陳述像是老了十幾歲,他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在我面前泣不成聲。

他不理解:“林禾,公司也是你多年的心血呀,你怎麼能說毀就毀了它?”

公司創辦起來有多不容易,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當年我倆在沒有任何後盾支援的情況下,憑著一股莽勁又憑著一股堅韌不拔的毅力,努力了十幾年才看到成功的苗頭。

我為此也傷了身體,當年在醫院裡,陳述也曾說過他永不負我。

誓言猶在耳邊,背叛卻在眼前。

陳述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問我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原因?

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他只是不敢相信。

從前的苦日子,我也是過夠了的。

他想聽,我就一字一句再次掰碎了說給他聽,我說:“正是因為公司是我多年的心血,我才不甘心今後把它拱手讓給別人,即使是一半也不可以。”

“陳述,沒有人可以坐享其成,如果有的話,那個人只能是我自己。”

我並不是沒有給過陳述機會,就算是事業有成後,陳述跟我說他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我沒辦法做到,我可以跟他離婚。

我最多難受一段時間,只要他不背叛,我並非不能成全。

畢竟,曾經的十多年,苦難也並不是我一個人在吃。

我身體不好,陳述何嘗不是一樣,苦難無論從誰身上經過,都會留下痕跡。

我並非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只是陳述他想既要又要,他捨不得可以在工作上游刃有餘處處幫他的我,也想要得到外面的花花草草。

怪只怪他太貪心。

陳述說我狠。

什麼才叫狠?

我不理解,反問他:“陳述你就不狠嗎?”

“你在外面家外有家,想讓我拼了命才掙來的東西,到頭來全是替你做嫁衣?”

他說:“我沒阻止過你,林禾,我做的事情,你也可以......”

陳述實在太噁心了。

他當了人渣,居然還試圖將我也拉到跟他同一水平,再拿豐富的經驗打敗我?

呵!

16.

天價債務壓的我和陳述喘不過氣,我們變賣了所有能賣的東西,那些債務窟窿也只填了一半。

我問陳述:“給外面那些女人花的錢,是讓我起訴追回還是你自己要回來?”

陳述沉默良久。

選擇了後者。

公司財務我把控的很嚴格,陳述在那兩個女人身上並沒有花太多錢。

但那兩套房子確實是實打實的,那是陳述揹著我接私活賺的錢。

我早就說過,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我知道這次只要打不倒他,他還是有站起來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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